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哥哥。」
芸京墨俯下身,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现在的身高体量实在是有些不适合这样偷亲,光是低头的动作就已经暴露了意图。
芸京墨干脆在唇上也啄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般,只掠过一层,惊了些许涟漪。
实在是无异于隔靴搔痒。
祁铭之经不起她弄,很快面上便带了一层薄粉色。
芸京墨拉起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凑近了在他耳边道:
「十九哥哥,你知道你的身材可好了么?」
有话她偏偏不能好好说,一言不合就动手。
祁铭之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扯过她的领口,将她往下拽了下来,圈住脖子挂上来便亲了一口。
芸京墨一声笑。
这招,他也学会了啊。
「知道啊,所以经得起我的重量。」
祁铭之此刻用着她的脸,挂在她身上的这个表情实在是娇俏了些。
芸京墨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至此,方才的那一阵沉重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她如虎百合,可解一切愁。
又名,忘忧草。
「十九哥哥啊,」
芸京墨笑着,大大方方圈住了他的腰。
「你知不知道,你在淮安的一众贵女圈里是什么样的人设?」
「人设?」
「呃,就是大家眼中的你,你知不知道大家眼中的你是什么样的?」
祁铭之眉头微蹙,有些不解。
芸京墨收敛着笑意,可是嘴角却不住地上扬:
「清冷大夫,冷淡如松,端得是好一番禁慾姿态吶!」
「何意?」
这话他听懂了大半,还是有几个词不太明白。
「就是说你清心寡欲,又冰冷决绝,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芸京墨换了他大概能听懂的话,嘴角早就翘上了天。
她连眉眼都弯起来,忍着笑问:「你是吗?」
他哪里是了?
有谁会知道,外人面前那个处处有礼的小祁大夫,在她面前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既不禁撩,又很容易红了脸,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下去。
正说着,那脸颊和耳垂便又要红了。
芸京墨哈哈笑着:「我的十九哥哥,也太不经撩了吧。」
心猿意马间,祁铭之再次捕捉到了一个听不懂的词:
「撩?」
「嘘。」
芸京墨突然伸出食指,抵住了祁铭之的唇截住了他的话。
手指碰上微凉的唇,祁铭之连表情都忘了。
芸京墨按了按他的肩膀,嘴巴凑近了他的耳朵:
「只可意会~~」
扑通,扑通!扑通!!
祁铭之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脑子里也只剩了嗡嗡。
轰!
耳边似有雷动。
再然后眼前迷迷糊糊地黑了下来。
「诶!」
芸京墨连忙站稳了,手臂一软,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接着便是炫晕感袭来!
怎么……回……事!
她紧紧捏着祁铭之的袖子,好半天才缓过来,心底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渐渐浮出水面:
——他们要换回来了!
眼前景色没变,碧云天黄草地。
炫目之后,一切都回归本位。
「这就……回来了?」
芸京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身上的衣服,又扯了扯祁铭之的长袍。
见一切正常,她甚至要掐一下自己,看看是不是在梦里了。
这么快的吗?一下子就结束了,连个后遗症都没有?
这,也太没有征兆了吧!
她看向祁铭之:「你刚才有什么异常情况?」
祁铭之的胸口轻轻起伏,半晌才回过头看她。
他已经想到了什么了。
「我想问你,墨儿当初在栗乡第一次恢復的时候,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既然别人可以找到规律,那他们也一定有规律可循,只不过触发条件不一样罢了。
可芸京墨被问得愣了一下。
在栗乡的时候恢復的时候,那得是几个月之前。
那么远的事情,谁还记……
「呀!」她突然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白遏疫!当时应该是第一个感染了白遏疫的仵作刚倒下去,情况古怪,我吓到了!」
祁铭之点了点头。
害怕和陡然的喜悦,这都算得上是瞬间强烈的情感。
「若真是如此,那我们或许真的有规律可循吧。」
情绪突然波动很大,则有可能触发。
第42章 宰客 十九哥哥真有钱
芸京墨急切地询问:
「是什么样的规律?」
现下二人已经交心, 早已经不排斥对方的身体,再加上此刻时局特殊,若是可以掌握互换的方法, 对他们来说则是利大于弊。
最终还是要和《南国异闻录》中的农夫殊途同归啊。
芸京墨不禁感慨。
「我并不能确定, 只是个猜测。」
祁铭之如此道,而没有直接说出口。
若要他在一个姑娘面前承认自己方才有些把持不住, 终归是失了体面的事情。
祁铭之面子薄, 这种事怎么都不可能说。
只是他不说, 不代表芸京墨就不能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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