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受陈瑷的资助重新买房,准备租个小公寓,安安心心的完成高考。
放了学。
教室里的学生走的七七八八,蔡雨收拾着书包,有些胆怯偏好奇的盯着自己的同桌,小声问:「萧拂,你不回家吗?」
教室里的人都走了,她还在这儿发呆,好奇怪。
宋絮棠睁开眼睛,说:「我没有地方可去,不知道晚上该睡哪里。」
「啊,没有地方住?」
蔡雨听得迷迷糊糊,她同桌不是上京的富二代吗,怎么会没地方住呢。
宋絮棠对她笑:「你先回去吧,明天见。」
「那个……」蔡雨胆小怕事,对同学很友好,虽然没有什么朋友,难得有个同桌愿意这样跟她说话,比那些排挤她的同学好太多。
「嗯?」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住我家。」
「不用了,谢谢你。」她连这个蔡雨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接受这样的邀请。
蔡雨有些失落的咬唇,背着书包对她说:「那我先走了,你有困难,我能帮上的地方,会帮你。」
好傻的小姑娘。
宋絮棠被她抖得噗嗤一笑,掩住唇低咳一声,扯了下嘴角,微微颔首:「好啊,谢谢你哦小同桌。」
蔡雨不好意思点头,笑着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斜阳余晖袅袅,晕染着大半个天空。
她睫毛微阖,寻思着要不要给江静娴一个电话。
陈瑷让她回香城的事情,不知道江静娴有没有收到消息。
离开学校,走在卵石小道间,路边杨柳枝随风摇摆,刮在她软绵绵的脸蛋上,形成一道鲜明的颜色。
宋絮棠打开手机,准备找个地方歇脚,她身上带了足够的资金不愁没地方住。
市中心热闹非凡,路上行人穿梭,她盯着手机上的软体定了家酒店。
前面斑马线亮起红灯,她停下脚步,有些无聊,默默的垂拢着脑袋。
「越总,前面好像出了事故。」
越白氲懒散地抵着额角,手肘撑在车后茶几上,她觉得车内有些闷,虽然空调开着,却始终透不过新鲜空气。
打开车窗,傍晚的风迎面吹来,使她心里闷热缓解很多。
这两年的香城变化很大,她跟江家依旧如日中天,每个地方都有变化,唯一没有变动的是宋絮棠的墓,都有人擦拭干净。
生来她就爱漂亮干净,死了自然不会让她太过邋遢。
越白氲眼角斜晲车窗外,嘴角顿时僵硬住。
一道身影低垂着脑袋随着众人走过人行道,那人眼睛漂亮似琉璃,不沾染半分尘埃。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停车。」
温汉晟一愣,「怎么了越总。」
「我让你停车,快停车,她出现了。」
「?」
越白氲没有功夫搭理他,匆促的打开车门穿进人群里,不顾司机的阻拦。
宋絮棠穿过红绿灯,一头雾水的站在绿化带花坛边,看着手机上酒店导航的方向,摸了摸脑袋。
两年没回来,这一带多了不少餐厅酒点,找个地方还能走半天。
她头晕的望着前方高楼大厦,刚迈开步子,突然一双纤细温凉的手臂搭在她的手腕上,抓了过去。
「诶?」她好奇的转过去。
越白氲心臟狂跳,咚咚的撞击着血管壁,耳膜里儘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棠儿!」
宋絮棠闻声,扭头看去。
眼前的女人水仙花柔媚的脸,顿时让她吓得尖叫一声,惊悚不已。
「你……你……」
越白氲盯着这张脸,皱了下。
「神,神经病,快鬆手!」宋絮棠脸都吓白了,快速打掉她的手,二话不说疯狂跑路。
温汉晟赶紧走到越白氲身边,有些同情的盯着那位被他们总裁吓跑的路人甲。
「越总,你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她了,可是又不是她。」
「……」温汉晟楞了一下,顿觉越白氲精神状态不佳,时常会出现幻觉。
越白氲黑漆的睫毛微微颤栗,「两年了,她死了两年。」
宋絮棠喘着口气疯了似的狂跑,好像被只狗疯狂追咬了八千里远。
她靠在某个巷子旮旯里的小石凳,喘了喘气,额头筋脉突突的跳动,心臟更是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吐出口气,背靠着墙壁连话都说不出来。
太恐怖了,刚才她好像看见越白氲了,她都变成这样了,对方不会认出她的,一定是她看走眼了。
「萧拂?你怎么在这里?」
宋絮棠错愕住,一眼瞥见旁边的女生,惊讶道,「蔡雨?」
「你怎么也在这里?」话一脱口,宋絮棠发现自己的声音活像只鸭子粗哑。
「这是我家。」
「……」
她吞咽了口水,艰难地抬头看了眼这一地带,怎么跑到贫民窟来了,这里的房子,好多年没修葺了吧,青苔茂盛,树荫里虫子满天飞。
看的她密集恐惧症犯了。
宋絮棠第一感觉就是,这孩子住的什么地方,也太寒碜了。
「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喘的这么厉害?」
「我,我刚被只狗追着咬,有点怕。」
「狗?」蔡雨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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