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计较事情的时候,钟婉回头站住,「你们找我想要什么?」
钟家人眼前一亮,抬头看钟婉时她背后的秦姝自然带入,程氏搓搓双手,秦姝在场怎么好狮子大开口,钟婉真是不懂规矩,她赔着笑脸,「陛下……」
秦姝微笑,笑时她常常不带一点虚假,能让人感觉到她的真诚,「我身染寒疾,离不得爱妃。」
钟婉重点又偏了,着急道:「真的病了?怎么不早说?」
秦姝动手扶她站好,「小病,不妨事,我们早些回家,三郎还在家等着开饭,晚了他要饿哭的。」
钟婉握住她的手,哪怕生病,那里面也好似有无数力量供她汲取,「钟家养我几年不假,母亲说吧,想要什么,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
钟南不满意,」什么叫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我们不是来认亲的吗?跟打发叫花子一样。」
钟婉淡定说到:「难道不是吗?又是告京兆又是当街摆摊,不是叫花子是什么?」
「你!」钟家主怒指:「你何时变成这样?」
「我离家二十年,变了也是应该。业已出嫁,我是别人家的人了,于情于理,不该你教训我。」
话说到这份上,程氏顾不得体面,秦姝明摆着是钟婉请来来压他们的,报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浔阳的家业没了,总要一个安稳容身的地方,够我们吃穿,你祖母也要一二个丫鬟使唤,你妹妹今年二十三了,得许配人家。」
她偷瞄秦姝,试探道:「你也考上官位了,你哥哥侄子……」
钟婉回绝:「朝廷取士自有章程,想要做官自己去考。」
程氏微恼,「好罢,这条不算,前面的你得答应了。」
钟婉:「妹妹嫁人的事,我不好管。」
程氏怒道:「怎么就不好管?找个好人家很难吗?」
钟婉意味颇深,「是不难,你们才是她父母,我怎好越殂代疱?」
除官位和钟妙,钟婉答应了所以条件,其他咬死不给。
程氏想发火又不敢,「姓方的说你恣意娇纵,果然不假。」
钟婉:?
33、斩草除根
居然是方家从中作梗,钟婉压下不提,和钟家谈好后,秦姝被钟婉打包回宫,连秦姝瞒她的事都没想起来,被子一包,按在了床上。
一个大活人压上来,秦姝差点没当场去世,在被褥中艰难求生,「你要谋杀弒君吗?」
钟婉爬起来,给女皇喘息之机,「你生病了!」
秦姝解释:「我是病了,不是要死了。」
钟婉恍然:「哦。」原来不是要死了啊。
秦姝:「……」这语气不对劲啊,「你以为我要死了?」
钟婉傻笑。
秦姝剧烈咳嗽起来,估计是被气的,甩开试图靠近的钟婉,「你走开!」
钟婉一边移形换位,一边关心地说:「陛下你不要那么幼稚,你需要人照顾,我听说很多不生病的人一生病是很凶险的……」
秦姝接上:「就跟快死了一样。」
钟婉点头:「对。」
秦姝:「……」
钟婉:「……」
秦姝忽然变脸,拎起枕头挥上去,「就想着我死是不是?你做梦!」
钟婉躲着攻势顺着她:「是是是,我是做梦,陛下怎么可能会死呢?陛下要活到一万岁才行啊。」
秦姝:「……」
秦姝:「尚宫!」快来啊!有人欺负我!
当晚宫廷八卦——
宫女一号:「贵妃娘娘一直在前殿站着呢?多晚了还没进去,怎么回事?」
宫女二号:「我有个姐妹在我们前面当值,她说尚宫一会哄陛下一会训贵妃,忙不过来。」
宫女一号:「哦~」
宫女三号:「哦~」
宫女二号:「哦什么?你们知道了什么?告诉我啊,尚宫一直在憋笑,到底在笑什么啊?」
宫女四号:「我亲眼见到的,贵妃笑得可大声了,尚宫出来后跟她一起笑,是陛下一直在骂人。」
具体发生了什么,宫女们是无缘知道了,尚宫为了女皇面子着想,清空了寝殿,把三郎都轰走了。
钟婉趴在桌子上笑得喘不过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羊尚宫总算哄睡了秦姝,出了一身汗,正轻轻带上门,闻言白了她一眼,「别太过火了,有你好受的。」
说完,她也没忍住笑。
钟婉笑出了眼泪,「尚宫,陛下以前生病都这样吗?」
羊尚宫一顿,迅速瞥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陛下从小身体就好,发现身上不痛快的时候都快好了。」
真省心啊,钟婉惊嘆,三郎还时不时来个小病愁死她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贵妃娘娘是痛快了,女皇的报復也不是人能接受的。
后面几日,秦姝每天睡醒,先画十个王八再说。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像要吃人。
钟婉把药端上来,默默后退,秦姝狠狠揉搓纸团,「过来!」
眼看秦姝举起了笔,钟婉连忙跑来,却被拽住了领子。
弱小无助又可怜的钟婉:「陛下,没必要吧。」
一旁侍奉的宫人死死咬住唇,殿前失仪会被罚的,她们也不敢抬头看钟婉,一看就会笑出声。
钟婉顶着脸上两个王八一个龟,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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