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傅恆灭掉了烟:「戒不了,都忘记了什么时候染上的了,可能就这一两年吧。」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随身带着烟和火机了。
「戒不了啊,无聊时就抽抽。」
陶洛将笔记本放在袋子里,说:「回家再看。」
陶洛托腮,儘管自己没有看到白傅恆杀鬼的场面,但他心中为他构建了一副画面。
明明是危险时刻,那一刻他却不害怕。
白哥承诺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
陶洛拉了两下小提琴,说道:「我知道晚上的即兴表演内容了。」
陶洛唔了一声:「我听导演说,这次的节目可能会恶意剪辑。可能我演奏的曲子会被乱剪或者一剪没。」
白傅恆拿出手机,认真思索:「我给你拍一段,放网上去。我再给陶纸拍一段,乱剪一通。」
陶洛连忙劝说他:「不行不行,这是违反规定泄露节目消息,要赔钱的。」
「要告我得是製片人发话吧,但製片人我认识,我给他发消息。」
白傅恆三言两语想出了粗暴的解决办法。
陶洛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灵感的,不过刚才白哥在杀厉鬼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了想法。」
白傅恆嗯?了一声。
陶洛架起小提琴:「并不是所有的鬼怪很可怕,就算在危险中,也有人直面危险。」
陶洛滑弦,半阖眸看着白傅恆,嘴角上扬:「所以,这首曲子我想送给白哥。」
白傅恆停下了抽烟,看着面前的陶洛。
头顶的灯光搭在他的髮丝上,浓密的睫毛像是小刷子般挡住了光亮,眼底有一圈暗色。
白皙的皮肤如同精美的瓷器,发散着玉润柔和的色泽。
琴弦在他手中像是跳动的小精灵,乐曲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穿过衣服,像一隻柔嫩的手轻轻在心口绕圈。
演奏者笑而不语,静静地诱惑着人走进他的圈套。
白傅恆眼皮慵懒地耷拉,坐在沙发上看着侧身的琴者。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想:真他娘的漂亮。
白傅恆拿出手机拍摄下来,问了製片人一声后,就立马传到了自己的sns号上。
白傅恆的帐号更新还挺频繁的,不过都是仅个人可见。
他不是明星,不搞什么人设。
他把自己的sns号当做网络日记本。
今天他发的这条消息却是公开的。
「小洛刚刚想出来的曲子,好听吧。附件:视频。」
「靠靠靠,你居然在爱乐之声的拍摄现场!」
「哎,我听说这个节目拍摄时,所有嘉宾和工作人员都要上交手机号,只用对讲机联繫,避免泄露曲子啊。」
「不用想那么多,肯定有原因。这首曲子好好听啊!」
「这个小洛的sns号是什么,我要去关注。粉了粉了,娱乐圈的製片人们都是瞎子吗?好看又有才华,而且还努力打工养活自己的人,居然没星探挖人啊。」
「好听!」
白傅恆收起手机,给陶洛鼓掌:「你不得第一,我给你打抱不平。」
陶洛放下琴,腼腆地笑了笑:「你喜欢我就很开心了。」
与此同时,陶纸坐在房间里,贺倡在他旁边。
陶纸在来这个节目前,已经让人为自己提前写好了一首曲子。
到时候再宣称是自己即兴创作。
但陶纸刚才脑海中突然灵感大发,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猛然窜起来。
就像是以前表哥还活着时,自己可以探知他的想法。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旋律好好听!
虽然自己的天赋没有表哥高,但是鑑赏水平还是有的。
「我如果拉这个曲子……」自己一定会再火一把的。
贺倡听到他自言自语,问:「陶纸,怎么了?」
陶纸握紧了拳头,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不,没什么!」
到了晚上,即兴表演的时候。
大家抽籤决定前后名次。
陶洛抽到了靠后的位置,安静地坐在台下听大家的表演。
陈云浪今天表演的是大提琴。
作为首发,他碾压级别的实力一向会给大家带来了压力。
表演完毕,一些人愣在座位上忘记鼓掌,又或者习惯性地拍两下。
陈云浪听到用力的鼓掌声,顺着声音看过去,陶洛正在激动地拍手。
陶洛真情实感地为他祝贺,一双眸子明亮生辉。
陈云浪朝陶洛的方向微微点头。
轮到陶纸上场时,他自信地站在舞台上。
「我很少创作诡秘主题的曲子,但今天在这里我却激发了新的灵感,」陶纸得意一笑,「请大家欣赏指点我的即兴表演。」
当第一节出现时,陶洛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和自己拉的一模一样?
这分明是自己想出来的。
白傅恆神情严肃起来,他上传到网上的视频是从中途开始录製的,没有曲子开头部分。
陶纸是怎么从头到尾复製小洛曲子的?
陶洛此刻看着表弟在舞台上的模样,脑海中似乎有什么记忆要涌出来。
自己创作出来的曲子都会变成他的……
自己没有任何证据……
他总不可能从脑海中盗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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