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确是骗了。
(按住群扁)
但是,不到最后,谁知道啥是真相?
君无惑箴言录:
那隻狐狸被观众唾弃,再次印证了那一句话。
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世界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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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章 谁才是苏合的那杯茶
青女峰顶上。
灰衣道人负手而立,灰白色的头髮和鬍鬚迎风飞舞。
「师父。」
苏合低低地唤了一声。
天禄子回过头来,圆滚滚的大眼猛睁,嘴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徒儿你回来啦啦啦——」
他依然张开双臂,蹦跳着狂奔过来。
临到苏合还有一公分的时候,他停了动作,疑惑着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苏合。
「徒儿,你怎么不躲了?」
「师父。」苏合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厚厚的白雪被砸出两个小小的圆坑。「师父,我辜负了您的教导。」
「呃——」天禄子扭着手,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徒儿啊,你先起来再说。」
他伸手去扶她,她却兀自跪着不动。
「你说世界上最实在的就是金银珠宝,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苏合犹在喃喃。「可惜我没听进去。」
「徒儿啊,其实——」其实这只是他一时兴起抄袭了山脚下卖豆腐的王二嫂子的名言。这孩子怎么还记得哪?
「你说丢什么都好,不能丢宝贝,不能丢人,不能丢了心。」
他有说过这种话么?天禄子转着眼珠子回忆。
「可惜我不仅丢了人,还丢了心。」苏合眼神迷蒙,不知道是在跟天禄子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还好没丢宝贝。」
「宝贝?」这两个字听得天禄子耳朵一支楞。「徒儿,你从山海界带了什么宝贝回来?」
苏合愣愣地指了指自己。
「就在我身体里面。师父,你要么?」
天禄子咳了咳,再去拉她。
这一次她倒是顺从地站了起来。
「徒儿啊,你跟着为师这么久,怎么还不明白兵不厌诈的道理?」他拉了拉鬍鬚,皱了眉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上的宝物,必然引来各路妖魔的觊觎。这一次吃了亏,也算得了个教训,以后多警醒点便是。所谓情这东西,玩玩就好,别认真。」
「这么说,师父你早就知道?」苏合眨了眨眼,恢復了一派清明。「我体内真的有七曜玄光?」
「不错。」天禄子点点头,神情凝重。
苏合盯着天禄子圆滚滚的眼,良久。天禄子眨了眨眼,尴尬地移开眼。
「那个-徒儿啊,不是为师不告诉你,实在是——」
「我表哥他,也不是凡人对不对?他是荧惑星君,根本不是我的表哥。」
天禄子越发紧张。徒儿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徒儿啊,这个-只是个善意的谎言。」
「谎言就是谎言,还分为善意和恶意么?」苏合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一直以为自己对周围的一切看得很清楚。谁知道,我身边的人,全都有秘密。也包括师父你,对不对?」
天禄子呆愣,开始结巴。
「徒徒徒儿,为师可没骗过你——」
「算了。」苏合勾了勾唇,显得很疲惫。「白略说我是什么天姬的托世。这才是师父你和荧惑星君关怀照顾我的原因?」
「徒儿。」天禄子犹豫半响。「其实你——」
「不管我曾经是谁。现在,我只是苏合。」她深呼吸,对天禄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父,谢谢你的引路灯。扇离的羽毛我已经託了凰后娘娘带给她的族人。我走了。」
「徒儿——」天禄子轻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合转过了身,一步步地走下青女峰。她的背影看上去很单薄,却走得很稳。
回到美人香,恍如隔世。
新年伊始,街上挂了大红的灯笼,时不时可闻得爆竹声声。街上的人们穿了新衣,言笑晏晏。三两总角小儿,拿着冰糖葫芦吃得很欢快。
苏合舒了一口气。
「大小姐?」孙管事迎上前来,喜气洋洋。「你总算是回来了。」
「小姐?」和罗欢喜地接过降真的缰绳。「还好,虽然错过了年夜饭,好歹赶上了正月。」
「孙叔。辛苦你了。」苏合对孙管事笑了笑。「长安分店那边还顺利么?」
「顺利的很。我带去的那些货已经卖了大半,正张罗着让人再押第二批过去。」孙管事往她身后看了看,有些疑惑。「白公子呢?和罗不是说你和白公子一起回他家乡了么?」
「对啊!白公子去哪儿了?」和罗也凑了过来。
苏合笑笑。「他死了。」
「什么?!」孙管事和和罗大惊失色。「小姐,你在说笑吧?」
「以后别再提起这个人。就当他死了。」苏合振作精神。「和罗,孙叔,今儿晚上张罗大家吃顿好的吧。」
说罢,她便提了荷包,回到了自己的配香室。
和罗和孙管事两人面面相觑。
苏合从荷包里掏出帝休叶,放在配香室的一方清水中。
帝休叶接触了水之后,竟然开始渐渐舒展生长,在叶梗处发出了新芽,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帝休叶已经布满了整池清水,这才停止了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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