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太过于明亮,刺的他眼睛生疼,想流泪。院子里栽种的碧绿小树和艳色鲜花,都刺的他睁不开眼。
他抿了抿唇,指着院门口,意示陆贺霖去那里说。
陆贺霖先一步走到院子门口,回过头,心底更是一颤。
李若庭走路极慢,他艰难地挪着步子,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深深喘了口气问:“发生什么了?”
陆贺霖暗暗叹口气,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问他:“你看看。”
李若庭伸手接过去,宽大的衣袖滑下,手腕上的乌青指痕露了出来。
“你不要命了?你师父……”陆贺霖咬咬牙,还是说不出口,燕慈就像个疯子,那失了神智暴怒无常的模样,他见一次就不想再靠近了。
皱巴巴的纸被摊开,李若庭对着自己的画像勾了勾嘴角。
“这是怎么回事?”陆贺霖对他的反应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哪有人看到自己被人追杀还笑的,怕不是疯病会传染。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李若庭对陆贺霖抱起拳道:“多谢陆兄弟这些日子照顾我师父,恩情难以回报,若是……”
他说不下去。
“哎呀别说这些!”陆贺霖担忧道:“这上面说得可是真的?你回答我,你可是被人诬陷了?”
李若庭站着不动。
过了许久,他才摇头道:“不是,此事,的确是我所为。”
陆贺霖张了张嘴,诧异极了。
他可想不到金霓生小子会交一个大魔头兄弟,凭他这些日子接触,师徒二人也不像是为非作歹之人。
李若庭莫不是也犯了疯病?
陆贺霖拿他没法子,甩甩衣袖说:“你说是你所为,那请你们赶紧离开吧!”
“你不抓我?”李若庭抬起眼,问他。
“我抓你作甚?我看你和你师父都是疯子,赶紧离开!”陆贺霖龇牙咧嘴地从衣襟里掏出一袋银钱,塞李若庭怀里,厌烦道:“你这疯言疯语别同旁人说,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知道你们两个脑子有点毛病。”
李若庭嗤笑出声,扶着腰笑了片刻,连喘好几口气道:“银钱就不用了,以后也用不上。”
“我要告诉金霓生。”陆贺霖把银钱收回来,直视他道:“要真是你害了这些百姓,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找到你们。”
李若庭颔首,松松抱了个拳:“这才是正道人该做的事。”
天灰蒙蒙要亮时,都城的万家灯火才渐渐熄灭了。
酒肆拉下了门帘,留下阵阵浓香酒气,街道上的小摊贩们早就收拾好东西,回家歇着了。
青石板路的两旁,只剩下空无一人的摊子柜子,立在静谧的凌晨里沉睡,等待着鸡叫了,天光亮时再醒来。
一辆布帘子严实的马车从浣玉堂迅速冲了出来,急促的马蹄声响彻了都城沉睡过去的大街小巷。
漆黑的车厢内摇摇晃晃半躺着两个人,李若庭靠在燕慈腿上,他身上热的厉害。
昏昏沉沉忆起这几日,他的脸就烧了。
他们真是疯了,完全疯了。
清风公子的...
风公子的膏药也是邪门,还真同他所说,用了便要痒死,非得解了不可,李若庭本是想的简单,以为解了一回就好,殊不知这膏药解一次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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