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抱了半盒肉罐头蹬蹬蹬下了楼梯的阮恬陷入了沉思。
最近几天有些碎嘴的人在背后念叨,说一定是小郑哥对两个美女的特别优待了。
也不是完全没依据的,毕竟他们如今窝在基地好些天了,但补给还是按着任务时期的标准来发放的。
这些嚼舌根的话,还都有意无意地被陆安琪听到了耳朵里。
陆安琪虽然平日里笑嘻嘻的,甚至还会和爷们说上几个打了擦边球的段子,但下手忒狠,真敢得罪她的基层人员还真没有几个,他们背地里说三道四的对象,主要是以阮恬为主。
花瓶人设一旦深入人心了,想要改过来可是很难的。
「人呢,一旦精神压力太大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虽然混吃等死挺开心的,但我还真盼着能快点出下一个任务啊……」陆安琪自言自语道。
她这番话,正好被刚和阮恬擦肩而过上楼来的苏年听见了。
作者有话说:
这周蹲在毒榜上有点凉凉,求收藏求书籤啊QAQ……
◎最新评论:
【好想让外面的人知道真相啊!】
-完-
第36章 、猜想与八卦
◎想像力都很丰富◎
活动室内的气氛突然微妙起来。
「精神压力?你们无痕者这么脆弱的吗?」苏年道。
「……」好歹是顶头上司, 忍了。
不对,忍个P,这地方你大度一点都会有人以为你好欺负。
陆安琪夸张地摆了个无奈地手势道:「如果你想体验一下的话, 可以去撞撞头感受一下失忆是什么滋味。」
她指了指除了桌椅外空荡荡的活动室,继续道:「基地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閒着的时候连点过去的回忆都没法翻出来品味一下,这种感觉有多噁心真该让每个人都体验一下。」
陆安琪没失忆过, 但是说的非常感同身受,这当然归功于她与生俱来的演技, 而且无聊也是真无聊,活动室的桌子上只有两副旧扑克,摸熟了都能一眼看出每张是什么, 毫无游戏性。
□□的本质,就是在能让人吃饱饭的前提下有充足的消遣娱乐,不夜城做到了,野外的军团没一个做得到。
不夜城可真棒, 陆安琪此刻只想给言心吹一万字彩虹屁,可惜现实是她只能面对苏年这张好看的冷脸。
苏年却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些愧疚感,因为基地里确实无聊, 辩无可辩。
陆安琪嘆了口气,端着水杯也走了。
这一幕正巧被路过的林建茗看到——他在基地里的时候不拘小节的可以,敞怀的外套里只有一件紧身背心,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甲留下的红痕, 显然刚和基地内的非战斗人员发生了亲切会晤。
「怎么了?我看陆安琪最近的表现还是可以的,盯着归盯着, 没必要太区别对待了。」他见陆安琪黑着脸走掉, 低着头都没和自己打招呼, 转头见苏年……算了,苏年这人从来都黑着脸,也看不出高兴不高兴。
「不是这么一回事。」苏年皱了皱眉,把方才的对话说了。
「这样啊……」林建茗抓了抓头髮,「可是咱们平常也不是靠回忆来打发时间不也都好好的,啊对了,都是靠女人……」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都笑起来:「不好意思忘了陆安琪是个女人了。」
而且你苏年还是个处男,咳咳。
林建茗这个人平常吊儿郎当,拿苏年不碰女人这点开玩笑没十次也有八次,本以为苏年会和往常一样白他一眼假做没听到,却没想到这一回他却微微蹙眉道:「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感觉陆安琪不对劲了。」
「嗯?」林建茗没承想自己这么一句玩笑竟然勾出这么正经的话题来,他走进休息室后直接将门关了。
「说说看。」
「她很抵触和男性的接触,就好比我从来没对她有过什么越轨的行为,玩笑都没开过一个,但是刚才我来休息室的时候,她就下意识地紧张。」
林建茗自从上回特意和第五小队一同巡逻之后,就没再接触过陆安琪,最多便是平日里走廊擦肩而过打个招呼的交情,几乎都快将她当个男人来对待了。听了苏年的描述,摸着下唇思考了片刻。
「这么说来,要么是她失忆之前就遭遇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所以这种心理创伤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失忆了仍然受到影响。」
苏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实在感觉不出来陆安琪的表现是心理障碍,但这也不失为一个可能性。
林建茗继续道:「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她根本没有失忆。」
————
队长级别以下的战斗人员都是住双人间,除了床和小柜子之外,只有窄小的过道。之前陆安琪因为是唯一的女性,得以独占了间,如今少不得要分给阮恬一半空间。
她一开门,发现阮恬并不在屋内。
「还说没想陆岩,这一准儿是去找他了吧。」她自言自语着,翘着腿躺在床上,突然就有点伤春悲秋了。
陆安琪如今这生活质量同从前在罗马的时候相比,真是没得比。她并不贪图享受,但是从天到地,她还真没觉着现在的「自由」好在哪里了。
如果不夜城的存在不再是秘密,那么她应该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但是直接说是不成的,若是光荣团的人知道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这条小命能不能留得住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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