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嗯嗯!」萧琼华点点头,扭头对上殷傅时,立马换了副面孔。
她眼里带着不耐烦,甚至隐隐有动怒的征兆,说话毫不客气还有些恶毒:「依本公主看最需要闭嘴的人是你,殷傅,你要是再敢当着我的面欺负西辞,本公主不介意让你一辈子当不了男人!」
萧琼华确实娇纵,但别忘了,她毁容后行为举止也很疯,有时剑走偏锋根本控制不住。
「阿琼,消消气。」殷西辞拉了拉她的袖子,目光却看向殷傅,她微微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抹讥诮,莲味冲天道:「我相信大哥刚刚只是一时气急才口不择言的。」
殷傅算是看出来了,殷西辞就是故意的,「你闭嘴!」
「西辞你不用帮他说话,你就是太善良了,别人才会作践你的好心。」萧琼华对她苦口婆心道。
小温柔这样太容易受欺负了。
得改!
殷傅看到她俩就来气,索性拿着弓箭离开,林钊缙看了看他,又望了望萧琼华和殷西辞,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他都瞧出殷西辞不对劲,所作所为像是故意似的。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係,林钊缙也懒得多管閒事。
殷西辞见殷傅走远,收回眼角的余光,嘴角上扬出浅浅的弧度,心情愉悦的挽着萧琼华的手臂,「阿琼,我待会也会加油哒,绝不拖你的后腿。」
「你量力而行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萧琼华走着走着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林钊缙,警告道:「你要是敢拖后腿,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林钊缙:「……」殷西辞是宝,他就不是人了对吧?
作为第一组开始比试的,秦夫子兴趣十足,甚至还搬来躺椅置在那,打算开始看好戏。
他摇着摺扇,风度翩翩道:「第一组,萧琼华所在队伍对上殷傅!」
「每组或个人总共只能有三次射箭的机会,秉持着多数让少数的规则,由殷傅先开始射箭,目标为五十米开外的靶子。」
秦夫子那句多数让少数,瞬间让他的学生们哀嚎不已。
那些入学三年及以上的老生们,在书院学习了那么久,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他们突出,这会还让他们先射箭,这不是在给他们製造压力和焦虑吗?
秦夫子才不管那么多,背靠着躺椅,「开始吧。」
殷傅拿着弓箭站在白线以外,拉弓搭箭,动作标准,气势十足,一看就是有底子和实力的。
殷西辞微微侧着身,挽着萧琼华的手臂,萧琼华还以为她又紧张了,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在殷傅瞄准箭靶,放出第一支箭的时候,众人都以为他会正中红心,哪怕不是红心,也会在它周围,不曾料竟然擦着箭靶边缘,最后落在地上。
殷西辞抿嘴控制笑意,而后温温柔柔的说:「阿琼,我没想到我大哥比我还弱,竟然都脱靶了,我就不一样了,我还是能射中箭靶边缘的,我感觉我们肯定会99Z.L赢。」
殷傅垂手放下弓,眼里带着不可思议,他绝对有把握击中红心,怎么可能会脱靶?!
秦夫子原本摇着摺扇,惬意十足,因为当殷傅射的那支箭脱离长弓时,他就已经知道结局不会太差,谁知临到最后关头竟然出了差错。
秦夫子咻地收拢摺扇,儒雅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半晌,他看向殷傅,「继续。」
第二支箭,殷傅开始慎重。
箭脱离弓弦,带着劲风冲向鞭子,气势看着确实不错,但结果还是没差别。
「我记得殷傅的箭术挺不错的,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该不会看比试的人是萧琼华,所以打算放水吧?」
「他们之前的事闹得那么难堪,殷傅还对萧琼华这么好,不应该吧。」
「那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说到底殷傅对萧琼华还留有情分吧,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其他人议论纷纷,殷西辞听了,眼底氤氲着郁气。
她有些不开心,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这明明是她努力的结果!
秦夫子从椅子上起身,拿着摺扇走到箭靶旁,弯腰捡起箭翎,拿在手中仔细打量。
木製箭杆靠近铁皮的地方有微不可见的擦痕,很细,像是被类似于针的东西击落。
有人作弊。
看不出来,他的学生里还有内力深厚的高手。
秦夫子丢开长箭,捻了捻指腹,重新打开摺扇摇了摇,回到躺椅处坐下,「殷傅,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再失手,你可就输定了。」
他这是不打算说出有人作弊的事,能者赢之,无论使什么手段。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条。
前两次失手,殷傅最后一次难免有些紧张,到底沉不住气,最后一箭连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都没了。
这次普普通通的定在箭靶边缘摇摇欲坠。
这样的成绩算不得好,秦夫子用摺扇隔空点了点萧琼华她们。
「你们三个谁先来?一人只有一次机会,总共三次。」
林钊缙率先举手,自告奋勇道:「夫子,我先来!」
随后冲萧琼华说:「还是靠我来拯救这个队伍吧。」
他虽然武艺不精,但射中靶子应该不成问题。
林钊缙自信满满,拉弓搭箭,凌空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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