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身握了弓,搭弓拉弦对准了行宫宫墙之上的那面赤色金龙旗,远远送出一箭!
这一箭破风而来,似有千军万马之力,「嗖」地一声直取金龙。
赤色金龙旗应声而落。
那是皇属军的旗帜。
「告诉你们家将军,今日我替长明军索命,连本带利讨回来!」
语毕时已衝破二门防备,直往行宫内方向去了。
几个皇属军的兵士被惊得不轻,有年纪小的仰头问:「他刚刚说谁?长明军是什么人?」
年长一些的看着祁铭之的背影,一言不发。
芸京墨被一连关了数日,终于听到了不同的动静。
今日外面一片嘈杂,吵吵嚷嚷。
且就在刚刚,她听到了门口看着她的人脚步慌张,估摸着是也跟着跑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结合先前听到的急报音,看起来今日是有大事发生,连怡王的人都已经无暇顾及她。
芸京墨扭动着身体,终于摸到了先前顾珏给的那片薄刃。
现在是个机会,可双手被绑缚,想要脱身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芸京墨一点一点地挪动,把想办法把薄刃立起来,用自己的手臂带动绳子往上摩擦,一点,再一点。
她咬着牙,好几次被薄刃划到了手,终于磨断了绳子。
芸京墨满头大汗,马上用薄刃将脚上的绳子也划开。
被关了好几日,实在是有些虚弱了,仅仅是做了这些事就让她气喘吁吁。
芸京墨不敢停,她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撑着膝盖从绑缚架上站起来,眼前漆黑。
「嘎!」地一下,面门骤然大亮!
芸京墨下意识捂眼,被发现了的第一想法是想要在这不大的地方中找个角落躲起来。
「哟,」谁料来人竟有些惊喜似的,笑了笑道,「居然自己能动了啊,不错不错。」
芸京墨被强光照得眼睛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怎么还哭了,害怕?」
谢天谢地,虽然这声音的主人芸京墨不算特别喜欢,但他到底也应该不算是敌人。
芸京墨拍了拍心口,就剩了个气音:「你快吓死我了。」
顾珏推门进来,往前走到她身边:「快起来,此地不宜久留,等待会儿祁铭之和李颂对上了,你就要危险了。」
「你说什么?」
芸京墨没听明白。
「先出去再说吧。」
顾珏上前架起她,把人带出了门。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是祁铭之让你来救我的吗?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今日这里这么乱?」芸京墨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出了门终于发现自己竟然在行宫内,这几日所处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地牢,只是被封锁了窗口堵死了门缝。
「还有,我那日听到了急报音……」
「你好歹一个一个问。」顾珏翻了个白眼,嘆气道,「自己能走路吗?」
芸京墨揉了揉腿,嗓子有些哑:「能,但你能不能先说?」
谁料顾珏直接抓住她的肩膀,一个旋身躲过两个兵士,带着她直接顺着宫墙上了房顶。
「想知道就自己去看。」
「我……」芸京墨晃了晃,「非要从这里走吗?」
四面都是屋脊墙壁,这样的地方,芸京墨只见过阿陌能从这里跑。
她讪讪开口:「你藏得挺深啊。」
明明之前当药师的时候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结果竟然和祁铭之一样,是个深藏不露的。
小小一个回春堂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过奖,当日走的时候伤了你,今日算是还你们的。」
顾珏面无表情,低声道,「噤声。」
芸京墨闭了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
今日的行宫的确非常不对劲,往来巡查的人多了许多,且都是皇属军服饰。
顾珏:「今日就看太子殿下能不能带人回来了,若是救援不及,祁铭之今日就是叛逆之徒。」
「什……」芸京墨拧紧了眉头,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顾珏拉着她往旁边躲了躲,凉凉道:「急什么,他就算出事也和你没关係,毕竟你和他还没成亲。」
芸京墨看了他一眼。
既然今日他来救她,那必然是知晓她和祁铭之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係,且能够理解这一点的,可偏偏要嘴上犯贱一句。
这话说得既风凉又刻薄,反而一下子把芸京墨的逆反心理勾起来了。
她看了看顾珏,挑敏感问题来了一句:「原来你竟然知道祁铭之的身份啊,怎么,没有和你的主子说?」
顾珏扯了扯嘴角,住了口。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哪一边的?双面间谍吗?可在栗乡的时候你的确不算是干了好事不是吗?」
「好歹……」顾珏擦了擦额头,今日算是见识了这位知府小姐,「好歹今日我是救了你。」
「谢谢你。」芸京墨立刻从善如流。
顾珏:「……」
旋即放弃抵抗般开口:「是我找的他,赶在他找到你之前主动要来救你的。」
芸京墨皱眉,察觉到他话里有话。
「他本来就该找到你了,但是由我出手更保险。毕竟前几日时机对他不利,若是贸然耗费力气救你,那无疑是把一个致命软肋暴露在李颂面前。所以我抓着这个机会毛遂自荐,原因也不过是有事相求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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