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陆明远不是身受重伤吗?除了在昆崙黄琪琪手下疗伤,还能干什么?
「我这好臣子现在正在江南屠六派呢。」说到这里连秦牧神色都变了,他也没有看懂现在的陆明远在干什么,他本来以为他死了,可前几日陆明远突然出现在六派。
让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是,仅仅七日,六派大乱,江南一片厮杀。
而背后的始作俑者正是陆明远。
当时有人上奏疏说派兵去江南,羁押陆明远。
他不是没有这种想法,可是比起这样的解决方法,他更想借刀杀人。
本来六派就是他心头的隐患,与其镇压,不如就让陆明远闹下去,闹到最后他可以渔翁得利岂不是更好。
比起陆明远或者六派中有一个消失,他更喜欢陆明远和六派一起消失这个选项。
所以索性他将此事定义为门派争斗,任他们去闹。
「你说什么!」秦昭万万没想到陆明远此刻竟然在干这种事情。
他在屠杀六派?可他就是六派中的人,朱雀派怎么办?陆懿怎么办?他只有一个人吗?他的伤……太多太多疑问在她心里盘旋,恨不得现在就能到江南问清楚,看清楚。
「所以皇姐,你还是好好待在这里,那个人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秦牧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陛下,威王有嫌,注意边境情况。」她在背后缓缓开口。
「我知道。」
威王……
秦威在他眼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根眼中刺,只可惜现在被种种缘由困住了他动他的手,不然现在秦威就和秦齐就该在地狱中见面了。
「陛下。」
他脚步顿住。
「让我去江南看看吧。」
第51章 . 魔头 陆明远是杀人的魔头
南海游船上, 白纱裹面的女子矗立在船头,船每多行一步,她的心便乱一分。
「殿下, 外面风大, 不宜多停留。」 从船舱中走出来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嫡仙的面孔即使是面具也难掩。
秦昭没有动,反而在看见他的断指时,不由皱眉:「我说过了, 只有你我二人时,你无需带着面具。」
杨舒半跪在地上,头低下不敢看她:「属下之责,无论何时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他固执的样子, 也就把她要说出口的话堵在了嗓子中。
半个月前, 秦牧答应她将杨舒放出来,却没有搭理她有关江南的事宜。
这次他像是铁了心一般, 无论她如何折腾, 他连面都不曾见。
再次见到杨舒时,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痕, 留在那漂亮的面庞显得格外狰狞, 左手小拇指被横截断。
被拖进来时,整个人又麻又木,如同不知道痛一般, 照样同她行礼,血污刺痛了她的双眼。
「杨舒……」
这两个字一出,底下的人神情才堪堪有变化,抬头看她时那双无神的眸子恢復了清亮, 映照出她的模样。
嘴巴轻轻一张一合像是说话了可又没有声音,只有秦昭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一刻她就知道,他是杨舒,不是他们口中的暗卫影。
暗影卫会喊她「殿下」,而这个世界喊「阿昭」的只会是杨舒。
秦牧不同意她出去,那她就绕开他。
那些日子,她开始安静下来,静静等待着杨舒疗伤,时不时和花兰逛逛御花园。
就连秦牧都被她安稳的模样骗过去之后的一日晚上,杨舒带她偷跑出去了。
没错,就是光明正大,在皇帝宴请宫宴,全都城大臣的眼皮子底下,她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留下了一封书信,并且在花兰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地视野下,急不可耐地朝江南出发。
据她这些天得到的情报,陆明远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朝之间搅动江南布局,对于江南各派均是杀无赦。
而在他背后帮助的,正是昆崙派。
皇宫内,整间屋子里无人敢喘气,大家只知道陛下拿着手中的信已经看了一刻钟了,这一刻钟看似是一刻钟,但其实是他们的一辈子那么长。
「哈。」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陛下没打没吼,居然笑出声来,还将那封「生死信」折好放进袖口中。
拍手声响起,秦牧一边拍手一边向地上跪着的花兰走去,眼里淬着毒辣:「你可真是殿下的好侍女,你可知她是从哪里受伤的吗?」
「奴婢知道,从江南。」花兰腰杆挺得直直,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好啊,你既然知道,非但不拦着点她,反而还让她去那危险之地,这就是你的忠心护主之道!」
秦牧一巴掌扇过去,将花兰打倒在地,满头的珠花掉落,髮丝凌乱。
她却没有任何畏惧,抬眼直直盯着秦牧,每一个字都咬的极重:「奴婢的护主之道就是主子心之所向,奴婢知道主子此去或许有危险,但是奴婢也知道,殿下要是这次不去会错过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秦牧骤然弯下腰,死死掐着她纤弱的脖颈:「你这样会害死她的你知不知道!」
「奴婢……愿意……赴死!」花兰艰难地说,被掐的脸色发紫,痛苦万分却不挣扎半分。
「死?你的命值几分!」秦牧将她扔在一旁,想到信中秦昭的威胁,再看看在一旁不停发抖的花兰,他冷笑,「你们主仆二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她的臭毛病你学的真是一点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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