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花船内部分为两层,一楼大堂有女子唱曲弹琴,二楼是小包间,用金色纱帐分隔。
两人在大堂靠窗位置落座,要了一壶酒两个小菜。
夜风扑在脸上沁人心脾,李若庭撑着下巴望窗外,岸上来往的百姓或执扇或拈花,船徐徐开动,欢笑声响彻夜空。
“你以前来过吗?”李若庭端起酒问燕慈。
燕慈颔首。
李若庭拧眉,环顾四处身着薄纱的艳丽女子,好些还坐在男客的身旁喂酒,小杯送上唇边,得逞了便捂着嘴笑,眼里是秋波流转。
正巧一位着紫纱的女子步态轻盈走来,欲帮两人满上酒杯,李若庭伸手盖住了自己的杯子,女子只好酒壶转向燕慈面前的酒杯,燕慈摇头。
见两人都无意,女子只好薄纱遮脸退下。
“嘻嘻!”
一道笑声入了李若庭的耳,循声望去,一个男子也身着薄纱,一朵艳丽的大花斜斜簪在头上,脸上擦了粉,完全是作女子打扮,正软软依在男客身上喂酒。
李若庭好奇地正打算多看两眼,又被台上锣鼓声吸引了去。
“咣——”
原本台上咿咿呀呀弹唱的女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走出来一个大汉,大汉嗓门响亮道:“今夜花船节目是赏兽。”
大堂里了起来,身旁几桌人拔高了音讨论起来。
李若庭竖起耳朵听,原来花船每夜都有一场赏会,赏画赏物赏兽。
一个大铁笼子被推上大堂中央,笼子盖着漆黑的布,大汉走上前,一把扯下黑布,里头的东西让花船大堂静了下来。
李若庭都不自觉站了起来看,竟然是一只类兔。
类兔约人高,一头及地黑发,背影望去,极其窈窕动人,类兔的正面是兔脸,躯干无毛,通身是粉色的皮。
类兔最奇怪的地方,是它是雌雄同体。一只类兔,是公的,也是母的。
李若庭也是头一次见,不由走近了些。
“小心。”燕慈把他护在身后道。
“各位,相信大家都听闻过,类兔的泄物能治眼疾。”大汉嘿嘿咧嘴笑道:“类兔雌雄同体,其中的妙处想必大家能明白!”
李若庭不大明白,问身边摇扇子男子:“什么妙处?”
“咳咳,泄物是宝贝,自然是床上妙处。”男子用扇子遮住了嘴,笑得一脸揶揄。
李若庭睁大眼睛呆在原地,一下子难以适应,甚至有作呕的冲动。
“我们不看了。”燕慈沉声道,把李若庭扯回去坐下。
铁笼周围聚满了人,不少污言碎语响起。
“多少钱?”温润的男声从大堂角落响起,传进李若庭耳中,李若庭回头望,是那个作女子装扮的男人。
“一千金。”大汉答他。
男子扶了扶头上歪斜的花,掏出钱袋来数了数,来回数了几遍,默默收起了钱袋,面上是懊恼神色。
“你一个小倌买它做什么?能行吗?哈哈哈哈!”大堂中不知是谁喊一声,众人跟着大笑起来。
男子叉腰怒道:“你们管我买它是放了还是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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