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小说网

第77页

是以,听胖丫头说了这个,再一想画沉素来的性子。楚山浔不屑得哼笑一声:「她是个自作聪明的,凭她也配问聂姑娘的。这事本公子记着了,不会有岔子的。」

今日,楚山浔才真正觉出了自己是有底气的人了。小时候,见了云姨娘,便是再骄纵不喜,他不也还是得规规矩矩喊一声母亲吗。

见胖丫头作势要走,他起身上前一步:「那些恭维道贺我都得劳心应对。今儿难得歇歇,去,拿壶酒来,陪本公子说说话。你可还未与你师兄庆贺呢。」

因着拜王老先生晚了半日,他私底下开玩笑,便总爱对这丫头称一声「师兄」。也许这是少年的通病,总是喜欢幻想着年长的时候。

被主子这么叫住,福桃儿抬眉,她今日真是有些乏了,但还是依言出门去厨下寻酒去了。

如今的福桃儿对酒可了解的多了,只寻了壶不易醉人的果酒,想着随便喝两口,应付了主子,便也可早些歇了。

亥时一刻,他两个就着一个『妇人之仁』的策论题目,喝下了两杯淡酒。福桃儿不过是说了句:「仁善之人,天道轮迴,终有好的果报。」

就见主子忽然烦躁地五指劈琴,笑了句:「你总是这般固执己见。」

青年如玉的脸上泛起异常潮红,桃花眼斜睨着看她,就连领口的睡袍也扯开了半截,露出挺秀突出的锁骨。

「《宋史》里的那个案子……」福桃儿本能地不想多留了,随口想用个例证像往常一样说服了他,便好早些离去。

谁知楚山浔忽然急促地嘆了口气,身形一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上她下颌。

「你是执意要出府吗,小桃?」

成年男子的热气在耳边萦绕,那是一种陌生的侵略气息。福桃儿吓了一跳,当即要去扯开他禁锢的手掌。

「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大不了等聂家小姐进了门,我再过上一二年走也无妨的。你怎么了?」

四年的亦师亦友,私底下福桃儿早就和他再熟悉不过,此刻还当他又恶劣地开玩笑,也不客气,就用力要去掰扯解释。

可蜉蝣撼树,那手掌只是分毫不动。

青年男子的气息愈发灼热凑近,直到他滚烫的唇畔贴上她的额角,福桃儿才终是觉出异样。

主子这副模样不对劲!这是怎么了?

「你、你到底怎么了?」

可还没等她推拒细问,楚山浔水色四溢的桃花眼就贴上了她的眼睛,只听男人喘息着低语了句:「小桃,我、我想要你。」

如一道惊雷炸开在她耳侧,福桃儿整个人先是蒙了,继而她再不犹豫,两隻手一齐用力,想要将楚山浔钳制的手掌推开。

「主子,你今儿是不是遇了什么事了?」推搡撤离间,福桃儿整个人如置梦中。

直到笔墨纸砚被尽数挣乱,一股子陌生的慌乱,从脚底处升起,迅速束住了她周身上下。她拼尽全力,趁着楚山浔不备,一把将人推开,自己却倒在了桌案下。

「过来。」月色照得男人的眉眼近乎妖冶,「抱抱我,过了今夜,本公子抬你作妾。」

谨慎地一步步后退,福桃儿瞅准了时机,就朝门口衝去。可她如何快的过习武之人。楚山浔不过足尖轻点,就将她拢在怀里,又压在了门边的椒墙上。

胖丫头衣衫半落,颈项间的肤色雪白柔嫩,里衣下又似有无限春光,叫嚣着让他去窥破侵占。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怎么会难受成这样,似是三伏天被烈日曝晒得不适,只想着与她黏腻在一处,才能消解。

「醒醒,放开!你不是最不喜我这样貌吗……啊……」

福桃儿被他按住,分毫都使不出劲来,一句话还未说话,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一时间天旋地转,下一瞬,她被扔进了宣软的雕花大床,可后背,依然是磕得生疼。

楚山浔倾身而上,半是迷惑半是癫狂地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她。

「好,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周身那股子难受劲无处可归,眼前的面容却是熟悉中的粗陋丑胖,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最后说了句:「你,是你给本公子准备的夜膳?」

什么夜膳?他问的突兀,眼中的疑惑和狠厉刺痛了她的心。

福桃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同他对视,主子这样子真的不对劲!

近在咫尺的俊秀面容显得有些狰狞,瞳眸里的褐色流转,是那么灼热骇人。想要开口问他两句,却被男人制住了手脚,压的生疼。

楚山浔仅凭一隻右手就极轻鬆地,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牢牢压制。男人的双腿压在她脚腕上,如此,便是福桃儿拼了命地挣扎,都毫无逃脱的机会。

「你,你醒醒!」福桃儿被他闹得吓没了魂,手脚动不了,只得压着声音喊他,「五爷?子归!你瞧瞧我是谁?」

楚山浔冠玉般的面容皱了起来,是个极为难耐痛苦的神色:「别叫了,我知道你是谁。方才是你去拿的酒?」

维持着这么个姿势,他着意想要理清思路,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却都是破碎支离的。

很快,又是一阵炙热药性袭来,楚山浔的眼前就只剩了欺霜赛雪的身子,还有那张艷若樱桃的檀口。一张一合的,也听不懂她在解释些什么。

「不行,我撑不了了。」所有的理智皆在药力面前顷然碎裂。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