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河图洛书占卜,想知道原因。
占卜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才能出结果,她等了数日才终于看到了结果,哪咤有危险。
她去救哪咤还有一个原因:童年时喜欢小哪咤,想见一见。
当然这个原因是不可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不就露馅了吗,都用不着原主的旧相识来戳穿她了。
孔宣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他。
他心情愉悦,忍不住嘴角上扬,「既然是我与李靖父子还有因果牵扯,当是我去救人才对,你在家里歇着。」
若是连他都应付不了的情况,又怎么能放心让母亲前去。
母亲毕竟隔了数千年才得以復生,虽然神力还在,但很多术法都不会,或者说是忘记了。
他怎么敢让这样的她前去涉险?
虽然这几个月以来,他将自己会的术法全部写下来编成了一本厚厚的书,母亲都已学会,但他还是不放心。
孔宣看了一眼母亲手里的干坤弓和震天箭,笑意更浓。
前些日子他见母亲在他的演武场上练习射箭,看她那样子像是很喜欢这项运动,所以就去寻了这套弓箭来。
他的母亲,当然要用最好的。
傅思归还想要坚持,在听到孔宣接下来的话后打消了去看小哪咤的念头。
孔宣说哪咤是元始天尊的徒孙。
她只记得哪咤是太乙真人的徒弟,却不记得太乙真人的师父是谁。
只差一点,她就不得不和原主的那些旧相识打交道了。
哪咤到达陈塘关后直接回了自己以前的家,找李靖报金身被毁之仇。
别看李靖只是毁他金身,这造成的后果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原本他可以投胎转世再度为人,却因李靖之故差点魂飞魄散,不入轮迴。
若不是师父出手相救,他连这莲花妖都做不成。
哪咤不愿意再进旧家门,更不想再称李靖为父,在李府门外喊道:「李靖,出来!」
李靖手拿画戟骑着青骢马出来了,一副要上战场的架势。
哪咤脚踏风火二轮,手提火尖枪,威风凛凛,见到李靖张口就道:「我奉师命,来报金身被毁之仇,庙宇被烧之恨。」
李靖见哪咤手里又多了两样宝贝,大惊失色。
以前哪咤只有干坤圈和混天绫的时候他都未必打得过,现在哪咤手里又多了一把枪,脚下还多了一对带着火焰的轮子。
哪咤见到李靖的目光在他新宝贝上流连,有一丝得意。
他好心地讲解:「我手上拿着是枪是火尖枪,脚上踏着的一对轮子是风火轮,都是师父赐予我用来对付你的宝贝。」
李靖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可恨的太乙真人。
他对哪咤的话并不起疑,因为哪咤最爱说的话就是「我去找师父帮忙」,「我奉师命行事」。
可见哪咤满心满眼的全是太乙真人。
李靖回想起以前哪咤任他拿捏的时候,说道:「子弒父,忤逆人伦。太乙真人的话明显是错的,你怎么能听?」
打不过,那就讲道理。
哪咤底气十足地道:「我的骨肉已经交还与你,你我不再是父子。既如此,我师父何错之有?」
李靖说道:「那好,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哪咤正要迎战,却见李靖一拍马屁股跑了,反应过来后连忙去追。
青骢马如何跑得过风火轮,没多时李靖就被哪咤追上了。
木咤看到自己的父亲狼狈地逃窜,跟被狗撵了似得,于是大声喊道:「父亲莫怕,木咤在此。」
李靖弃了马,躲到了木咤身后,心下方安。
次子木咤随普贤真人学艺多年,定能赢过那拜师没几天的哪咤。
木咤见父亲缩在他身后,嘴角微抽,父亲连个小屁孩都怕。
他原本好好地在九白山白鹤洞修行,师父突然跟他说他父亲被小儿子哪咤追杀,叫他过来相帮。
三弟哪咤出生还没几天吧?
木咤带着满肚子疑惑在这等着,就看到父亲被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追着到处跑。
那就是哪咤?
他大喝一声:「孽障,还不住手。子弒父,忤逆人伦。现在罢手,我饶你不死。」
哪咤自觉和李家已经没有什么关係了,不愿叫木咤二哥。
他解释道:「道兄有所不知,我和李靖已经并无父子关係,现奉师命前来了却前仇旧怨。」
木咤答道:「我亦奉师命前来相助父亲。」
缩在木咤身后的李靖觉得次子的话不太那么顺耳,回过味来后心道:好啊,又是一个爱听师父话的儿子。
木咤与哪咤交上了手,哪咤与木咤无仇,多次手下留情。
李靖眼看次子不是哪咤的对手,撇下次子撒丫子就跑,逃命去也。
哪咤见李靖跑了,一脚将木咤踹翻在地,连忙去追。
李靖一路往五龙山云霄洞逃去,那里是他大儿子拜师学艺的地方。
逃亡途中,他见前面有一道人,大喜过望,「老师救我!」
眼看在半道上就要被哪咤给追上了,天可怜见,让他看到了大儿子的师父。
文殊广法天尊点头,用眼神示意李靖先进到云霄洞里去。
哪咤远远看见有一道人庇护李靖,待追到近前,对道人说道:「这位道长,我奉师命追杀李靖,你莫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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