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赵凌行事会更加谨慎小心。
「嗤,问我?不如问问赵大明星大半夜摸到陶洛的房间里要干嘛吧。」
陶纸大声反驳:「不可能!赵凌说不定只是去找表哥,莫名被你打了。」
陶纸又看了看手机简讯:「赵凌的助理在医院给我发来简讯,赵凌说他才是真的走错房间,结果一进去就被你挨揍。」
「挺会装啊,」白傅恆嘲讽,「嗤……」
正在吃东西平復心情的陶洛听到赵凌的名字,再想到花园里他捂住自己的嘴的疯癫模样,浑身打了个冷颤。
——你是我的。
——为什么你总是说靳辽。
——你看看我,洛洛,你看看我啊!
疯子……
白傅恆起身,单手将烟按灭,拉起陶洛:「洛洛,回家睡觉去。」
靳辽看到白傅恆牵他的手,默默攥紧了拳头,而后又鬆开。
傅恆不喜欢男人,他帮助陶洛只是陶纸用了邪术牵扯他入局。
靳辽扶额,一边的陶纸哭哭啼啼,但他没有心思去安慰了,让贺倡处理吧。
明明认定陶洛是个平凡无奇的人,可自己最近一想到他内心莫名怔忡。
在陶洛和他擦肩而过时,靳辽蓦地喊了一句:「陶洛。」
陶洛停下脚步,脚下踉跄一步,靳辽无意去拉住他纤长的手臂。
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涌上靳辽的心头。
靳辽抬眸,和陶洛四目相对。
瞳孔中,少年冲他歪头噙笑:「谢谢。」
白傅恆随后拉着陶洛离开,靳辽就站在原地发呆。
等人离开后,贺倡忍不住开口:「靳辽,我和陶纸要去医院看望赵凌,你去吗?」
靳辽表情冷漠:「我没兴趣。」
陶纸小声劝说:「可是靳辽,你和赵凌好歹也是朋友。」
靳辽面无表情地大步离开。
朋友?
自己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记忆中,自己的朋友都是陶纸的朋友。
是陶纸拉着自己,认识了他们。
有时候他觉得很烦躁。
尤其是当春心萌动后,少年时期的占有欲极速攀升。
心上人的身边总有别的人存在。
他的笑容不属于自己一个人。
从小锦衣玉食的豪门大少爷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
所有人都觉得心上人第一个告诉自己他喜欢男人,是对自己看重。
可是凭什么!
他喜欢对方,所以小心翼翼,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心动,
可对方越坦诚,越说明他心中只是把自己当成纯粹的朋友。
就是到了现在,事实上自己喜欢的人是陶洛。
他的记忆告诉自己,陶洛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只会撒泼打滚,各种抢夺别人的东西。
两种不同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他应该会为了心上人是陶洛这个废物而不再心动才对。
靳辽心中思绪万千,紧蹙着眉头回到家里。
靳辽今晚一点东西都没吃,厨房阿姨送来夜宵,他吃了两口让阿姨拿下去。
他揉着眉心,模糊的记忆中,小男生繫着着围裙端过来一碗麵。
「你不喜欢吃西餐啊,那你吃麵吧,你能全部吃完吗?」
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含糊中,胸膛火热。
像是回到了当初青春年少时刻。
昏暗的体育室内,少年中暑,被体育老师要求到这里先休息一下。
少年躺在瑜伽垫上,头偏着埋在校服里,汗津津的衣服被撩开,露出白嫩的肚皮,纤细的双腿弯曲。
靳辽走近,他想要看清楚。
是谁?
是陶纸还是陶洛……
第二日。
陶洛睡了一晚之后,把赵凌列入了黑名单。
不能让他接近自己,不能让他来别墅。
赵凌也没有过来表示歉意。
他又给忘记了。
白傅恆跟着唐拯一起过来看望陶洛。
陶少爷正在进行康復训练,加强肌肉力量。
唐拯下意识地轻轻推了陶洛肩膀一把,陶洛朝着后面跌倒。
白傅恆连忙抱住他。
白傅恆没好气地说:「手干不了正事,我现在可以拿刀给你剁了。」
唐拯啧了一声:「昨晚上的事情可热闹,网上都闹翻天了,我就说和人偷情千万不要躲床底下!现在我们逮住赵凌,只能提防他吧。」
陶洛靠在白傅恆的怀中:「好歹是让他在明面上了。」
白傅恆忧心忡忡:「快二十岁了,陶纸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和他背后的大师可能会加强邪术,到时候赵凌会有什么反应摸不准。」
「他在医院里矢口否认。」
「赵凌表示玩玩就够了,不至于爬床睡你。」
陶洛往白傅恆怀中缩了缩:「没关係,我不在乎他们,我想先我爸妈的遗产拿到手。」
白傅恆把他转了个圈,冷笑着说:「小洛,告诉我你暗恋对象是谁?你不怕赵凌把他弄死吗?」
陶洛靠在他肩头,说:「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白傅恆伸手去捏他的脸,一捏就红,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眸子秋波流转。
真是越看越漂亮。
这以后是谁的乖乖老婆呢。
陶洛想起一件事情:「靳辽和哥哥你聊天后,他有什么举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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