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奈落那不择手段的事迹,也要奴良滑瓢庆幸当时没有执意邀请他加入奴良组。
「原来是那个妖怪那。」一目转过头,他的眼睛似乎透过了重重遮挡,看到了屋外的阴刀,「那总大将,这个时候他来找您是有什么事情?」
奴良滑瓢摇了摇头,「猜不透啊猜不透……不过这件事情,总归,是和羽衣狐有关的。」
*****
走出奴良组门口那段路之后,阴刀的身后便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所以你是想要知道奴良组和羽衣狐的事情。」
阴刀无声地嘆息了一声,「你又跟着我。」
奈落的傀儡从阴刀身后走到了他的身旁,对阴刀的话不给予回答,只说道:「如果你想知道,我能给你更清楚的回答,而那些,是他们不会告诉你的。」
阴刀斜过眼去看身旁的傀儡,「那些不会告诉我的是什么?」
奈落低笑了两声,说道:「羽衣狐在诅咒了奴良滑瓢的血脉之后,奴良滑瓢的后代,奴良鲤伴……那个由奴良滑瓢和樱姬生下的半妖,找到了他心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是妖怪。」
阴刀恍然大悟,似乎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但他只猜到了那个女人和奴良鲤伴的后来,而没能猜到之后的发展。
「那个女人,那个妖怪因为自己没办法生下奴良家血脉的孩子,离开了奴良鲤伴,然后死在了外面。直到奴良鲤伴真相后很久,他才又找到一个人类一起生活,生下了一个只有滑头鬼四分之一血脉的孩子。」
这么一来的话,滑头鬼一族,就会真的按照羽衣狐的诅咒那样,直到最后……滑头鬼不復存在。
奈落的声音继续说道:「但是,羽衣狐并不满足。几年前,她再次转生的身体,是用那个和奴良鲤伴在一起了的妖怪女性的身体。以一个孩子的模样。」
阴刀惊讶地看着奈落,「难不成……」
奈落透过傀儡,看到了阴刀的眼神,「不是你想的那样。」
阴刀轻轻咳嗽了一声,掩盖了自己有些兴奋的情绪……他还以为会发展出一些戏剧性的事情。
「奴良滑瓢因为看着那个与自己爱着的女人相似的模样的女孩,误以为是她为他生下的孩子,所以鬆懈了。」奈落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是觉得奴良鲤伴有些可笑,「他被有些那个模样的女孩给杀死了,因为他主动的散去了畏。」
阴刀忍不住的有些唏嘘。
「这样的话……那奴良组和羽衣狐之间的仇恨……」可怎么能够消除啊。双当的仇怨并非是说一说就能后消散的。
奈落点了点头,「所以,如果有机会,奴良滑瓢一定会阻止羽衣狐生产。只是,现在的他不是羽衣狐的对手,而且,他也有他的弱点。」
阴刀等着奈落给他解答。
「奴良滑瓢如果去了,成功的可能不高,可失败的话,他的孙子就没有人保护了。」
阴刀回头去看奴良组的总部,「他已经有孙子了啊。」
阴刀的关注点一向都和他会有差异,对于这个,奈落也已经习惯了。
奈落说道:「所以说,如果你是想要奴良组完全没有动作是不可能的。」
阴刀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晴明的话,我大概也是想要阻止羽衣狐的。」
阴刀想起羽衣狐,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生肝……」
奈落跟着阴刀往回去的路上走着,提议道:「你要阻止吗?要的话……也不是不能成功。」
阴刀后背的汗毛一竖,警觉的看着奈落:「你别乱来!不,你想都不要想。」
奈落低声笑道:「要想不被晴明发现,也行。」
「你以为我想的是这个吗?才不是。」奈落的念头还是一如既往地危险,「她如果只是安安静静的生产,倒是很容易。可偏偏羽衣狐每次生产就会闹出很多事来。她收集生肝,也就是说和人类为敌,会引来阴阳师的注意,也就是说,会给自己树立敌人。」
「但是如果不想办法收集生肝,以羽衣狐的妖力,是没办法把黑晴明带到现世的。」奈落勾着嘴角,耐不住自己本性地开了嘲讽:「你的天真真的该改改了。」
阴刀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这一点我会去问问晴明的,在这之前……你先告诉我,羽衣狐做到哪一步了?」
奈落说道:「啊……有些妖怪被花开院家的封印封印住了,为了解开封印……目前花开院已经有两位阴阳师殉职了。」
阴刀头疼地将脑袋撇到了一边,「那你呢?这这中间做了什么?」
奈落耸了耸肩,「不,我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我在看着……」他带着深长意味的嘆息声,让人忍不住的发颤,犹如从地狱中探出头来的恶魔一般,觊觎着某种事物。
就是这样,所以不论什么事情,阴刀都有一种奈落在幕后谋划着名什么的感觉。
不过羽衣狐身上有什么是奈落所谋求着的?阴刀也猜不透。可除此之外,或许他仅仅只是看着,享受着在背后操纵一切的感觉也说不定。
毕竟奈落那傢伙,绝对不在正常人的范畴之中。
自认为是个正常人的阴刀觉得他猜不到奈落的想法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奈落抬手拨弄了一下阴刀的头髮,突然提议道:「你要去见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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