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了野兽皮毛燃烧的恶臭味,他模糊间看见那团火球已经倒在地上不动,被熊熊烈火燃烧也无动于衷。
这只凶兽,终于死了。
李若庭感觉全身松快了不少,似乎这些疼痛都消失不见了,他来不及多想,便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燕慈在屋中来回踱步,终于等到了屋顶那抹黑色身影。
“带我去寻李若庭。”燕慈迫切道。
“不行。”
陆贺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看着燕慈和墨山,并未多诧异,语气平淡。
“为何不行!”燕慈情绪激动起来,他胸口不断起伏吼道:“李若庭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了不让你去寻,他会回来的。”陆贺霖把手中灯笼放下,凑近墨山,墨山朝他低吼,全身弓起摆出戒备的姿势。
陆贺霖胆子很大,他伸手抚上墨山的脑袋笑道:“李若庭与我说了,你不会伤人。”
墨山鼻子喷着热气,全身放松下来无所谓地任他去挠。
“他说了会快去快回。”燕慈神情失落,呢喃道:“已经过去大半月……”
他无法再在浣玉堂等下去,他必须去找。
那夜,他从睡梦中惊醒,心如击鼓惴惴不安,他整整一夜未入眠,在院中站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他才发现李若庭未按约定的日子来寻他。
快就七日,慢就十日。
他等了又等,十五日过去,李若庭还是没来。
燕慈觉得自己要疯了,李若庭不会扔下他的,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他一定是出事了!无尘顶寻他去做什么你可知晓?”燕慈攥住陆贺霖的衣襟,他的面容已经扭曲不堪。
李若庭不在,他不束发,披头散发活像一个恶鬼。
“我不知晓。”陆贺霖轻轻皱起眉,道:“他会什么?”
金霓生只是传千里信于他,让他接待李若庭和燕慈,答应李若庭的要求,并不知晓李若庭跟着金霓生去做什么了。
少主找长老,无非就是门派的事罢了,他身为浣玉堂堂主,一个门派里鸡零狗碎的事那么多,他不大关心。
“他只是个普通人,却混进无尘顶做修士……”燕慈越说越恐慌,眼神空洞道:“旁人以为他有什么通天本事,却不知道他连驭兽也不会。”
“李若庭不是长老吗?”陆贺霖诧异道,无尘顶的长老都是修士中的佼佼者,怎会是个普通人?
“让我去寻他。”
燕慈声音低缓,他肩膀缩着,浑身哆嗦不停,半月前陆贺霖初见他时那副清风明月的姿态已然不见。
“你练了什么功?”陆贺霖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看起来活像练功走火入魔的人,癫狂颓靡、神志不清。
陆贺霖拳头对燕慈架起,手腕上玄铁护甲在黑夜中闪着流动的暗光。
“说,你是否走火入魔。”陆贺霖沉声道:“这就是李若庭让你看住你的原因吧?”
燕慈抬起头来,双目已是血丝遍布,面无表情的他薄唇轻启:
“我杀了你。”
“哈!你尽可试一试。”...
试。”陆贺霖勾起嘴角。
话音刚落,燕慈已经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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