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就会大笔一挥，答完一道疑难题目。
直到第九道题目，杨不凡写字的速度才慢了下来，他托着下巴想了想，随即直接把笔一扔笑道：“第九题和第十题，我放弃作答。不是不会啊，主要是这些题目太简单了，没什么挑战性，而且最后这两道题不但简单，还分别需要写七八百字，我手都酸了，不答了不答了。”
赵文明的眼睛都亮了！
我是碰到天才了？还是碰到学霸了？杨不凡啊，你就是我最需要的下属啊！
许辉茶杯都拿不稳了，脸上的笑容很尴尬，很勉强。
真的假的？
研究所的那位不是说，就算是电气工程或者线缆工程专业的博士生，甚至是大学导师，也只能答上一部分，都没有可能全答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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