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亲你。」
回应周子夜的,是水轻玥温暖的双唇。
第二日,已经基本恢復了的周子夜,随水轻玥一起来到了关押沙蝎首领的天牢,随行的还有徐翰章和鲁木心。
「这便是沙蝎首领?」徐翰章指着躺在草堆上的男子问道,「死了?」
周子夜冷声道:「没,只是武功被我废了。」
鲁木心走过去,将一个小瓶子放在沙蝎首领鼻下晃了晃,而后又退回了徐翰章身侧。
几个呼吸后,沙蝎首领猛地睁开眼,看了眼站在天牢里的四人,目光在周子夜身上停顿了片刻,又闭上了双眼。
「徐大人,我需要他开口。」周子夜淡淡道,「有劳了。」
「交给我吧,」徐翰章一边撸起袖子,一边说道,「你们先去外面稍等片刻。」
鲁木心有些不满:「还是不许我们看?」
徐翰章笑道:「真不适合你们女孩子看,出去等我,乖。」
「好了,你也得让徐大人保持点神秘感,对不?」
水轻玥将还有些不甘心的鲁木心拉出了牢房,周子夜也跟着走了出去。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在外间等了片刻的鲁木心,心急地问道。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里面便传出一阵惨叫声,紧随着又是一阵大笑声,笑声到一半又猛地转成了痛哭声,如此循环了几遍后,又恢復成一片寂静。
用帕子擦着手的徐翰章走了出来:「好了,有什么话儘管问。」
另外三人好奇地走了进去,只见沙蝎首领面色苍白的趴在地上,身上也不见任何新增的伤口,只是大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双眼内更是一片死寂。
「何人出钱让你们灭长风镖局?」周子夜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沉默了片刻,沙蝎首领缓缓开口道:「长风镖局……长风镖局……十六年前的长风镖局?我们是去找一块石碑,杀人只是顺手,见到钱我们就会办事,从不过问出钱人的身份。」
闻言,周子夜浑身迸出凛冽的杀意,握在刀柄上的手青筋泛起,水轻玥拍了拍他的手背,而后让狱卒准备了纸墨:「将出钱人的长相画下来。」
沙蝎首领颤颤巍巍的拿起墨笔,趴在地上画了起来,片刻后,一男子的相貌出现在纸上,虽然不大传神,但却非常细緻,连下巴上有颗黑痣都画了出来。
周子夜细细看着画像上的那人,眉头越皱越紧。
水轻玥扫了一眼后,淡淡问道:「过了十六年,你还能将那人的长相记得这么清楚?」
沙蝎首领有气无力道:「二月底,我在京城见过他,不过是一副外族人的装扮。」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水轻玥道:「我们出去说。」
临出牢门时,周子夜头也没回的向后挥了一下手,一阵劲风扫过,牢内一片死寂,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外族人?目前在京城的外族只有北寒,难道这人在北寒使团里?但我怎么没见过?」水轻玥皱着眉问道。
「北寒二皇子,」周子夜冰冷的声音响起,「无涯阁有北寒皇室中人的情报和画像。」
「你说这人是北寒二皇子?」水轻玥拿过画像仔细看了看,「北寒使臣中并没有人长这样,而且他们的大皇子已经在我们手里,应该不会再派二皇子作为使臣。」
「不,还有一名北寒使臣我们没有见过,」徐翰章插言道,「那名因水土不服,一直在会馆中没出来的使臣,我们谁都没有见过。」
「这藏有金矿地图的石碑,是北寒皇帝派章图帕来秘密寻找的,但章图帕的人和长风镖局,都被北寒二皇子找的杀手给灭了。也就是说,北寒二皇子在跟他老子抢东西?」水轻玥眉头皱得老高,「合着这么多事,都是北寒这群人惹出来的。」
鲁木心恍然大悟:「对对对,儿子抢老子的东西,当然只能偷偷摸摸的。所以,那二皇子瞒着他老子,私下加入了使团,想看看我们能不能治好章图帕的疯病,章图帕若是好了,他便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周子夜冷冷道:「见到那名不出门的使臣便能明白一切。」
水轻玥点点头:「我来安排。」
突然接到大辰皇帝的盛邀,请他们进宫赴宴的北寒使团,很是高兴了一番。
坐在主位的辰佑帝略带歉意地说道:「贵使来我大辰也有段时日了,朕却一直没尽地主之谊,实在是惭愧。这一杯,朕敬各位贵使。」
「不敢当,不敢当。」北寒使臣们连忙举起了酒杯。
随后,大殿的气氛很是和乐。
并不在宫宴上的水轻玥四人,此刻正站在会馆门口,馆役连忙迎了出来:「见过长公主,不知长公主有何吩咐?」
水轻玥含笑道:「今日你并没有见过我,也没有任何外人来过会馆。」
馆役愣了一下,而后伸了个懒腰:「哎呀,日头真好,太适合睡觉了。」
走进会馆后,鲁木心笑道:「这馆役倒是个聪明人。」
徐翰章嗤笑一声:「能在京城混得开的,个个都是人精。」
此刻,正百无聊奈躺在会馆床上的北寒二皇子,被突然闯入房内的四个陌生人,吓了一跳:「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北寒二皇子?」水轻玥面带笑容地坐在床前的木椅上,「好像是叫……阿时库,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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