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
莫忧悔想着想着,脸色忽然变得粉红,整个人竟然有些娇羞起来,对这一切充满了期待。
暂且将脑子里的废料收了一收,莫忧悔甩了甩脑袋,犯了愁,可是,怎么才能把这封信给青榕看到呢?
直接给他看,又太过于唐突。可是不直接,又该怎么做呢?
于是,等孟青榕午睡起来,开窗透气的时候,就见到庭院正中,自己从前的小厮,如今的债主,两颊被冻的有些发红,傻兮兮地不知道站了多久。
一见他开窗,她似乎才晃了下神似的,「状似无意」地生硬道,「呀,朋友给我写信了,真好!」
孟青榕内心无奈地对这个傻姑娘摇头,这一连串的动作实在是假到不能再假,可是在他眼里,却有几分可爱的意思。
于是,他很配合,温和地微笑着,道,「莫姑娘,怎么这么开心啊。」
莫忧悔见到自己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很是雀跃,小鸡啄米地点头,「是啊是啊,小景给我来信了。」
孟青榕继续温和地笑。
莫忧悔自以为很隐蔽地观察着他,试探着道,「青榕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看写封信?」
孟青榕有些惊讶的样子,不过仍然是非常温和包容,「是不是不太好?」
莫忧悔脚尖点着地,有点不太敢看他,「没关係的,那个,传信的人说小景交代了让我找人一起看。」
隐藏在暗处的暗三十二:「……」
孟青榕像是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对莫忧悔道,「好吧。莫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还是先进来吧,虽然已经是初春了,毕竟还是寒冷,受寒了就不好了。」
莫忧悔点点头,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子,已经踏进了房门才想起来,把大跨步换成了小碎步,整个人彆扭的不行。
屋子里四角燃了炭盆,热气扑到莫忧悔的脸上,她还隐隐闻到了一种和青榕身上香味非常相似的清香。
莫忧悔整个人一瞬间美得冒泡。
青榕真的是好温柔啊。好喜欢,越来越喜欢了,这可怎么办?
两个人在屋子里看完了信。
莫忧悔早就看过了一遍,自然是对信的内容没有一点好奇,只是全程偷偷注意孟青榕的表情。
可惜,孟青榕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温和平静。
孟青榕当然猜到了写封信的不同寻常,也隐约猜到了,写封信说不定就是写给自己看的。
身在高位的人是很忌讳被人算计的。他身处欢场许多年,对这一点也很是了解。
他自然也是不想做出对不住莫忧悔的事情的,可是殿下对他有大恩,如今又处于如此危难之境地,他若是不帮殿下这一个忙,终身都会心有愧疚。
虽然许多事情并不知情,只能靠着自己的猜测,但也能略窥一二,得知莫姑娘那位朋友,应当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自然,也想好了自己可能会面临的刁难或者是惩罚。左右如今的岁月都是偷来的富余,即便是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应当面对和承受的。
不过,他没有想到,那位朋友竟然会传这样一封信过来。
字里行间,虽然略可窥见写信人的不满,可是却没有气急败坏,想要拿人发泄伤人的意思。
而且,授意莫姑娘把信拿给自己看,是警告的意思吗?
看在莫姑娘的面子上,这位贵人给自己的警告,已经算是最低,甚至可以说还算宽容了。
孟青榕心里略微轻鬆下来,对一边出神的莫忧悔道,「莫姑娘,你这位朋友,是一个怎样的人?」
莫忧悔心里还在犯嘀咕,也没细想孟青榕问了她什么问题,下意识回答道,「小景啊,她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整人的手段特别厉害,不过对上心的人倒是顶顶好的。」
孟青榕:「……」这么一听,觉得自己好像的确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边莫忧悔反应了过来,一下子变得特别幽怨,「青榕,你问这个做什么?」
孟青榕笑笑,「就是随便问问,觉得信中措辞还挺有趣。」
莫忧悔一下子有点紧张,「小景是还挺有趣的,可是,可是她已经有喜欢的男子了。」
孟青榕怔住,有些无奈,「莫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莫忧悔有些委屈,「青榕,你怎么只顾看言辞有趣,都不关心裏面说,我的病情那么严重。」
这样说着,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对,一下子更委屈了,「就算,只是……朋友,也多少应该关心一下吧。」
孟青榕见她真委屈了,蓦地觉得自己心尖尖上似乎也有那么一丝丝酸涩的感觉。
他转身,倒了一杯茶送到了莫忧悔手里,轻声道,「莫姑娘,你那位朋友逗你玩呢。什么头大如斗,眼大如牛的,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明明是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
莫忧悔一下子被手里的茶杯烫到了似的,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可孟青榕还没说完,他接着道,「不过,虽然莫姑娘肯定没事,但是最近,青榕也的确做的不好,欠着莫姑娘的债,却没能照顾好莫姑娘。此后,青榕一定会尽力做的更好的。」
莫忧悔内心嚎叫一声,特别想要捂脸,什么照顾啊,他现在这样她就很受不了了好嘛!
而孟青榕看着莫忧悔的反应,发自内心的感到了一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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