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保镖打电话过来了……」助理垂了垂眼,「符小姐醒了。」
「醒了?」
戚绒的瞌睡瞬间消散,迟疑了一会便拿起包来打算往医院赶过去,可还没有走出两步的时候就被助理喊住。
「戚总!」她话还没说完,「符小姐现在不在医院里。」
「不在医院里?」本来已经走出好远的戚绒又顿了顿,「怎么会不在医院?刚醒来的人不好好在医院修养会去什么地方?」她的心里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
「……符小姐她,去见陈劲先生了。」
戚绒现在就站在陈劲别墅的门口,强耐着脾气问保镖。
「她进去了多久了?」
保镖的脸上满满都是汗珠,弓着身子不敢看戚绒:「符小姐应该……进去有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还没出来?」戚绒的心里越发的不安,「她为什么要来见陈劲有没有跟你说。」
「属下……也不知道。」保镖实在是后悔自己答应了符倾卿的请求,「符小姐是自己突然说要来见陈先生的。」
他其实还想说,符倾卿所做的这一切都让他瞒着戚绒,但是看着戚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却什么也不敢说。
「她是怎么知道陈劲的?」戚绒皱着眉头想不明白,就连她都是不久前才对陈劲有所了解的,而符倾卿却能联繫到陈劲。
「电话是符小姐自己弄到的。」保镖回道,「她就让我们给她找了个电话过来自己打给陈先生的。」
戚绒愈发不明白了,心头总是在蹦个不停。
「怎么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符倾卿有事情瞒着自己。
「确实是这样。」保镖用袖子擦了擦汗,「符小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
如果不是符倾卿那般笃定的模样,他也不会突然像是迷了心窍带符倾卿来这里。
戚绒扶了扶额头,她隐隐约约觉得视线有些恍惚,后脑勺的疼痛感尤为真实。
这几天她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前段时间堆积的文件需要她一份份接着审批,除此之外还要花大量的精力在之后的招标会上,这就好比让她分割成了两个人自顾不暇,几乎就没怎么睡觉。
戚绒努力晃来晃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陈劲这边是铁了心不准她进去,她带着的人也根本不现实有硬闯的可能。
戚绒嘆了口气。
「等着吧。」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打开,符倾卿推着陈劲的轮椅走了出来,一抬眼便戚绒的脸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推着轮椅的人突然顿住了身子,只是站在原地望着戚绒。
戚绒也像是如梦初醒般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时候突然有心悸,符倾卿的长髮被风微微撩起,她们两之间还隔着一扇铁门,却像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的。
「戚绒。」
戚绒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符倾卿好像念了自己的名字,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像是缓过神来迈着步伐往门口走去。
「现在可以让开了吗?」她现在没心情跟别人多说一句话。
守在门口的人望向陈劲,直到他眼神示意点了点头后才推开了铁门,戚绒这才得以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但是走进去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好陌生,符倾卿的眼神虽然看着她却跟从前有些不太一样。
当知道她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决定之后戚绒心里便有那么些不是滋味。
是不信任自己的表现。
「戚绒。」符倾卿这回叫她的声音她才算是真切的听到了。
「倾卿……」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是陈劲率先开了话题。
「戚小姐,好久不见。」
「也不是好久不见,陈总,我们前两天才见过。」戚绒努力藏好自己的情绪,拿出在职场上的气势。
「确实。」陈劲阖了阖眼,「您是来找倾卿的?」
「倾卿……?」陈劲的这个称呼让戚绒有些奇怪,这个称呼听起来二人关係很熟悉一样。
「戚绒。」符倾卿喊住她。「我们两个聊聊吧。」
符倾卿直接抓住戚绒的手腕想讲她拉到一旁,但是戚绒的目光却还是在她和陈劲身上打转。
「戚绒,」直到符倾卿再次呼喊她的名字戚绒才会过神来,她也才真正注意到符倾卿的脸色。
刚出院的人唇色还有些发白,一看便是身子还没调理好,戚绒瞬间便沉了脸色。
「为什么身子还虚着就要出来?」
「戚绒。」符倾卿又轻柔着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我好想你。」
「非常非常想你。」
她话音刚落原本还在生着气的人怀里突然撞上了一个人儿。
符倾卿的双臂环住戚绒的脖颈,将头埋在女人的锁骨处蹭着,头髮丝挠着她的皮肤的感觉有些痒痒的,戚绒被她撞得差点没站稳。直到扶住身后的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怎么了?」戚绒将她的身子捞了捞免得滑下去,另外一隻手轻轻抚摸了符倾卿的头髮。
「就是想你。」符倾卿的声音像是小奶猫在哼唧,戚绒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嗯,我也想你。」戚绒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
她一向是不会说情话的。
「这些天你真的很惹人担心你知道吗?」她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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