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恆点燃了一根烟,咬着烟头:「中了术的人被强行解术法,往往会晕厥,用来弄晕你们还挺方便。」
「妈的,幸好老子今晚没请多少人。」
不然这卫生间还塞不下。
白傅恆脸色阴沉。
小可怜蛋的好哥哥们还挺多呀。
通过今晚的事情,他大致有个判断。
气运更改之后,会篡改和陶洛亲密的人记忆。
所以他们讨厌陶洛,并不是真的。
这不是简单的换气运!
还有别的邪术加成。
唐拯因为不参与这件事情,所以没有中术法,只能砸晕。
一楼中,陶洛正指挥着众鬼把陶纸按在椅子上。
陶洛看到白傅恆过来,开心地衝过去,贴着他说:「都和他们说好了?」
白傅恆砸晕一个、弄晕两个,也算是单方面达成一致,他说:「嗯,他们都没有和我动手。」
陶洛啊哦了一声:「都是很讲道理的人。」
话音落下,陶洛被白傅恆揽住腰。
白傅恆觉得男孩子的腰好细,低声说:「把今晚的精气吸了再说。」
陶洛点点头,开心地贴着白傅恆吸食他的精气。
虽然记不得,但看来自己过去还是有朋友的。
陶洛吸了精气后,幻化出来的实体看起来都红润了一些。
白傅恆多看了几眼,真漂亮。
漂亮到他是只作恶多端的恶鬼,自己也会觉得他是有苦衷。
相由心生,死后更加明显。
陶洛刚吃饱,听到陶纸挣扎:「白哥,他的房间里有其他人!」
陶洛准备扯谎,身边白傅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是我。」
酸溜溜的陶纸说话:「白哥,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吗?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傢伙,凭什么待在你身边?」
陶洛托腮看着白傅恆,不知道白哥会怎么回答。
只见白傅恆毫不考虑地说:「因为他漂亮。」
陶洛愣住,瞪大眼睛,面上红了红。
陶纸当然不信这话,还要反驳。
白傅恆打了个响指,指挥众鬼:「没有半夜闯入别人房间的道理,把他送回房间里,别闹事。」
陶纸被强行送回房间里,满腹委屈,那房间里肯定不是白哥!
因为这个男生长得好看,所以白哥这么明目张胆地偏袒他?
他都有两个孩子了。
未成年就和人上床弄大别人肚子的傢伙,能是什么东西!
陶纸准备第二天让贺倡去查查,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他总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但就是醒不过来,睁不开眼。
鬼压床!
他们嘀嘀咕咕在说写什么?
是表哥来寻仇吗?!
带着眼镜的鬼坐在表弟身上,拿着试卷边写边问:「我帮人代写作业,明天就要送卷子过去,石头记是西游记的别称吧,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放屁,你这水平还帮人写作业,是梦啦!上网搜,你是不是还嫌弃打字麻烦?」
「我们都死多少年了,小学生的作业更新换代,很正常。」夏和眼珠子打了个转,拍拍手,让众鬼从陶纸身上下去。
捂住陶纸眼睛的鬼鬆开手,陶纸终于能睁开眼睛,看到一群阴气逼人的鬼魂站在床前朝他笑。
「想死吗?」
陶纸想要大叫,却被捂住了嘴。
一隻血肉模糊的鬼怪从床底猛地抓住了他的脚:「我死的好惨啊。」
陶纸吓得流眼泪。
有鬼,真的有鬼!
白家居然有十几隻鬼!他们能突破白家的屏障,想必肯定是厉鬼!
白哥,救我!
鬼怪痛苦地喊:「考试,我要去参加考试,为什么要发生车祸!」
夏和靠在陶纸肩头,气若游丝:「把试卷写完,错一个字,就和我们一起走吧~」
陶纸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试卷和笔,愣住了。
白傅恆的房间里。
陶洛盘腿坐在床上,听着白哥给他开小课:「你和他身上肯定有很强的邪术,蒙蔽了身边人的眼睛。」
陶洛抓抓头:「我听夏和说过,宿主一死,邪术也会消失的吧。」
白傅恆点点头:「所以他们弄死你,不是为了消除邪术。而是把你身上的邪术转移到和你有关但更好操纵的东西身上。」
陶洛好奇:「和我关係密切又好操纵?」
白傅恆敲敲烟灰:「有啊,尸身或者骨灰。嗯,改天掘你的坟。」
陶洛委屈地嘀咕:「这样啊,不太好吧。」
白傅恆又思索:「我挖你的坟的确不太好,所以你自己挖吧。」
陶洛:「……」
白傅恆打了个响指,面上带着冷笑:「这事放在一边,我好奇一件事情,你过去到底有几个好朋友呢?」
今晚再多来几个人,就不是他一按三,而是群殴了。
他差点就要打一晚上的架了。
陶洛尴尬地笑了笑:「应该……就他们两个吧。」
陶洛看着白傅恆的脸,心道他是不是不高兴?
陶洛挽住他的手臂,真诚地看着他:「我都记不起来了,不过,白哥现在是对我最好的人!」
白傅恆看着小可怜鬼的脸,咳嗽一声。
妈的,生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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