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一问,这羊皮卷的作用?」
苓雀迟疑一瞬,「不知…就连院长,大概也是不知道的。」
云柒面露思索之色,他道:「为了一个不知具体用处的羊皮卷,就算是由云起留下,那些势力也不至于直接与底蕴丰厚的北斗学院撕破脸皮。」
「没错,几个大势力的掌权人皆知此事,但忌惮着前辈的实力,就是之后前辈失踪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两年前一个洞府的出世。」
云柒眉头舒展开,听到这他总算才是弄清了缘由,「所以……那是云起的洞府?」
「一现世便让那些势力确定了两个信息。一是云起已不在,二是那羊皮卷极有可能与洞府有关……云起的洞府,对那些势力的吸引力可想而知。」苓雀点了头,「可惜……」她讽刺的一笑,展开了手中的羊皮卷,「他们想岔了。」
卷上空空如也,没有一点痕迹。
「这个羊皮卷,想必也只有云起所寻之人才能将它表面的伪装剥下吧。难怪你能下定决心让我们帮你带回学院。」
苓雀没答。
陆尤之突然问道:「你知道云起洞府在哪出世吗?」
苓雀点头,「断裂山脉,只需稍打听便能清楚。」
云柒眼里微起波动。
接下来一段时间没人再说话,苓雀将手中的羊皮卷迭起置于桌上。
她两手拱起,俯首深深的弯下腰,「接下来,便拜託二位公子了。」
说罢,她便毫不犹豫的离开。
羊皮卷被毫无防备的放在了桌上。
流弊。
这是陆尤之听了那「云起」『仙界万古奇才』的设定后唯一的想法,毕竟这称号连云柒都没有。
他忍不住抬手按头,默默的坐回凳上。
流弊归流弊,但这人……真的不是他设定的啊!不管是大纲还写出来的,《神途》中都没有这人的影子出现。
所以他是从哪出来的?他的洞府大概就是线索了吧。
陆尤之眼前迷茫,随后偏头神采都定在了云柒身上,「你要去哪,定不是毫无方向吧。」
「……」
「是……断裂山脉。『混火』能隐隐感应到『沌火』便在此处。」
「那倒是巧了。」
是巧了,云起的洞府和『沌火』的下落都在一个地方。
云柒拿起桌上的羊皮卷,「看来我们必须得掺合一手了,就是……唔!」
云柒突然发出痛呼,一手捂住心口,另一手就要将羊皮卷甩开,但那羊皮卷却像是牢牢沾在了他的手上,正泛出光华。
该死!
云柒能感受到自己有一滴心头血正随着周身的血液被这诡异的羊皮卷吸收。
力量强势,不容抗拒!
陆尤之被吓了一跳,他慌张扶好云柒,伸手抓住羊皮卷的一角欲帮云柒脱离。
「云柒!」陆尤之叫了一声。
「这上面……」
云柒艰难的凝起精神寻着陆尤之的手指看向手中的羊皮卷。
只见卷上从边缘向中部缓慢的现出纹路,黑色的痕迹弯弯绕绕,片刻后就布满了整张羊皮卷。
羊皮卷光华敛起,恢復成平平无奇的样子。
云柒终于没了血液剥离之感,他脱力的单膝跪在地上。认真看过羊皮卷上的纹路。
这是个地图。
联繫上与云起洞府的关係,便极有可能是洞府内部的地图了。
上面画的很详细,还在一些地方标了重点。
就是……画的有点丑。而且……很是花里胡哨。
这处石室写句「有重宝」那处石室用图画象形的表达,还有的线路旁标记「猜猜这有没有陷阱」…云云。
云柒想这位云起前辈大概是个不善图画还有些许幽默的人……
但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云兄……你便是云起要找到人。」陆尤之道。
对,云柒头疼,又有些多疑。他是不明白自己与云起究竟有什么渊源了。两人同姓,但他可不觉得自己和云起有什么血缘上的关係。
云柒缓了缓,站起时手中的羊皮卷已经换了个样。
「断裂山脉,必须去。」云柒将手中的羊皮卷收好。
「嗯。」陆尤之自然是答应,事实上他是做好就算云柒不去他也得去的准备。毕竟就是再古怪,这估计也是自己目前能知道『剧情』改动缘由的唯一线索了。
这一晚,两人皆是满腹心事的歇下了。
待第二日天色初开,陆尤之苏醒收拾片刻便察觉到……
苓雀的气息消散了。
他开了自己屋门,隔壁的云柒也正巧开门与陆尤之对上。
他们退房结了帐。
陆尤之额外掏出一枚灵石递给掌柜。
「劳烦将昨日那位受伤的姑娘火化了,骨灰留下,我们会回来带走。」
掌柜瞧了陆尤之一眼,昨日受伤的姑娘,他是有挺深的印象。死的比想像中快。
他收了灵石,面前两位客人与那姑娘是什么关係他不知道,但也不是他要关心的。
对上云柒的目光,陆尤之还是解释了下,「反正也要帮她将东西送去学院,捎上她的骨灰,也算是让她落叶归根。」
是落叶归根,苓雀是被她师傅收养带大的乞儿。
「好。」云柒没打算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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