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臻伸手摸着她脸蛋,顺手捏了两下,意味不明道:「父皇找你说了选妃的事儿?」
南许眼睛眨得飞快,故作平静:「谁告诉你的?」
她本不想跟慕时臻提这些烦心事,一个人承担就好,何必再牵扯到另一人。
「猜的,本来不确定,现在看你的反应确定了。」慕时臻薄唇轻抿,低声说:「如果实在推不掉,就应下吧,我一人知道你的心意就7788ZL好。」
南许不想让慕时臻为这事担忧,慕时臻也不想她为这事烦恼。
南许听后摇头,毅然决然道:「我不会应,先前对你承诺的一切我都会做到,没人能挡在我们之间,任何人都不可以。」
有她这样的话,慕时臻很高兴,手指缠绕着自己后肩滑下的一缕头髮,捏着发尾轻挠南许额头,眉眼含笑,有妖姬之魅惑。
南许被他搞得心猿意马,脸颊逐渐泛红,很是彆扭的说道:「长这么好看还这样诱我,太坏了。」
「坏?我瞧着殿下很是喜欢。」
「慕时臻,你注意一点形象,你可是…」清冷美人,忽然这么妖,怪让人受不了的。
南许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慕时臻揽住了腰,慕时臻带着她翻了个身,南许趴在了他身上。
「我只在殿下面前这样,殿下要拒绝今夜吗?」慕时臻眸含深情,眼底爱意与不明的暗光交织在一起。
南许红着脸,轻声说:「才不要拒绝。」
这一夜窗外的月色很美,宫内一片寂静,无一人打扰东宫寝殿。
半月后。
新帝登基,天现奇观,众臣在太和殿前跪拜,京城百姓一片欢喜。
昔日的太子妃已是当今皇后,传闻皇后惊才艷艷,与皇上感情浓厚,皇上是太子时就不曾纳侧妃,如今已是天子,依旧没有要选秀的意思,让天下女子羡慕不已。
太皇太后是太后时手里就无权无势,如今新帝登基她依旧没有权势,久而久之就放弃了往南许身边塞女人的打算。
登基第二日,南许午时去了太后那里一趟,见到太后与容太妃有说有笑,二人见到她反应不同,容太妃行了一礼,太后坐在那里没动。
「儿臣见过母亲。」南许像往常一样行礼,唯一不同的是她如今穿了身龙袍。
「来了啊,快坐吧。」从皇后成了太后,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同,也没感受到什么欢快,先前计划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后衣食无忧,如今都成了,她却笑不起来。
南许不拘束的坐下,看了眼容太妃。
容太妃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于是起身告退。
等人走了,太后揉按着眉骨,嘆声气:「以前好奇这个位置有多好,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南许心情倒是不错,问道:「父亲不在这里?」
「他啊,跟着你舅舅出去钓鱼去了。」
「和舅舅去钓鱼了?」南许没忍住笑了一声:「看来父亲早就有了退位的想法。」她才登基第二天,做父亲的就那么放心的跟别人出去钓鱼。
「是啊,他同我说坐在这个位置上并不舒坦,时长觉得有人要杀害自己,多年待在宫中不曾出去,如今可算是没有束缚了。」
南许垂下眼眸一语不发。
「祈儿,我作为母亲,先前的那些想法都是错的,如今才知道快乐才最重要,你现在坐在龙椅上舒坦吗?夜里睡得着吗?」皇后失魂落魄起来:「你父亲以前经常失眠,昨夜就睡的很7788ZL好,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南许本来心情不错,听她这么说,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母亲放心,这个皇位我坐的很舒坦,没人能对我怎么样。」
自古皇帝都会多疑,哪有那么多人会刺杀,自欺欺人罢了。
「哀家不放心,哀家担心你。」
去慕时臻宫里的路上,南许满脑子都是太后担忧的话语,她当时没有说实话,其实她有一点害怕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待着,倒不是怕死,而是怕跟慕时臻分离。
帝后的位置被众人盯着,他们做任何事都不便,但这是权利的最顶端,只有站在这里才有话语权。
「臣参见皇上。」
南许被一道声音打断,抬眼看到不远处的慕迟青,如今的慕迟青才真是受到了重用,文官这里只有他和商辞远最让南许看重,武官就多了,毕竟南许跟许多将军一同打过仗,知道他们的能力有多强。
「来看慕时臻?」
「正是,顺便送一些我母亲亲手做的糕点。」慕迟青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南许瞭然颔首:「一起进去吧。」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慕时臻的宫门,慕迟青跟在南许身后,忽然提了一件事:「皇上,臣有一事告知。」
「儘管说。」南许早已把慕家的人当做了自己人。
「臣的岳父病了,臣要陪妻儿往南边一趟,希望皇上准许。」
南许微顿片刻,慕迟青如今所在要职,平日里是少不了人的,「要几日?什么时候?」
「快则十日,慢则半月,明日启程。」
不论快慢,慕迟青给的话已经是最快的了,南许听慕时臻讲过慕迟青妻子的出身,祖上是南边一带的商人,从京城往那边来回的跑都要五六日。
「朕准了,到时要快去快回。」
「臣明白。」
慕时臻在宫里晒太阳,见到他们进来起身走过去,要行礼时听到南许说:「我都说过很多次了,你不用对我行礼,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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