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墨非然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
月怀宁一见他的脸色,便知道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只能将这件事压下,不过她见墨非然恢復了正常,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道:「刚才我问了,你们都没说,你们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了她的话,墨非然眼神一暗,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来恭喜你一下。」
月怀宁听了这句,便知道他不想说,便不再问,三人一会儿便来到了昨天约好的福运茶楼。
正是早茶时间,茶楼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月怀宁正在左右张望,看能否找到那两个人的影子,便被一个下人带到了一个包间,幽静清雅,此时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坐在其中,真是白泽与白晨,至于墨千月,好像还没来。
几人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但也只是匆匆分别,如今却要好好介绍一番,介绍到墨青溪的时候,白泽称讚道:「青溪好胆色,好身手,上次要不是你,白晨恐怕凶多吉少。」
「皇姐,你要夸人就夸,何必拿我来做比较。」「喂,你叫墨青溪是吧?我皇姐喜欢你,你可是走了大运了。」白晨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成功让所有人张大了嘴巴。
墨青溪脸上虽然飘上两朵红云,但周身的冷气却更加强烈,看了一眼月怀宁,突然抽出宝剑,一下子抵在白晨的脖子上,眼神中全是警告。
白泽则是尴尬不已,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如同开了染房一样,对着白晨喝道:「你又浑说什么?这也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公子能随便乱说的,真是丢尽了我夏朝的脸,还不快道歉。」
白晨被剑架在脖子上,依旧没有一点悔意,梗着脖子到:「喜欢就是喜欢,你敢喜欢,难道还不让人说?」「哼,皇姐你也太胆小了,要是有一天我遇到喜欢的人,就算用抢的,我都会把她抢到手。」
「住口,爹爹真是把你宠坏了,我今天就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白泽就抬起手,一把抽到白晨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随着白泽的动作,墨青溪赶紧收回了宝剑,以免发生什么难以控制的结果。而白晨则是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看向白泽,接着,便朝门口跑去。
却因为跑的太急,根本没看清前面,一下子撞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明显正要进门,两种力道一碰,明显白晨的力道要弱些,于是被弹的向后倒去。
众人见此,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但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过,他却没有摔倒在地,而是被撞他的人给一把抱住,可见那个人反应的速度之快。
「怎么我一进门就有人投怀送抱,看来我真是艷福不浅啊!」墨千月有些戏谑的声音响起,说着她打量了一下白晨,就着抱着白晨的姿势,用手去抚摸白晨的脸,道:「这是谁这么不知怜香惜玉,瞧瞧,好好的花容月貌都给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琉璃蝴蝶钗四
白晨被她这么一摸才反应过来,一把想要抽到墨千月的脸上,却被墨千月轻鬆拦下,甚至还抓住嘴中亲了一下。
羞愧加窘迫成功让白晨变成了一个大番茄,一把挣脱墨千月的怀抱,指着墨千月,厉声说道:「你竟敢轻薄于我,我要你碎尸万段。」说着,便对外面吼道:「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进来给我抓住她。」
「够了,白晨,你回驿馆好好反省一下。」白泽喝道。
白晨听了白泽的话,瞪大了一双杏眼,难以置信的说道:「我被人轻薄了,你竟然一点也不帮我?」说完,眼泪如同绝了堤的河水一样,奔腾而下。
「哎,你别哭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哎。」墨千月看见白晨如此,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
「哼。」白晨狠狠的瞪了一眼墨千月,才一把推开她,跑了出去。
月怀宁没想到今天的事会闹到如此地步,看着一脸担心却强硬的站着不动的白泽说道:「你先去劝劝你弟弟吧,要不然真出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我们的事可是以后再谈。」
白泽听了月怀宁的话,有些意动,抬起脚想要迈出去却终究又收了回来,冷声说道:「也该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了,否则真不知道以后还会弄出什么事来。」
说完,她终究觉的不放心,对着外面吩咐道:「去,跟着他。」吩咐完,才又回到桌子旁,重新介绍,落座。
「刚才那是你你弟弟?」墨千月惊疑的问道。
「是,家第被爹爹宠坏了,见笑。」白泽答道。
「怎么会,我倒觉的他率真可爱。我刚才冒犯了他,真是罪该万死。」墨千月懊恼的说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此事就此揭过,我不想以后听见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言论。」白泽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又恢復了那个自信冷静的人,于是如此说道。
墨千月听出了她的不满,也知道她在暗示自己不要外传,于是点头说道:「当然,今日我只是来晚了一些而已,并未见到除你们以外的任何人。」
白泽见她明白,拱拱手道:「 正当如此。我们还是来说说琉璃的事吧吧」
这时,墨非然突然站起来,对月怀宁说道:「怀宁,我们还是去下面等你吧。」
「这,非然,你知道这件事还需要你帮忙。」月怀宁是真的信得过这两个人,才会带他们来,所以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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