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南这颜值当歌手太可惜了,应该进影视圈, 造福百姓的。」
「不知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 他和宋姝站在一起, 不能再般配了。我一不磕cp的人,都要忍不住了。」
盛盏清脚底打了个弯。她今天穿了件纯黑风衣, 敞开着,里头的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 半扎不扎地攒进高腰牛仔裤里,走路时衣摆微扬。
高跟鞋一路敲回她们面前,唇瓣上的砖红色口红在冷白灯下晃人眼球,两名工作人员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走。
「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个子高, 又有六公分的高跟鞋加持, 弯腰才能和她们平视。
但这种姿态, 没有削弱她的傲气,反倒生出几分盛气凌人的意味。
「什么?」其中一人回得磕磕巴巴。
「我这颜值,够资格进影视圈吗?」
「啊」这个字音被拉得很长。
还没正儿八经地回答她的问题,对方就已经掉头。不多时,只能看见她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半截残影。
盛盏清走出大楼,迎面灌来的风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也顺便浇熄了她心头不知名的火。
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完了。
盛盏清你这是快要完了。
她沉沉吐出一口气,没多久江开打来电话。
他不轻不重的声音传过来,和在唱情歌时的音色有些许差异,却显得格外有耐心。
「盏清姐,你去哪了?」
「大厅。」
话一说完,便听见手机里传来陌生的男嗓,江开匆匆挂断电话。
犹豫了会,盛盏清转过身,决定回录音室等人。
观光电梯的数字跳到3时,不经意地抬眼,撞见在另一台电梯里的江开。
黑色牛仔外套,平视前方的侧脸白净清瘦,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显出几分随性慵懒。
赏心悦目的画面,如果忽略掉身旁盛装打扮的宋姝。
一上一下将盛盏清同江开间的距离拉远,透明玻璃里,年轻男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没有任何交集,在旁观者眼里却莫名和谐。
气质颜值都极搭的潜在cp,毋庸置疑。
「……」
感觉更气了。
周五是盛盏清生日,她对这日子不感兴趣,倒是苏燃比她还上心,每年都会替她规划好行程。
今年邀请了几个共享好友,问人借了块风水宝地开趴。
江开到得晚,人差不多来齐,盛盏清身边已经没他的空位。
他走过去定在阿利面前,「麻烦让一下。」
个高腿长的男生,自带阴影特效,居高临下的站姿让阿利下意识做出了起身的动作。
屁股抬到一半,凉飕飕的声音飘进他耳朵,「坐下。」
「……」
这两人的磁场转变得过于奇怪,阿利没想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求救的眼神望向在一旁看热闹的苏燃,对方爱莫能助地朝他摊了下手。
屁股定格在半空近两分钟,终于下定决心:「我不坐了。」
眼神拐了一百八十度的弯,两祖宗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猛地咽了下口水,「痔疮,我痔疮疼,坐不了。」
「……」
苏燃嗤笑,「那点出息。」
她掂掂手里的扑克,「不坐就过来玩牌。阿盏,江开弟弟,你俩玩不?」
江开等盛盏清摇头后,才说:「你们玩。」
盛盏清换了个沙发坐下,自顾自玩了会消消乐,随手拿了瓶啤酒,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栋平层建在斜坡上,露天楼顶面积很大,种着不少绿植,风里含着馨淡的花香。
盛盏清把啤酒罐头放到石阶上,敲出一根烟,刚咬上,摸口袋发现打火机落在了屋里。
半晌,瘦白的手摁着打火机陈在她眼前,火光在风里招摇。
盛盏清睨他一眼,偏头,咬着烟发出含糊的字音,「不是不给抽?」
屋外的江开跟换了个人似的,脸上不见半分冷色,被灯光熏得有些暖,「寿星最大。」
她扯了下唇角,默默抽完一根烟后,又打开易拉罐拉环,对嘴浇了个透心凉。
快喝完,才听见江开的声音,「盏清姐,你在生我的气?」
她差点被呛住,揩去唇角的酒渍,「你想多了。」
江开并没有被她不冷不热的腔调说服,肯定道:「你这些天一直在躲着我。」
盛盏清没理他。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话说到一半停下,盛盏清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确定眼前站着一位大脑发育已经完善的成年人后,一口血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听听!多么直男的发言!不愧是知南!什么叫起名的艺术!
江开耷拉着眼皮,声线像绷紧的琴弦,肉眼可见的紧张,「但既然是衝着我的,那肯定就是我做错了。」
盛盏清无话可说。
这种感觉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棉花还有点委屈,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这胡搅蛮缠的拳头的错。
「求你了祖宗,给我安静一会,听得我头疼。」她揉了揉眉骨。
也不知道是这话里的哪个字开发了他的智力,片刻他恍然大悟:「盏清姐,是因为宋姝才生气?」
空气有短暂的停滞。
「谁?」盛盏清眼皮一跳,索性装傻充愣到底,「谁是宋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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