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隆越听脸色越沉:「娴妃,朕往日里待你的好你都不记得了吗?」
乌云波就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臣妾不愿意是为了您着想啊皇上!」
干隆:「……」
朕看你在放屁!
就见她继续:「罢了,不叫皇上看上一眼,怕是您不会相信。」而后看向高妃:「妹妹,请你迴避。」
「……」高妃跺脚:「皇上!」
只要能保住面子,干隆才不在乎这些:「你先下去。」
待屋内人都下去后,乌云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散了头髮,喀嚓一下,结果——
干隆只觉腿痒,低头一瞧:「!!!」
啥玩意儿?!
乌云波:「……」
倒也不必反弹的太过认真,头髮掉光就行了,别的地方真不用!
第12章 娴妃是挡箭牌? 太后在臣妾心中也如亲……
寸草不生!
干隆这会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跟个剥了皮的水煮蛋似的,便是手臂都嫩滑的紧,一丝汗毛都没有。
乌云波就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臣妾是真的为您好啊!」
干隆面色变换几瞬,强行掩住发抖的手臂,颤着声儿:「那日的雷声……」
乌云波满目无奈:「是,臣妾被废那日做了个梦,梦中有一老神仙说臣妾上辈子做了太多好事,因而这辈子得上天庇护,不论是谁,只要想伤害臣妾,所受伤害皆会反弹到臣妾心中所亲之人的身上!」
说罢,她面露羞涩:「皇上是臣妾的夫,太后在臣妾心中也如亲额娘一般……」
干隆:「……」
净扯犊子,你亲额娘跟你难道不亲?
干隆深吸了口气:「那朕和太后这些日子受的罪,也都是?」
「可能是吧?」乌云波似乎有些不确定:「老神仙说亲近之人只有二,且得是最最尊贵的人,才能抵消给臣妾带来的伤害。您腿疾那日臣妾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该是臣妾跪下时便将伤害反到了您的身上。」
「且您龙颜发肿之日,正是金贵人掌掴臣妾之时。」她似乎有些担忧:「这也是臣妾不愿意给您头髮的原因。」
她伸手朝地面指:「臣妾的头髮倒是完好如初,可您全身上下都掉光了,若是再来一些,焉知以后头髮还会不会长?」
干隆:「……」
合着朕这些日子遭的罪,还都是自作自受了?
干隆的三观遭到了重塑,外头高妃等不及了,伸手推门:「皇上,您和娴妃姐姐商量的如何了?可是娴妃姐姐不愿?若真是如此,臣妾也可帮您想想法子。永寿宫中金贵人的乌髮秀丽润泽,给皇上用也是极好的。」
高妃脸上的笑在门开后戛然而止,「皇、皇上?」
您的鬍子哪儿去了?
干隆思绪转的极快,这会子听高妃如此说,恨声道:「高氏贱婢,安敢挑拨朕与娴妃的关係?来人,将高氏送回永寿宫,禁足一月!」
他想着以前也没有这事儿,指不定是废后之时娴妃太过痛心才引来了上天的福祉。
至于邪祟一说就是扯淡,他堂堂天子,怎能吸引邪祟入宫?
高妃怎么也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惊的声音都劈了叉:「皇上!」
干隆挥手:「此事休要再提,回去!」
乌云波见状,便劝慰道:「此事不可啊皇上,便是看在高妃妹妹为您带髮修行的份儿上,您也不能这般待她呀!」
干隆正要发怒,随即想起了娴妃身上伤害反弹一事,到底压住了怒火:「你我二人之间的情分,高氏如何比得上?」
这话说的,高妃的心都要碎了。恨恨的看了乌云波一眼,而后脚下一崴,重重的往旁边倒。
那傢伙,可把乌云波给心疼坏了!
二话不说,以血肉之躯接住了她:「高妃妹妹,你没事吧?」
高妃:「……」
娴妃脑子真是坏了不成?
不过想着自己今日都是拜她所赐,高妃咬牙,狠狠的对着她衣下的白桃儿来了一胳膊肘。
乌云波:「???」
何至于此?
干隆:「!!!」
嘶!
好疼!
这下子不用多说,他也明白高氏私底下搞小动作了,忙把她拽了出来,揽着乌云波:「娴妃,你可有事?」
乌云波听得他那颤抖的声音,轻声道:「皇上,臣妾好着呢,酥酥麻麻的。」
干隆:「……」
酥、酥麻?
为何朕感觉那块肉跟废了似的?!
又因个中缘由不能对外人说,干隆只能恨恨地看着「对他」动手的高妃:「高氏!往日就是朕太纵着你了,倒叫你变成了如今这番是非不分的模样!」
高妃伤心欲绝,神情黯淡:「皇上,臣妾和您以往的情意难道您都忘了吗?」
乌云波扯了扯干隆的袖子:「就是啊皇上,臣妾瞧着高妃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不如禁足一事就算了吧?」
干隆:「……」
那可不行!
高氏这人他知道,私底下小动作可不少,万一把她放出来了,这要是回头给娴妃弄点什么意外,那遭罪的不还得是自个儿?
他这会子已经琢磨着拿走高氏手中的权利了,就听乌云波继续:「其实臣妾很喜欢高妃妹妹的坦诚,若是妹妹禁足了,臣妾……」她捂住胸口,低低的咳嗽了两声:「臣妾心绪不平时便会咳的心口疼,皇上,您心疼心疼臣妾可好?」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