平,但是确实对温鲤没有一丝信心,看着走进屋内的温鲤,王跳跳只想在地上挖个洞钻下去,但愿等会他出来的时候别说认识我,王跳跳心想。
温鲤走进屋内,看向范仲谋说道:“先生,请问破了题,是否食宿全免?”
范仲谋愕然,他没有想到温鲤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他苦笑着点了点头。
一旁的苏栗也愣了一下,旋即嘴角有些上扬,心想这人不会是看见我能过关,觉得自己也可以吧。
看清了苏栗的正脸,温鲤呆了一下,丹凤眼、桃花眸,瞳孔内像是有一轮皓月在流转,一张极其标致的瓜子脸配上这一笑,温鲤只能感叹太美了,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不似人间之人,这么美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男人,温鲤对这个世界的妆容有些失望,也对这些被苏栗女扮男装所欺骗的人感到悲哀。
看着自己一直被温鲤盯着,苏栗有些恼怒,撇过头去。
温鲤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转过身朝隔间而去。
看着转身离开的温鲤,范仲谋摇了摇头,年轻人有勇气是好事,但是过于自信终究会害了自己。范仲谋并不看好温鲤,准确来说他不看好任何人,包括之前来破题的苏栗,因为这六艺馆是他老师出的题,他也知道这些题目有多难。
温鲤和苏栗不同,他没有在前面的隔间停留,从他进屋之前,他就知道自己要进哪个隔间。温鲤不通礼法,不识乐理,连弓都没摸过的他更不懂射术,骑马不会,书写和苏栗一比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在和商甲隐的生活中,他知道了这个世界对算术研究的薄弱,所以他从迈出第一步时就知道,如果他想破题,那这唯一的可能就只能在这最后一间。
“他选了数题!!”屋外彻底沸腾了,相对于苏栗选择的书题来说,数题的难度更是让人觉得恐惧,从六艺馆建立至今,从来就没有人破数题这一关。
王跳跳此刻面如死灰,如果温鲤选择了前面的礼、乐,他或许还对温鲤抱有希望,可是刚才谢谢老先生都讲了这数题最难,结果温鲤还选了这最后一间隔间,在王跳跳看来这跟自寻短见并没有什么区别。
温鲤没有理会屋外嘈杂的喧闹声,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副题上。
题上写着“今有垣厚五尺,两鼠对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亦日一尺。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问二鼠何日相逢?各穿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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