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吞吞吐吐的干啥呢?」
她吧,既然他姐都发话了,那他就说呗,于是他心一横,就道,「姐,表姐夫是怎么回事?他怎么——」
「喊贱人!」
高路:???
「喊他贱人,别喊表姐夫,我噁心。」
高路连忙问,「姐,你知道德鑫楼的事了,是真的?」所以许君哲才不配出现在她的亲戚排行榜上?
沈繁花刚想回答,就看到许君哲跳下马车,怒气冲冲地朝他们这边来了。
「哪,正主来了,真真假假,一问便知。」
许君哲来到她跟前,扬起手就想给她来一下。
沈繁花淡定得很,连躲都不曾躲。
倒是高路,被吓了一跳,「贱人,你敢?!」惊怒之下,公鸭嗓都差点破音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许君哲作恶的手被人牢牢抓住,然后用力甩开。
力道很大,连许君哲都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才止住了惯性。
糟糕,他竟然真的喊出了贱人两个字。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高路连忙捂嘴,欲哭无泪,这破嘴,迟早要被它害死。万一他姐和许君哲合好,他会不会被算旧帐?
沈繁花给了他一个安抚外加讚许的眼神,少年可以的,执行力槓槓的。
被妻子的表弟喊贱人,加上想教训妻子不成反被教训,许君哲眼睛都红了,刚才护着沈繁花的人武力值那么高,而且看气势,明显不是沈家的人。这不更坐实了他的猜测吗?
「沈繁花,你好样的,出来私会姦夫不说,还带着姦夫的人打丈夫?你们沈家就这么欺负人?」
许君哲的话喊出一个惊天大瓜,本来就觉得戏没看够才跟上来的好事者们激动了,难道他们今天这么幸运,一连看到两场抓姦戏码?而且这齣戏还发生在一对夫妻身上,真是精彩!
沈繁花爆怒,「放你的狗屁!你自己偷情以为别人也偷情,你自己是屎,看谁都是屎。」
许君哲冷笑,「你等着,我这就将那姦夫揪出来!」
他知道沈繁花在凤祥银楼有一间专属包间的,正好临街,他刚才抬眼往上瞧,正好瞧见男人高大的背影。
「你去,你儘管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才不像你,和人私通都被人堵在屋里了。」
她一提这事,许君哲怒火直衝脑门,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将姦夫揪出来,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他恶狠狠地带着人朝凤祥银楼横衝直撞过去。
冲吧冲吧,冲得越快死得越快。
高路目瞪口呆,他这是想捉谁的奸?
「姐,他-他上楼了。」高路结巴了。
「我知道。」沈繁花平静地道。她知道,许君哲要凉了。天凉王破,她沈氏该和离了。
也就是说,他真的去捉姦了?一瞬间,高路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那位的奸他都敢捉,佩服。
「姐,表姐夫要完了。」
沈繁花白了他一眼,「喊贱人,年纪轻轻什么记性?」
「贱人表姐夫要完了。」
算了,不和小屁孩计较。
许君哲带着人一路横衝直撞,气势汹涌,大有一副遇神杀神遇佛灭佛的味道。他疾步上了二楼来到那个包间,守在外面的人被他带来的人一窝蜂拥上去制服了。
许君哲蓦然拉开大门,「本侯倒要看看,与沈氏厮混的姦夫究竟是谁?!」
许君哲话还没说完,就撞入一双平静得如同深渊的双眼,触及那天颜,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皇-皇上!」
」臣衝撞了皇上,臣有罪。「许君哲跪下了。
「永平侯好大的威风,抓姦抓到朕头上了?」
「臣有罪!」许君哲磕头不已。
第十八章 让渣男后悔的第十八天
街道上,沈繁花和她表弟正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胖子,表姐给你讲个故事吧。」
高路:???
「不是啊姐,都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讲故事?难道我们不应该赶紧上楼吗?」
急啥急,现在最煎熬的又不是他们。
「上楼归上楼,故事也是要听的。不用担心,那个贱人现在肯定是跪着的,我们走慢一点照样能看到。」
高路看他姐走路就知道了,是真的一点也不着急,「你一定要讲故事吗?」
沈繁花点头,「对,非讲不可。」
「我可以不听吗?」
沈繁花翻了个白眼,这和前一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不可以。」
高路无奈,身为小辈的无奈,「好吧,那你讲吧。」神情委屈巴巴。
他高路打小听他家老爷子讲故事,俗称说教,他都听出心理阴影来了,没想到他表姐如今也学会了用这一招来折磨他。
高路吸了吸鼻子,暗道,今天又是忍辱负重的一天。
「听着啊,从前,有一隻身手矫健的公猫,它出身高贵实力强大。换句话说,它很会捉老鼠。」
猫不都一样吗?但在他姐眼里显然不是。
「某天,它正追逐着一隻老鼠。那隻老鼠跑得很快,它追着到了一堵墙旁边。老鼠大概钻进了洞里,只剩下一条尾巴露在外面。那隻猫上前,一爪子按住了那条尾巴。那隻猫大概不是很饿,并不着急将老鼠拖出来,反而得意洋洋地甩着那根尾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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