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江静娴啪的一下,手掌狠狠地拍在桌上,身子往后倚在旋转椅上,她眼里的笑渐渐被冷淡取代,带着几分冷笑。
「越白氲,你跟宋絮棠的事情,自己管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是你搞的鬼,利用一个将死之人真的很卑鄙,别将你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让我看不起。」
越白氲眉毛轻抬,妖娆的笑低敛,「你该感谢我才是,要不是那一刀子,你跟楚念会有今天吗?一个恨透了你的女人,想要她回心转意,除了死,没有更好的选择,何况你这不好好的吗,一刀换回楚念,这个买卖很划算。」
气氛剑拔弩张,像烧开的水,翻滚着热气。
江静娴淡淡的眉微敛,嘴角嵌了笑,「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周末回家那天,但觉你是个有资质的女生,即是家族败落,活的也有尊严,奶奶慧眼识珠,决定助你重建越氏,才不至于临时撤资。你做的事情,我可不是不知道,提醒你你别被恨蒙蔽双眼,看清事实,不要做出后悔不及的事情。」
「后悔?你指什么,宋絮棠吗?」她笑了几声,漆黑的瞳仁藏着深不见底的玩味,嗓音娇媚:「宋絮棠不过是只听话的宠物,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放了她。你怎么对她的事情上心了,还专门来一个电话替她求情,管好你跟楚念吧。我实话跟你说吧,就算你是江静娴,也救不了她。」
江静娴淡笑:「行,但愿你没错把爱当恨,对她投入的太深,我相信你早晚死在她身上。」
「江静娴,我她妈可不是傻.逼!对这种女人,还不至于饥l渴。」越白氲眸子冷了下来,脸色沉了不少,说完挂断电话扔在地上。
她低头睨过去。
宋絮棠已然醒了过来,喘着气,瞪着红彤彤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彻底被羞辱到了,刚才她的话一字一句都落进耳中,每个字像把刀扎在她身上。
「我始终不愿相信你不爱我的事实,可这一切自始至终都在告诉我,你不爱我。」
越白氲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起这些,好像她的一个眼神瞬间就能摧跨她所有的信念。
她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絮棠衣衫凌乱,透着奶白的肌肤莹莹的光,眼里蓄满泪水,不忍落下,莹润乌黑的瞳仁倒映着她的模样,她沙哑着嗓子开口:「我想最后问你,真的最后一次。」
「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爱我,初见我的时候,我们相爱的那两年,你到底可有过对我心动。」
越白氲轮廓清丽绷紧,手指缓缓攥紧,眉梢轻抬,笑意淡淡:「没有。你的父母毁了我的家庭,我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宋絮棠心里那颗星星瞬间陨落,轰然一声响在她心里炸开漩涡。
目光倏地呆滞无神。
突然哈哈哈大笑,笑的泪眼婆娑,歇斯底里的,她支撑到现在所有的信念,已然被扼杀在摇篮。
她不敢信的摇了摇头,咬紧颤抖的牙齿:「原来真的是谎言。」
「越白氲,你的心比石头还硬,那么冷冰冰,我怎么捂都捂不热。」
越白氲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笑的毫不在意:「爱这个字太陌生,已经从我的命盘剔除。」
宋絮棠看着窗外阴翳的天,摇摆地草树,耳边再次迴响起她当初的低喃,顿时这个世界真的好冰冷。
风吹三千遍等花开,不及你在耳边低喃。
然而当听到越白氲说出这样的答案,宋絮棠仅仅瞪了眼对方,眼里泛着水光。
眼睛似一把弯钩,勾的越白氲眉间微蹙,刚沉淀下去的呼吸再次吐出。
她俯身,伸手摁住她的肩膀,长发落在脸上有些痒,细腻的颈奶汁泡过的白,身上还有阖融后的余香。
「宋絮棠,你别想勾引我。」
宋絮棠的手很自然的环住她的颈,嘴角勾起:「你不是就爱吃我吗?」
「想通了,不反抗了?」
两人的视线相对,隔着暧昧的温度,宋絮棠仰起脸在她唇上颤颤的吻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磨人。
搜刮的越白氲心口越来越痒,明明刚睡过,又被她挑起情.火。
越白氲捏住她的下巴,垂睫轻笑:「学会卖乖了,这次我就温柔点,你表现好了,自然不会让你哭。」
宋絮棠咬着唇,两眼弯弯,呼吸撒在她的耳边,柔声说:「好啊,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前提是把你的命给我!」
下一秒。
她目光骤冷,扣紧越白氲的颈子,狠狠地咬住她的颈项,牙齿恨不得撕碎她。
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恨全都讨回来。
她恨透这个女人,她要她死!
血漫过两人的衣领。
宋絮棠瞪大眼睛,嘴里呜呜的咬牙切齿,活像个索命的女鬼。
「你想死是不是?」越白氲吃痛的闷哼,眉间紧皱,一把拽住她的手,对方如同溺在水里,抓到的最后一片浮萍死活不放。
越白氲使出劲儿将她狠狠地推开,宋絮棠身体没撑稳撞在地板上。
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眼角掺着湿润的泪珠。
作者有话要说:qwq哭了,大家不要着急嘛,火葬场已经准备就绪,大家和平看文,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
:)最后问一次:越总你相信爱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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