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泼了一手。
瞬间一楼二楼所有房亮灯,枪械声响,子弹上膛!
小弟甲穿性感黑色薄纱子弹激凸内裤。
小弟乙穿喜羊羊浴袍。
小弟丁穿机器猫棉质睡衣。
小弟庚穿贴身健美秋裤。
以上,人手一把AK47,大吼着冲了出来。
「什么事什么事!大嫂别怕!」小弟丙在房间里喊道:「我知道是什么,让我来!」
林宇道:「没事,都回去睡觉吧,我只是下来喝点水。」
黎鸿业说:「睡不着?都回去!谁让你们出来的!」
小弟丙慢了半拍,慌张出来,手里拿着瓶雷达杀虫剂,被轰隆隆回房的兄弟们一碰,眼镜掉地,又开始到处摸眼镜。
林宇倒了点水喝,问:「你怎么还不睡觉?」
黎鸿业道:「马上了。」
炸雷声突如其来,林宇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握着水晶杯的手微微颤抖。黎鸿业伸出手,按在林宇的手上。
「别怕。」黎鸿业道。
林宇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
黎鸿业说:「你先回房去。」
林宇艰难吞咽,缓缓上楼,他决定把灯开着。
又过了一会,黎鸿业刷完牙,过来敲了敲门,林宇仍醒着,正要起身,黎鸿业却把自己的枕头扔在床上。
「哥陪你睡。」黎鸿业说。
林宇低声道:「谢谢。」
那一刻,他是发自内心地感激,尤其当黎鸿业睡在他身后,把双手环着他的腰,将他搂到怀里的时候,林宇长长出了口气,舒服地闭上了双眼。
黎鸿业的胸膛滚烫,唇边仍带着淡淡的酒气。
「小宇,你为什么怕打雷,小时候哥就想问你。」黎鸿业说。
林宇闭着双眼,感觉到他的臂膀坚定,可靠,胸膛传来的温度令他无比安心,似乎有什么轻轻地笼住了他,霸道却无法挣脱,也不会再让阴影靠近自己。
「我爸妈死的那天。」林宇说:「他们开车带着我,走高速,就是个雷雨天。」
他摸了摸黎鸿业温暖的手掌,低声续道:「雷声一阵接一阵,我只有四岁,被放在后座,我爸开车打滑,又是闪电,又是打雷,连着十几辆车撞上来……」
黎鸿业道:「哥不该问的,哥错了。」
林宇道:「没关係,有时候强迫自己想一次,反而会清晰很多,不会隐隐约约地害怕。我对那会儿的事记得最清楚,车祸前我爸不知道为什么,很大声,疯狂地喊我妈的名字。我妈一直不回答。我爸转身看,那时忽然雷鸣电闪,照亮了车里的空间,紧接着车打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天亮的时候他们把我抱出车,又把车拖出来,整个车头已经撞毁了,家里保姆骗我说爸妈没事,只是受伤,在医院里养病。」
「还有人过来,把我带到河岛孤儿院去,就是那里。」林宇侧过头,对黎鸿业说:「爷爷来接我的时候,才告诉我,我爸妈已经死了,可能受的刺激太大,在孤儿院里又没什么特别好的回忆……所以回去以后,就渐渐淡忘了。」
说话间,林宇又想起那时候,半大的林泽牵着他的手,两人身穿黑西装,站在墓园里,看着棺木下葬的那个春季。
一片刺眼的绿色,林泽紧紧握着林宇的手,把他抱在身前,说:「你会长大的,小宇,长大以后就渐渐好了。」
黎鸿业小声道:「小宇?」
林宇离开了他的回忆,微转过头,黎鸿业以手肘支起来一点,低下头,他们的鼻樑抵在一起。
黎鸿业问:「可以吻你吗?」
林宇点了点头,主动吻了黎鸿业,黎鸿业让他翻身,侧过头认真地接吻,他的手有点发抖,最后放在林宇裹着浴袍的腰上。
那个吻温热而悠长,林宇忽然感觉到心底的一阵灼热与衝动,他尴尬地屈起一腿,并感觉到自己硬了。
黎鸿业尚未发觉,唇分时专注地看着林宇的双眼。
「小宇,睡了。」黎鸿业拍了拍林宇的脸。
林宇咽了下口水,勉强点头,两人盖着被子,让黎鸿业抱着,终于能安心地入眠。
翌日,林宇醒时窗外阳光灿烂,枕边已空,黎鸿业很早就出去了,下楼时小弟们嘻嘻哈哈地围在宽屏背投家庭影院前,坐成一排,见林宇起身,纷纷上前伺候。
林宇说:「你们继续玩,别管我,我自己吃。」
小弟们渐渐也把林宇当自己人了,知道他好相处,于是各自搬了坐垫,转身去看电影。
林宇独自在饭桌前喝粥吃油条,小弟丙在林宇背后恭敬站着,只听客厅里,小弟丁说:「这个也不错,够白。」
小弟庚:「你看那男的,明显脸色不好看,面青嘴唇白的,快死了。」
小弟甲一拍大腿:「呀!居然打快枪!」
林宇:「你们还看枪战片?」
小弟丙答:「他们要观摩,老小还想学习。」
林宇点头,心想黑社会学习枪战片,倒是不错,又听小弟乙笑道:「日本片都是快枪手,换一张?」
数人评头论足,换了DVD,小弟乙,说:「哎,这个不错,金色头髮。」
「嗯这个好。」小弟们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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