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打量起四周,动次打次的音乐叫他心臟也快跳成了一致的节奏:「对,正好碰到了。」
「好,好,我们之前在饭桌上见过,我叫陈柏宇,是宋知的髮小儿。」
他说完,便热情地叫大家落座,打了个手势,男服务生便走了过来。宋知坐在陈柏宇旁边,和方家二人面对面。
陈柏宇点了三瓶昂贵的洋酒,又拿了杯子,给他们倒上。
「水烟要吗?」
「不用了,多谢。」方成衍说。
「不对呀,」他忽然纳闷起来,「宋知你不是相亲去了么?我怎么能在这儿看见你呢?」
「就是相亲遇上的。」宋知解释。
「嗳?您也去相亲那?」他这话是对着方晟的脸说的。
仿佛是在问,您岁数都这么大了,感情还没结婚呢?
方晟被陈柏宇问得有点受伤。
「……对。」
「这样呀,」他心里觉得一阵稀罕,嘴上却说:「您这条件不用发愁。」
方晟笑笑:「谢谢了,都随意吧。」
陈柏宇自来熟惯了,跟人摆着手唠:「对,您这心态好啊,这种事儿甭介着急,合不合眼缘,都强求不来。主要是您叔侄二人,看着也不爱说话,一般女的不敢接触。不像宋知,长得就像个话茬子样儿,上高中那会儿,他倍儿招小姑娘待见。」陈柏宇伸出大拇指,指指身边的髮小。
「滚一边儿去。」宋知把他手推开。趁陈柏宇说完话的功夫,宋知已经喝完了整杯。
陈柏宇忙把他到嘴边的杯子拿下来:「喝奶,别喝酒。」
「还喝奶?」宋知直皱眉:「我都快膈应死了,好不容易项彬今天不在,我就喝两杯。」
「绝不多喝。」
陈柏宇又伸出手去看他脑袋上的口子,见好多了,才鬆了口:「你丫克制着点吧。」
「对了,你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復的好吗?」方晟问。
「好多了,脑袋倒是不疼。」宋知嘟囔:「就是最近我老是惦记着什么东西,总感觉把什么重要的事儿忘了。」
「你这閒人能有什么重要事儿?」陈柏宇说完,心里也开始嘀咕,小知别是想起以前的事儿了吧。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是这样。
「这两天睡觉,我总觉得自己忘了少了什么东西,一个活的……东西。」宋知努力回忆着。
「甭管是啥吧,你别总是想傻X和傻事了。」陈柏宇主动给他倒上酒。
「什么傻X?」宋知立即反应过来了,「你说的是。」
「那个张、令、泽?」
陈柏宇「欸」了一声,满脸写着震惊:「谁特么告诉你这个人名的?搞我心态呢这不是?」
宋知一喝酒就上脸,仅一杯酒,他的脸颊便开始发烫:「我和他以前发生过什么?」
他是真的很好奇。
看狗血的失忆偶像剧时,里面的主角只要一和人重逢,就总会出现一点医学奇蹟,比如脑袋里闪现些片段什么的,但那都是影视剧的效果。
在发现照片和碰到本人之前,他不知道张令泽是谁,不记得那张脸,正面碰上时,心里也毫无感觉。
他想知道过去的一切,唯独在张令泽这个人身上,没人肯告诉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提起来这个名字时,大家的表情就像提起了什么禁忌似的?
「你俩就搞了一阵子,正常……分手了呀。」陈柏宇眼睛看着舞池,语气轻描淡写。
宋知说:「大前天晚上我碰到他了。」
「操。」陈柏宇一点都淡定不下去了,他陡然拔高了声调:「你们见过了?」
「嗯。」
「前几天你们喝醉那晚。」
「操!」陈柏宇把杯子重重扣在茶几上,这件事叫项彬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他扒拉你干嘛,贱得慌。」
「以后再看到那个人,你不用管他。」
「你喊上哥几个,哥非得把他揍死不可!」
陈柏宇对张令泽深恶痛绝,他这种态度让宋知更加好奇,像是心里的空白无法得到上色一样。宋知甚至开始思考,他和项彬曾提起来的——那个他想着的活物。
是不是张令泽?
如果是的话,又该怎么办?
「我是以前天天惦记着他,把自己搞得不像样子了吗?」宋知想再确认一下,「怎么大家都这样表态?」
但是陈柏宇依旧在骂骂咧咧,他的回答没有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
宋知拍拍好兄弟的肩膀:「我没别的意思,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正在陈柏宇难以开口之时。
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方成衍,突然插嘴说了一句:「猫。」
他伸出手,向宋知比划:「你以前有一隻这么瘦的猫。」
「应该就是你说的,活的东西,我明天可以找人帮你託运回来。」
宋知被移去注意,他偏偏头,眼睛放空,似乎在努力回忆:「猫。」
继而又重重点头:「对,好像是宠物……」
陈柏宇心底怒赞。
还是这方兄弟有辙儿啊!
纠缠他几天的问题终于得到完美解决,宋知又喝了一杯,开始和方成衍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听关于那隻猫的事。
酒过三巡,方晟跑去和女生搭讪,陈柏宇则在舞池里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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