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摇头,强打精神。
「六月,你去把之前放的能量块拿出来。小翅膀,去药箱给我拿一盒止疼药。」说到这里,谢图南呆了一呆,「要不顺便也把益母草拿过来吧。」
万一有用呢?!
吃了止痛片和益母草,谢图南居然诡异地觉得好了一些。那些小姐姐们真的太坚强了,每月都痛这么一遭,这得是多钢铁的意志啊!
他伸出手接应了一下跌跌撞撞带着能量块飞回来的幼鲲,能量块到他手中,谢图南端详了一下,发现只剩三分之一的能量了。这时候,他真是后悔,能量用时方恨少,他就该准备个十块八块的,现在这些能量如果全力激活室内的各种设施,估计只能撑四个小时左右。
幸好,谢图南就没打算孤身奋战。
「六月,你听好。」谢图南叮嘱道,「刚才我开了一枪,对面至少死了一个,如果那个人正好是指挥官那再好不过,就算不是,那一枪加上狙击手的威胁,这一个小时内他们都不敢发动进攻。」
「一个小时之后,你就把能量块安上,启动全设施。」
对面就算发动进攻,也不会太明目张胆,毕竟还有机器警察在维护碱城治安。谢图南还打算不要脸地请一波外援,在对面切断信号之前,谢图南成功给时雨打通了通讯。
「带人过来,我家。」
打完这通电话,谢图南彻底顶不住,痛昏过去。
……他恨痛经。
时间倒回数分钟前,危星百无聊赖地放下夜视望远镜,这个角度能看到那一家的厨房,也不知道【鲲鹏】藏在哪里,少不得要等支援到了破门而入。
一旁的黑衣人接过夜视望远镜,危星挺讨厌这个人,这个黑衣人连同其他穿连帽外套的黑衣人一起,都是僱主派过来的,摆明了是不信任他和他的手下。
纵使是给钱就办事的僱佣兵,危星也有自己的好恶,现在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没有翻脸而已。
黑衣人看着望远镜中的画面,嘴唇微动。
「还有十分钟支援抵达,到时候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危星就看到对面的窗口有微光一闪,这一闪惊得他魂飞魄散,顿时厉声道。
「有狙击手!趴下!」
黑衣人愣了一下,而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光束贯穿望远镜,然后一併贯穿了他的脑袋。望远镜的镜片碎片四散纷飞,每一片都倒映着危星铁青的脸色。
刚刚是他在使用望远镜,要是那个狙击手再早一点动手……
「妈的!」危星腿软靠在了身后的墙上,「狙击手都有,这么硬的点子僱主居然不早放屁!」
没人敢再露头,生怕被一枪爆头。
其他黑衣人默默把这个黑衣人的尸体拖开,换了一个做主的上来。危星可再也不跟这些人客气了,光束枪直接抵上黑衣人的头。
「我不管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他冷笑道,「好东西都掏出来吧?你们有那种机械飞虫是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谁上谁死,别抠了,把那些机器都拿出来!」
黑衣人不敢有异议,数隻珍贵的机械飞虫飞起,它们的造价都逾千金,损失任何一隻都足够令人心痛。不过现在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就算是最高明的狙击手,也无法一一击落所有灵巧的机械。
——银色飞虫如幽灵一般浮起,翅翼纤薄到近乎透亮。黑衣人派出的机械飞虫在银色飞虫面前犹如遇到了天敌,一隻一隻被击落,这些银色飞虫还非常居家过日子地收拢机械飞虫的尸体,整齐列队飞回窗户里。
危星:「……」
黑衣人:「……」
每一隻都价值千金的机械飞虫,全灭。
这真的是人能攻破的地方吗?不光有狙击手虎视眈眈,还有飞虫负责空防,仅剩的突破道路只有破门而入一条。
就在这时,危星接起了一个通讯。
「时雨……哥?」
他听着通讯那头时雨急迫的交代,让他带人赶紧到当前街区,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谢图南在这里遇险,情势危急,时雨自己也带着人随后就到。
危星面无表情,这时他甚至还在想——
原来是见过的人啊。
那个没什么表情的、灰眼睛的青年。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当场反水,把僱主黑衣人做掉,听从时雨的要求援助谢图南;另一个,则是瞒住时雨,争分夺秒解决谢图南。
他跟时雨的合作其实还挺愉快的,比跟黑衣人愉快。
但是……
腿还在发软,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彻底激起了这名僱佣兵的凶性。危星单手带上了帽子,深色的帽子遮住了显眼的白髮,他心中已经做出了决断,嘴上还在笑着说。
「时雨哥,我就在附近,马上支援,你就放心吧。」
通讯一挂断,危星回到黑衣人旁边,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没办法了,只能突击。既然收人钱财,自然是我的人先上,你们在外围警戒,怎么样?」
留在外围的人会正面遭遇时雨带来的反抗军主力,不会比进攻轻鬆多少。
黑衣人不知其中的关窍,自然求之不得。
「我们也会提供一些远程支援。」
危星只当这些话是放屁,他点好人手,准备迂迴绕后,进入居民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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