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神医了。」
沈秋琛坐在逸影对面手指搭上对方手腕,闻言连道:「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职责所在。」
按理说逸影那点伤在这几日的休息下早就好了个彻底了,可沈秋琛却还是搭在逸影的脉上许久,诊的异常仔细,让逸影不禁怀疑自己是怎么了。
「神医,我身子有何不适吗?」
逸影小心翼翼的问道。
「诶?没有……」
沈秋琛自知失态,连忙收回了手,他不过是趁机检查了一下逸影的身体,但只以脉象来看逸影的脉象与平常男子的脉象并无区别,身体也十分健康。
「伤势已痊癒,但药还得喝,我等会写了方子让人给你抓药。」
逸影不解:「既伤已痊癒,为何还要喝药?」
「养身,补气,总之是喝了对身体好的药。」
「我不需要。」
逸影拧眉,拒绝的很是干脆。
「这你就要和陛下说了,我可做不了主。」
「能否请神医帮我向主人带个话,就说属下想见主人。」
不是大事,沈秋琛不假思索,点头应道:「行。」
第10章
夜幕深沉,末央殿内灯火通明,池暝正伏案认真批阅奏章,忽听外面通传,太后驾到。
池暝赶紧放下了摺子起身前去迎接。
太后是个正值风华的年纪,一身华贵宫装,头戴凤钗,雍容华贵,贵气逼人,却又慈祥可亲叫人生不起畏惧之心。
太后一进来便屏退了殿里的所有人,接着又被池暝扶着坐进了椅子里。
「母后怎么亲自来了,让人通知儿臣一声,儿臣自会去拜见母后。」
太后看向池暝的眼中是说不尽的疼爱之情:「母后知道你忙便也不想来打扰你,只是有一事母后非得当着你的面问清楚不可。」
「母后请讲。」
太后执着池暝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痛意:「暝儿实话告诉母后,逸影是否真的有了你的骨肉?」
池暝没有太多惊讶,只微微皱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告诉了太后。
「是秋琛和母后说的?」
「你不要怪他,是哀家逼他说的,你毒发这么大的事还能瞒得住哀家不成。」
「母后别生气,儿臣是怕母后担心这才瞒着母后。」
「那你实话和母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暝瞥眉:「逸有身孕儿臣是真的不知,待儿臣知道那孩子已经没了。」
「这样大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母后?」
太后不想知道逸影一个男子为何会怀孕,她只知道那孩子是皇家血脉,是她儿子的骨肉,如今这般不清不楚的没了,叫她怎不痛心怎不难过。
「总归是流掉了,告诉母后也只是图增母后烦心罢了,再则那孩子本就是不能留的。」
「你……」
太后眼中有着震惊,可她该说什么?指责自己的儿子冷漠无情,连亲生骨肉都留不得?不,她没有这个资格,是她亏欠池暝的,让他在痛苦中挣扎了二十多年,谁都可以道一句帝王无情唯独她不可以。
若是连她这个做母后的都不理解,还有谁能去疼这个可怜的帝王。
太后眼里泛起了泪光,用帕子印去了眼角的泪水:「都是母后的错。」
池暝嘆息一声蹲下身反握住太后的手:「母后又想到哪里去了,儿臣不怪母后甚至不怪父皇,生而为人受些苦楚罢了。」
太后欣慰的抚摸向池暝的发顶,泪痕尤未干:「好孩子,可是皇位不可无人继承,你不喜女子近身母后不逼你,既然逸影能替你孕育子嗣便是天赐良缘,你何不……」
「母后,儿臣这辈子欠逸的是还不完了,又怎能再去害他。」
太后眼中有着一丝挣扎:「若是他不在意呢?」
「便是他不在意也不行,除非秋琛能研究出解药,否则儿臣绝不留后,至于皇位从皇室里过继一个便是。」
池暝答的也很干脆,且看心意非常坚决。
太后一时没了话语,只是继续抹着眼泪。
池暝心中又无奈又心疼自家母后,便像小时候那样略带着几分调皮逗母后开心:」母后别担心了,相信秋琛定能研究出解药,到时候儿臣再给母后生几个大胖孙儿可好?」
太后果然破涕为笑,慈爱的看着池暝:「皇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母后便不插手了。」
太后起身又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儿臣送送母后。」
池暝扶着太后走到了政殿门口,自有太后的贴身宫女接去了搀扶的活。
「别送了,母后自己回去就好。」
「母后慢走。」
送走了太后,池暝的笑容也从脸上消失,换上了以往的沉稳和冷漠。
第二天沈秋琛来找池暝,将逸影的话告诉了他。
「逸影首领的伤势无碍,你这样无缘无故的禁着人也不是办法,小心要与你离了心。」
池暝埋首在一堆奏摺文书里,闻言头也不抬一下:「朕知道了。」
沈秋琛无甚意思的撇撇嘴:「话我已经带到了,我就先走了。」
「朕让你查的事情如何?」
「哪有那么快,连师傅的手札里都未曾记录过这类药物,话说,你怎么就一言肯定逸影怀孕是药物所致而不是他天生体质如此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