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西辞规矩的坐着,目不斜视,搁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攥紧,心臟怦怦直跳。
「西辞,你陪我说会话好不好?」萧琼华闭着眼,还是不敢看那些药材,但她做不到自行转移注意力,只得跟殷西辞聊天。
「好。」殷西辞说:「阿琼想听什么?」
萧琼华思考了会,「我想听听你小时候的事。」
殷西辞顿时愣住,一些回忆开始涌进脑海。萧琼华没听见她的声音,还以为她不想说,大咧咧道:「西辞如果不想说,那就不说,咱们聊其他的。」
「没有。」殷西辞会竭尽所能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她隔着屏风,声线舒缓道:「阿琼,其实我们小时候是见过的。」
萧琼华猛地睁开眼,扭头望向屏风另一端的殷西辞,惊喜道:「真的吗?」随即她又有些苦恼,懊恼道:「可是我没有什么印象。」
「有一年我随主母入宫,不慎落到枯井里,还是阿琼你救我上去的。」殷西辞三言两语将一段往事普通化,让人听了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萧琼华想了想,没印象,「我忘了……」
「没关係,毕竟都过了那么久。」她浅笑着,在殷西辞心里,萧琼华永远都是云端星辰,是她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她们之间以前其实有过不少接触,只不过萧琼华被众星拱月,再加上鲜少有人能被她记在心里,所以殷西辞完全接受她不记得自己的事实。
萧琼华还是觉99Z.L得愧疚,她信誓旦旦的保证:「从今往后我一定把你记得牢牢的!」
殷西辞突然生了逗她的心思,温温柔柔的问:「那阿琼打算怎么记牢我呀?」
「这……」萧琼华被她问住,把难题抛给她,反问道:「西辞想我怎么记住你?」
她的语气有一些顽劣,眼里带着狡黠。
殷西辞看不见,但并不妨碍她能听出萧琼华的打趣。
她挽唇道:「阿琼想怎么记住都可以。」
推来推去委实不痛快,萧琼华问:「西辞会作画吗?」
殷西辞不懂她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会。」
「那你有喜欢的东西吗?」
「九里香。」
萧琼华诧异道:「你喜欢九里香?」
「嗯。」
「我也喜欢。」萧琼华很开心,她跟殷西辞真是太有缘了,就连喜欢的东西都一样。
她趴在木桶边缘,沾着药汁的肩膀莹白清瘦,看起来有些羸弱。
萧琼华的注意力已经彻底转移,她道:「西辞,咱们明天回都城,你跟我回公主府吧。」
她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为我画一朵九里香。」
殷西辞懂她的意思,心尖微颤,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半晌,她温柔道:「好。」
书院休沐当天,门口停着很多马车,都是各大世家权贵或富商派来接人的。
萧琼华喜红色,最爱穿张扬绚丽的衣裙,与之相比,殷西辞的穿着就显得有些寡淡。
两人手拉手登上马车,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回到都城。
马车停在公主府,白管事早就带着丫鬟奴仆在府外候着,见人到了,他赶紧上前恭迎,笑道:「公主回来了。」
「嗯。」萧琼华走下马车,她挽着殷西辞的手对白管事说:「白叔,你待会安排丫鬟收拾一套屋子出来,西辞今天住我这。」
「公主放心,我会安排妥当。」
白管事以前是皇后身边的得力管事,后来公主府建好后,他被爱女心切的皇后派来帮忙打理偌大的府邸。
都城比不得枫祁山,这儿的温度依旧有些炎热,萧琼华热得扇风,连忙拉着殷西辞去自己住的琼阁。
阁楼里置着冰块,将热浪隔绝在外,紧接着又有丫鬟捧着冰镇的果盘以及茶饮进来。
萧琼华塞了块冰凉的西瓜在殷西辞嘴里,笑眯眯的问:「解热吗?」
「嗯。」殷西辞笑着点头,她也捻了块餵到萧琼华嘴边,「阿琼也吃。」
芙蕖领着几个身穿浅绿衣裙的丫鬟进来,吩咐她们把东西放好。
她走到萧琼华面前,屈膝行礼道:「公主,您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了。」
「嗯,都下去吧。」
「是。」
芙蕖带着她们退出阁楼,萧琼华拉着殷西辞走过去,指着那些颜料道:「西辞,你看。」
「现在就画吗?」殷西辞问。
「当然啦。」
萧琼华轻抚裙摆,背对着殷西辞坐在矮铺上,她低头解开最外面的裙带,吓得殷西辞赶紧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阿……阿琼,你干嘛?」99Z.L
她紧张得掌心冒汗。
萧琼华抬头疑惑的看着她,「画九里香呀,你忘了?」
殷西辞磕磕绊绊的问:「画在哪?」
「背上呀。」萧琼华其实想让殷西辞给自己画在心口上,但是她发现殷西辞真的很羞敛,如果让她在她的心口上作画,只怕她会不答应。
所以萧琼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她画在自己的背上。
萧琼华已经解开衣裙带子,她褪去衣裳,露出半边莹白剔透的脊背,那对蝴蝶骨精緻漂亮。
她催促道:「西辞,我已经好了,你快来。」
殷西辞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绪,她转身垂眸,落在萧琼华身上的目光带着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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