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问题,全程都是我们二人待在一起,那条路是我看到之后才决定换的。」南许相信阮祈培养人的手段,从她来了这里后,侍卫前前后后为她做了许多。
「殿下这么肯定自己的人,那一定就是刺客蹲错人了。」
南许特别赞同的点头:「所以这次只能吃哑巴亏了。」这事逢人就说也不好,是她自己倒霉凑上去了。知道这些人不是来刺杀她的,心里就安心多了,多一个未知的敌人并不是好事。
「不说这个了,我今日来赌坊本意是想问顾莫一些事情,他迟迟不归我也没什么耐心继续等。」南许站起身,道:「我得回宫了,你回将军府吗?」
「不了,想一个人坐会儿。」白书谨神色忽然复杂起来。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南许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没有问怎么了,转身后直接离去。
出去后听到了赌坊有几人在狂妄的发言,讨论着关于阮逸被斩首的事,这样弒父的人在史上不是没有,但当众斩首的却很少。
大白天的,几个穿着灰布麻衣地男人围成一桌大肆狂言,基本全是对阮逸的谩骂,其中免不了还有说皇帝心狠的。这些人怕是糊涂了,以为待在安全的地方可以放心地说。
南许不动声色地停在一处,还听到了这些人在议论她。
「我可听说这件事的真相是太子殿下查清的,太子和三皇子关係本来就不好,愣是没人怀疑这是太子故意陷害吗?」这人话音刚落,就被旁边人撞了一下。
「你少说点,三皇子是罪臣说就说了,太子的坏话还是藏在肚子里比较好。」
开头的人不在意的大笑起来,拍着那人的肩膀说:「不用担心,这可是顾掌柜的赌坊,在这里说话儘管放心。」
南许唇角小幅度地扬起,意味不明地接近这人,偏偏这是个蠢货,看到她了不知道警惕,还在大放厥词的诋毁侮辱。
「哎呦,你可别说了。」之前担忧的人看到南许走近担忧更甚,不断的用胳膊撞击那人手臂。
「有什么不能说的,这又没外人,咱都是老客人了。」
南许走到这人身后,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待男人转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酒气,特别刺鼻。她眉头紧蹙,知道这人为什么有胆子大放厥词了。
「你谁啊?」男人没什么好语气,弄得他身边的人没眼看。
南许很是谦虚道:「姓阮名祈。」
「阮祈?……太子殿下!」那人眼神惊恐,二话不说就跪下了下来7788ZL,身旁的人也一样。
「小的喝多了胡言乱语,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怪罪!是小的说错话了!」这人一边惶恐说着,一边用手抽自己耳光。
动静之大影响了周围的人,那声太子殿下最为吸引人,寻常百姓哪儿见过太子什么样,听到这儿都围过来看。
南许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被围观,她本就没怎么生气,更不在意,把这人的胡言乱语只当做消遣的乐子,笑意浅淡:「放心,本宫不会怎么样你,只是来提醒两句今后不要随便乱说话,不要以为你待的地方绝对安全。」
没兴致在这儿多留,说完这句话就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了,跪在地上的人在她身影没了才颤抖着站起身,身边的人数落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那人擦擦额头的汗,干笑几声。
南许出去后找到马车坐进去,语气不明:「回宫。」
外面的侍卫:「诺。」
马车缓缓动起来,很快就离开了赌坊。不知是不是走了霉运,大白天的在大街上又遇到了刺客。
南许坐在马车里听到侍卫大喊有刺客三个字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头疼,不是刺杀她就算了,要还是来刺杀她的,以后还能不能出宫了。
坐了一会儿正要下去,听到了马车外人群惊恐大喊的声音,有许多刀剑声响起,这情况只怕不是有一两个刺客,而是许多,和刺客打斗的人也有许多。
她拿起剑衝出去,街上闹得人仰马翻,摆摊的百姓为了活命东窜西逃,穿着黑衣的刺客和一些拿着剑的未知人士打斗着,随身侍卫也在其中,她手中利剑明显,黑衣刺客看到她想也不想的就冲了过来。
不说去将军府路上那次,这次的刺客绝不是来刺杀她的,南许很确定,因为另一方人马穿着虽然普通,剑也普通,但是功夫了得。
她全力对付来跟她对打的黑衣人,这次的比之前遇到的那三个要厉害许多,过了几招之后她虽然不吃力却也知道难以对付,打斗的过程中,又来了个黑衣人对付她。寡不敌众,南许渐渐落了下风,正当她以为这次要受点伤的时候,一名青年男子冲了过来替她分担了一个。
她停下后甩了甩髮酸的手腕,接着又冲了上去。这一场打斗两方人马势均力敌,持续了好久也没有结束,南许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动声色地接近了侍卫。
「殿下。」侍卫和南许背靠背,后者微微侧头,低声说:「回赌坊找白书谨,让他儘快带人过来。」
这已经不仅仅是打斗了,还影响到了许多百姓,这样的事端必须儘快解决,那些黑衣人盯她盯得紧,让她短时间内脱不了身。
侍卫瞭然,道了声好之后衝上前打斗,实则一步一步的靠近了马车。
南许集中心思对付眼前的黑衣人,挥剑挥的手臂很酸,忍不住歇了口气,稍不留神被对方用剑在手臂上划了一剑,她低声痛呼一7788ZL声,一回头看到黑衣人还上前想往她身上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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