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答应原本哆嗦的肩膀瞬间停了,管她是福星还是邪祟,这年头,能带着手底下人混上好日子的那就必须是能耐人啊!
她下定了决心,寻思着反正娘娘也不会受罪,便亲自去了小厨房,炖了润肠通便的果子汤,药更是不心疼的往里头倒。
乌云波拿勺子尝了一口,赞道:「这新鲜的果子煮起来甚是清甜。」
跟水果捞似的,谁吃谁爱啊!
娇答应站在边上候着,见娘娘吃完没什么反应,才鬆了一口气。而后轻声道:「娘娘,妾叫人给皇上那边递个话儿?」
乌云波手一顿:「去吧,事办好了,你说不得还得拿赏。」
养心殿中。
干隆接到娇答应的传信之后,紧张的哪儿都没敢去,就守在恭桶旁边,生怕丢人到自己身上。
只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肚子没有丝毫的动静,鬆了一口气,喊吴书来进来:「太后那边可有异动?」
吴书来低头:「回皇上话,太后一个时辰前便歇下了,不曾起来。」
干隆眉头紧皱,但想着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么长时间没动静的话,想来是不会到他身上了。至于额娘,可能是女子的关係,便是起夜,也都是叫贴身的人,他的人不知道也是正常。
这么一番自我安慰,干隆瞬间心情舒畅,径自去了寝殿的易烊千玺的床上,打算睡一个好觉。
就没想到,人到半夜,干隆突觉呼吸困难,双手死死的掐着脖子,双腿乱蹬,脸部青紫,连声儿都发不出来。
他伸出双手,用力的往地上爬,只动静微弱,连外头守着的宫人都没有惊醒。
最后,干隆嗬嗬的喘了几声粗气,便头一垂,整个人无力地挂在了床边。
……
寿康宫中,太后软着腿脚从恭桶上起来,
打从白嬷嬷被儿子杖毙之后,秦嬷嬷她也不敢信,这大半夜的,只能叫侄女来贴身伺候。
屁股落床后,太后只觉一股锥心之痛蔓延开来,丝丝的喘着粗气:「翊坤宫那边人可去了?」
真贵人叫太后熏了一晚上,这会子头昏眼花的,无精打采道:「去了,是侄女从家里带来的丫头,打小儿就力气大。」又闷声闷气的:「您放心,娴妃定然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太后哼了一声:「皇帝竟然为了她打哀家的脸!」她脸色阴沉:「真真啊,这事儿你可得学着。娴妃此人与高妃不一样,当初皇帝那般宠爱高妃,可他也没因为高妃就不敬生母!现如今,娴妃是不得不除了,否则等皇帝情根深种了,别说是你的宠爱了,便是哀家,在这后宫之中也没有说话的地儿了!」
真贵人就点头:「侄女明白的,姑母您就安心吧,好好歇着,侄女就在榻上守着您。」
太后目露慈爱:「好好好,哀家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恨秦嬷嬷是皇帝的人,今儿哀家不过是叫她做一道点心,结果她竟拿坏了的食材来害哀家!」
真贵人可不敢说自己因为头髮没了对太后心生怨恨,便往她的汤羹里撒了一把脂粉,这会子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要不是看在她是皇帝送过来的份儿上,哀家定不会轻饶了她!」
真贵人赶忙哄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秦嬷嬷到底是皇上的人,娴妃明日便要……这个檔口,若是秦嬷嬷也出了事,皇上定会怀疑到您的身上的!姑母,万不能因此小事坏了您和皇上的母子情分吶!」
太后:「勒死娴妃的凶手是你的人,与哀家有何干係?」
真贵人:「???」
老东西你说甚?!
第17章 贱婢你在想屁吃! 可她害娴妃就等同于……
姑侄俩气氛正僵硬的时候,外头宫人又是尖叫:「不好啦,皇上又要驾崩啦!」
太后:「……」
真贵人:「……」
这个又字就很有灵性了。
最后还是真贵人跌跌撞撞的跑向了养心殿,至于太后,人在马桶上坐着,显然是离不得半步了。
许是宫人们的尖叫声太过悽惨,那个潜入翊坤宫企图勒死娴妃的宫女手一哆嗦,就此鬆开了白绫,找个地方窝着去了,打算等人都去了养心殿再溜走。
养心殿中,干隆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肿大,重重地喘了几口大气之后,砰的一声,一脚踢翻了桌子:「来人!全宫彻查!」
他不好单独把翊坤宫拎出来,只以刺客逃得快为由,下令每个宫室都要搜一遍。
当然,第一站自然是心肝儿娴妃的住处:「赶紧的,进去看看你们娴妃主子可有遇上刺客!」
乌云波其实早就醒了,她又不是死人,有人拿东西朝她脖子上招呼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就是吧,她这回是真不知道谁在对自己下手,这会子人正瘫在易烊千玺的床上装死呢,结果惨遭勒脖的干隆便一脚踢开了门。
瞅见易烊千玺的床上的娴妃四肢摊开,脖子上绕了好几圈的白绫,干隆倒吸一口冷气,神色阴沉:「搜!朕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接连对朕和娴妃下手!」
躲在房樑上的宫女一哆嗦:遭了!
如果说娴妃出事,她还有可能逃开的话,这牵扯上皇上了,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这位名叫青梅的宫女此刻心中暗恨那个企图伤害皇上却连累了她的刺客,没想到方才她的动静瞬间叫侍卫给逮到了:「皇上,上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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