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总是同一时间,久而久之自然会注意到,但凡有一次生疑,往后都会刻意留意。
「她有没有解释丝巾为什么会到陶枝那儿去啊?」
投票陷入僵局,尹若晨主动打破了沉默。
「丝巾不是陶枝从剧组拿的吗,为什么会到她那里,她拿来擦了谢傲雪的血后,怎么又回到陶枝那了?」
时温没说话,重新播放了录音——
那条丝巾本身是陶枝送我的礼物,那部剧是我喜欢的小说改编的,她拿了这条丝巾回来给我做纪念品,我随身带在身上。
你们别误会,我不是用丝巾给白薇擦身下的血,是她伤了手。用完后她还给我,我又塞进了包里,后来有天见到陶枝,跟她说起,她知道我有些洁癖,就收了回去,说下次再给我带别的。
至于为什么她会锁起来。
可能是知道白薇死了,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藏起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她为了保护我竟然丝毫没提起,真是,太傻了。
说到这里了,就顺便说说我们三个的关係吧。
时队长,副的吗?不重要了,你应该也听说过陶枝的身世了,不必瞒了,陶枝早做了这个打算,她知道她的哥哥一定会告诉你的。
陶枝是我们三个中最后进入福利院的,她来的时候,白薇都要走了,所以她跟我关係最好,我算是她们俩的维繫者。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判陶枝被黑那件事情,如果是在福利院的时候,我能用自己的脑袋保证,白薇绝不会做这种踩着他人上位的事情,她太清楚被骂被排挤的感受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可是。
我们中间有那么长的空白,我不知道领养她的家庭是怎样的,是的,网上都说他是大慈善家,可是生活中人都有千副面孔呢,何况是新闻里的人?
我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不能依网上的信息下论断,不过你们是警察,肯定比我知道得多,对吧?
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我能肯定的是,陶枝绝不是以牙还牙的人,尤其那个人还是白薇,即便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对她作难。
你们说她暗中搜集了白薇的黑料,好的,是她自己说。那就算她真的这么做了,可她放出来了吗,我们看见了吗,这件事影响到白薇了吗,并没有。
我想,她那天或许只是去找白薇对质吧。
毕竟,我一直对她说,白薇是何其的善良高贵,像仙女一样。也许是她自己无法接受从小在心里树立的形象被颠覆,也许是怕我受伤,她选择了私了。
的确,我和陶枝是好朋友,我的证词不可取信,不过你们可以去调查,我想那位孟先生,他应该最清楚陶枝的为人吧。
福利院当然也是可以去的。
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不是我心虚,纯粹是怕你们辛苦,白费功夫,因为白薇和陶枝的领养家庭都很有势力,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抹去了她们在福利院的痕迹。
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什么都查不到的。
......
录音再次停止时,室内响起吸气声。
「原来三个人都认识啊。」
「嗯。」时温应了一声,「这也算是解释了之前的一个疑点。」
几道目光投过来,纷纷露出疑惑。
她说:「为什么一个普通人见了那么惨裂的尸体还能保持镇定。」
听到这里,刘钦炜附和了两句:「是啊,我当时也觉得她有点奇怪,但一下子没想到是哪里,你一说就对了,哪有人现场直面了尸体还那么淡定的,我们那天晚上见她跟没事人一样,而且讲话条理特别清晰。」
「因为是自己要好的朋友,所以才不会害怕吗?」尹若晨挠了挠下巴,「那我们要不要去一趟童天福利院呀?」
时温摇了摇头:「那里现在的管理人员应该也和她们认识,我之前去过一次,她什么有用的都没说。」
刘钦炜愤懑地啐了一口:「下次我去,我就不信了,有钱还真可以无所不能?」
「当然是要去的。」时温说,「但不能硬碰硬,得从当年跟她们几个一起长大的人入手。」
刘钦炜:「管理员不说,谢恩行和陶枝家里的又抹掉了记录,怎么找人?」
时温:「我自有我的办法。」
刘钦炜这回不再说什么了,沉默地看着她。
一直以来,他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时温有个秘密的消息渠道,但到底是什么,他从来不清楚,似乎就连他们的师父周已都对这件事情知之甚少。
而这次,她也依旧没有说明自己的办法是什么。
她的目光一转,落在下首的尹若晨身上:「烂尾楼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忽然轮到自己,尹若晨下意识地坐正了身子,昂首挺胸,翻开笔记本。
「我们先去走访了当年参与修建这栋大楼的工人,经过反覆确认后,再综合他们的证词,关于修建过程大概有两个发现。」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烂尾楼最初修建时并没有网传的那么诡异,虽然常有断电断水等小插曲,但真正的意外,其实只有两起,一个是包工头坠楼,心臟贯穿钢筋而死,另一个是开弔篮的师傅,让掉下来的砖头砸了脑袋,至今仍然昏迷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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