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卿对这样的事倒不在意,随意顺着皇帝的话应下。
深夜所有人散去,皇帝叫走了南许单独谈话,走时特意看了眼睡死过去的阮洛,阮洛从刺客出现就倒地昏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许好像听到皇帝老爹嘆了声气,心想阮洛又错过表现的机会了。
仔细排查,到场的人的确很多,但也有人没来,比阮洛小的三皇子四皇子都没到场,就连一些文官也没到,皇帝心里跟明镜似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缺了谁,但并不问这些人去干什么了。
就像慕时臻没来,一样也没问,虽然太子妃来不来都一样。
南许跟皇帝去了养心殿,刚发生了刺杀的事,屋外有许多侍卫守着,是皇宫里把守最严密的地方。
「你怎么看?」皇帝坐下后第一时间问了南许的想法。
「不管刺客背后的人来没来,所有人都有嫌疑。」南许垂下眸,朝廷上的各个纷争还不清楚,只能瞎说。
皇帝看了她一眼,问:「所有人之中也包括你?」
南许反应平静,「若是父皇怀疑,儿臣自然也在其中。」
皇帝闭了闭眼,「朕自从登基后就从未对朝臣做过过分之事,今晚那刺客骂朕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朕实在不知道该怀疑谁。」
南许认真听着,试探道:「父皇,皇祖父当年有没有…」
皇帝老爹是明君,这是所有百姓都认同的事,从登基后就没冤枉过任何大臣,更没找人残害过任何人,皇帝没有,先帝也没有吗?
这话说的非常明白,皇帝脸色一下子变了,蓦然站起身,「朕知道了!」
南许神色微敛,下一刻听到皇帝低声说:「朕明日亲自去审刺客,你先回去吧。」
「儿臣告退。」南许拱手一礼,转身离开养心殿,殿外的侍卫成群结队,这样严谨连只猫都进不来。
大部分侍卫都去了养心殿守着,回东宫的路上就显得格外幽静,时不时有冷风吹过,南许自己一个人,感觉路上好像有人在暗处盯着她一样。
从古至今宫中不知冤死了多少人,宫中各条路上又有多少亡魂,南许本来是不迷信的,自从经历了死后选剧本重活,她不迷信都难。
上辈子灵魂在天上飘着的事她经历过,被烈日灼烧的滋味也体验过。
南许加快脚步,愣是用了原来一半的时间到了东宫,东宫人多,到了深夜守门的侍卫太监都没少,只有宫女比较少。
踏进东宫的门槛,看到前面宫殿内还闪着火烛。都这个时辰了,慕时臻还没有睡吗?
南许推门进屋,看到慕时臻趴在桌上睡着了,关了门走到慕时臻身旁坐下,两手托腮认真欣赏这盛世美颜。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南许低声呢喃,凑近慕时臻,伸手碰了一下后者手指,非常冰凉,也不知在这儿睡了多久。
她看着慕时臻的脸纠结好一阵儿,继续凑近揽住慕时臻肩膀,手指碰到布料7788ZL的下一刻,慕时臻醒了,睁眼看着她。
南许手臂僵了一瞬,不自在的收起,站直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怎么不去床上睡啊。」
她最近才发现自己好像沉迷于清冷美人,尤其是慕时臻这样的,和美人搞好关係谁不想呢,以前做梦都想有一个美女朋友。
慕时臻揉了揉眼睛,睡得身上不舒服,嗓音沙沙的,「听说宴席闯进了一个刺客,不看到你平安回来我不放心。」
阮祈对他好,他就拿这人当朋友。
第十章 身子羸弱,无法受孕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自保的。」南许笑意真挚。
慕时臻低头轻笑,语气放鬆许多,「也是,你比父皇身边的御前侍卫还要厉害,刺客怎么会伤到你。」
南许维持着笑容,她今天才知道阮祈那么厉害,她要练到什么地步才能达到皇帝的御前侍卫?
「不说这些,夜深了,快睡觉吧。」南许牵住慕时臻的手,见后者没躲开,拉着人走到床榻前坐下。
慕时臻却没有坐下,道:「我今夜要回去睡。」
「啊?」南许脑子空白一瞬,大感失落,美人根本不相陪,所以今天还是她一个人睡。
「殿下,我身上有伤。」慕时臻眉头轻蹙,轻抚一下受伤的手臂。
用这样的理由来拒绝真的是完美极了,南许昨夜怕压到慕时臻伤口,一夜睡得都不安稳,今日早朝都没精神。
虽说慕时臻这话的意思是为她考虑,但她怎么都觉得在躲她,按理说她身份才是敏感的一方,慕时臻不是慕家小女的事她已经知道了,还躲着她干嘛。
「殿下,夜已深,我就先回去了。」慕时臻说完没动,在等待南许的点头。
让美人为难的事南许可做不来,又考虑到她自己也要避嫌,只能忍着不舍答应了。
慕时臻看南许失落,忍笑捏了下她的脸,「我走了。」
说罢赫然转身离去,独留南许一人在床边发呆,她伸手碰了一下被捏过的脸,刚才的触感好像还在,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慕时臻居然捏她堂堂太子殿下的脸!
嗷嗷嗷被美人捏脸是这么幸福的事吗?
南许脸上笑意收不住,眼眸闪着碎光,但想到她和慕时臻都是女人后失落了,她的身份註定一辈子都不能暴露,被慕时臻知道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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