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了。”
贺柏舟侧眸看着方恒,受到了鼓舞,方恒面上喜色难掩,“老大,邻居还反应过,最近几个月频频听到刘和春与甄鑫在家发生争吵,有次还在深夜,动静闹得挺大。”
这一消息是在意料之中的新发现,贺柏舟听了,依旧波澜不惊的点头,“还有吗?”
方恒摇头,没得到夸奖,声音有些闷:“没了,我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他有记日记的习惯,还有收藏的习惯。”
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贺柏舟看着黎初阳,目光里赞赏难掩。
黎初阳说的的确没错,之前看过刘和春的档案以及走访,他的确有收藏的习惯,老家的房子先撇开不说,现在居住的屋子,他特意专门开辟了个书房,柜子里有不少他收藏的有意义又新鲜的物件。
轻笑了两声,贺柏舟再开口语调明显轻快了不少:“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每天坚持接送甄鑫上下班,他会频频查询她的通讯工具,也会旁敲侧击工作地点会不会有异性与甄鑫走的近,如果有,他会利用闲暇之余亲自登门去施加“威胁。”
“记日记和收藏有意义的小物件,这是他多年的习惯,若是说戒掉,基本不可能,书房里有一个柜子里专门存放他这些年的生活记录,我刚才简单翻阅了一下,从十岁至今,每年一本,唯独残缺了十一年前的那本与今年的。”
“可着也说明不了什么啊老大。”方恒忍不住开口吐出心中所想:“他家书房又没上锁,况且家里有孩子,丢两本日记不是常事吗?”
贺柏舟又笑了...
舟又笑了,他懒散的靠在栏杆上,斜斜的看了方恒一眼,“与你而言丢东西挺常见,可他不同。”
对于一个重度强迫症而言,当整齐被人打破,他怎会保持镇定,况那这日记并不是按照他所标写的序号排列,序号被拆分都七零八落。
“可……”
方恒还有说什么,贺柏舟侧眸看着地面整洁的白色地板,“如果你是一民建筑工人,自己家装修是请外人还是自己上手?”
许久不做声的黎初阳开口答道:“我会自己来。”
旁人技术再过关,也比不上自己上心,更何况是自己未来几十年甚至是子子孙孙要居住房屋,一般人肯定不放心交给旁人。
“他手艺怎么样?”
方恒插话,“干这行几十年,手艺肯定差不了。”
贺柏舟嘴角轻扬,眉梢都蕴了笑意:“既然你们都说,他会无比上心。”见两人点头,他又接着开口:“那么书房的地板为何会不同于客厅和卧室呢?”
昨天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书房的地板颜色,客厅卧室皆是白色,唯独书房,是灰色地板,与外头格格不入,当时以为是为了方便打扫卫生,又或是为了给书房衬托出一种柔软性,与他的深色书柜形成对比,他没往更深层面想,可今天来这一合计,他就发觉了不对劲。
极度的不对劲。
若他真是重度强迫症,怎会允许这一现象发生,可他强迫症是真,地板颜色不一致也是真,想来想去,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异样的地板,似乎是在遮掩着什么。
也许掩藏的,就是他们百般搜索想要得到的。
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掠过,黎初阳蓦然就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与地板发出道刺耳的摩擦声,他并未在意,脸上表情有着显眼的诧异,“不会吧?”
贺柏舟浅笑,两人视线交融,他摊了摊手,“我也只是猜测,具体情况还得找专人拆了才能知道。”
方恒与之前停留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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