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不明所以,却还是将司马沉舟送到宫门前。
司马沉舟坐上马车,叫车夫赶紧离开,可走着走着,他却发现这马车行驶的方向可不是他临时下榻的客栈,而是城郊。
「你怎么驾的车?」司马沉舟恼道,可一掀开车帘,外头驾车的不是韩静烟是谁?
「司马沉舟,你的警觉性是越来越差了。」韩静烟冷声道。
「韩静烟?你待如何?」司马沉舟冷汗直流,身上微微颤抖,声音嘶哑道。
司马沉舟虽说是司马家的长子,但若论修为,比韩千觞和韩静烟这等高手,还差了一个阶段的差距。如今司马沉舟不过金丹后期,韩静烟和韩千觞可都已是元婴。
这样碾压的等级差别,让他在韩静烟满前,毫无还手之力。
韩静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放心,我若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又岂会等到现在。」
马车在郊外的竹林中停下,韩静烟跳下马车,抬手召出焦尾琴。
她手指间拨弄了几个琴弦,数个蒙面人突然从天而降。
这些人各个都是高手,只把司马沉舟吓得双腿发软。
「这些都是要与韩千觞寻仇的人。」韩静烟轻声笑道,「他手里私藏了一个赤珠血脉,你不想把人弄到手吗?」她冷笑道。
「什么?」司马沉舟愣了愣,「他上书说蜀州大战,乃是涠洲人和一门三派相争,最后两败俱伤,赤珠血脉不知所踪。」
一个蒙面人冷笑道:「他说你们就信?那赤珠血脉根本就在他手里!」
司马沉舟变了脸色。他心中闪过数念,一时之间,纷乱的朝局,司马家的未来,韩千觞的地位,苍州王的嘉许……
无数个念头涌入他的脑海。
韩静烟见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道:「你也不必急着给我答案,三日后,韩千觞便会回到蜀州,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杀他。赤珠血脉我不要,套出他的话,余下的就看诸位的本事。而我,只想要韩千觞的命!」
***
韩千觞回来的前一日,风遇雪还在修炼。
那是个夜晚,她坐在院中,感受到灵力再次填满丹田,而后风遇雪开始尝试让自己的灵力感受更远的地方。
她看到蜀州城的街道行人奚落,看到客栈里休憩的行人,直到她看到一些黑衣人进入蜀王宫。
人数很多,足有二十多人。
风遇雪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站起来,沉声道:「韩烈?」
韩烈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守在院子前面。
「夫人,我们被包围了。」自那天司马沉舟来过,他们就改叫她夫人了。
那些修者不知何时隐藏了行迹,直到发起进攻前的一瞬,才露出獠牙。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阵琴声。
肃杀的琴音犹如战曲,由远及近,越来越高昂。
风遇雪操纵灵力想要刺探一番,却被琴声狠狠地弹了回来。她只觉脑海中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一阵晕眩似的剧痛起来。
剎那间,她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起来,陷入黑暗之前,她隐约听到一声惨叫,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风遇雪发现自己被绑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门外站着二十几个黑衣人,韩家的暗卫们倒了一地,活着的只有两三个,也被绑的严严实实。
一个女人冷冷站在他们面前。
「若你们肯认我为主,我便放了你们。」那个女人说道。
韩烈轻轻咳嗽着,将涌出的血水咽了回去。
「王后娘娘说笑了。您是王后,却不是暗卫们的主人。」他一边说,一边担忧地看了一眼屋内的风遇雪。
韩静烟也觉察到风遇雪醒了,她冷笑道:「怎么?死到临头,你还在担心那个女人?」
「主子交代的任务,便是保护好夫人。」
「夫人,夫人。」韩静烟歇斯底里地笑起来,她笑的疯狂,浑身乱颤着,只目光之中,却凶狠异常,「这世上的男子有几个会在乎自己的夫人?嗯?」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知道你是他们所有人的头儿,也是韩千觞最信任的左右手。」韩静烟慢慢说道,「那个赤珠血脉被韩千觞藏在哪?」
风遇雪呼吸一窒。
「没有什么赤珠血脉。」韩烈声音嘶哑地说道。
下一刻,外面传来一声血肉被刺破的声音。
韩烈闷哼一声。
「我再问一遍,那个赤珠血脉在哪?」
没有人出声。
这之后,韩静烟带着那些人变着花样折磨他们,风遇雪听着那惨烈的声音,眼泪夺眶而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约韩静烟的耐心被耗尽了。
她抽出一把刀,抵在韩烈的脖颈。
「你若什么也不说,那便只能死了。」
韩烈惨笑一声,他浑身上下都是伤,早已被折磨的血肉模糊,余下的暗卫也都咽了气,只有他还在苦苦挣扎。
「你永远做不了韩家暗卫的主人。」韩烈低语道,他看向韩静烟,一字一顿道,「你不及韩千觞。」
这话刺激到了韩静烟,她瞪大眼睛,猛地挥刀,却在下一刻,刀锋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撞开。
韩千觞到了。
他一身铠甲,看着韩静烟手中的焦尾琴,冷笑道:「还真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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