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又特别记仇,小学时候的事儿现在还时不时翻出来记旧帐…
眼睛扫见男人外套里面的衬衫纽扣,她却忽然又开始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小姑娘的长髮柔软的垂在肩膀上面,路灯下的侧脸上带着些许小小的绒毛,此时眉眼都是弯弯的,看起来心情是完全恢復了。
俞之扬挑挑眉,刚要说些什么。
不远处的那栋楼前忽然有灯光冒了出来,应该是有人打着手电筒。
乱轰轰的一堆人在说话,又有人大声在喊:「想想,方想想!你在哪儿?我是爸爸,听到了回答!」
…刚刚俞之扬说得话居然成真了。
高卫星同志真的找了出来。
方想想真的是服气了,这人是乌鸦嘴吗?
眼看那帮人越来越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看到这边的人影,到时候她和一个男人站在这儿,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要怎么解释?
跑是来不及跑了,她着急的转头看了一眼俞之扬:「要不你蹲下,在草丛后面藏一下?」
男人仍旧直直的站着,看了她一眼,淡定的很:「为什么?」
「诶,就当帮个忙好不好?哥,大哥,俞哥,求求你!」方想想就更急了,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往旁边拖。
别看那手很小,不过力气还是蛮大的。
俞之扬被她拽得身子歪了一下,心里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躲藏呢?两个人清清白白,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小姑娘的声音又软又娇气,听在耳朵里柔柔的,有种撒娇的感觉。
他嘆了口气:「必须要这样吗?」
又盯着她看了一眼,神情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靠着草丛屈膝半蹲下去,脊背挺得很直,标准的军训蹲姿,只是因为个头太高的原因,还露了半截脑袋,多少显得有点儿憋屈。
正好这会儿高卫星和那帮子保安也走了过来,方想想忍着笑,赶紧也迎了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爸爸,你怎么来了?」
「是想想啊?你在那边干什么。」看见女儿很安全,高卫星这才鬆了口气。
他便又继续说道:「刚刚隔壁楼的业主群里有人丢了孩子,后来又在楼下找到了,说是丢了皮球不敢回家,有个姐姐给他捡球,头卡在栏杆里出不来,我担心是你,这不就下来找找。」
…果然是她亲爹啊。
这么奇葩的事儿都能联想到她头上来,方想想也是十分佩服了,但还是硬着头皮不承认:「谁卡头了,我不知道呀?我刚刚在市中心那边逛夜市,回来就稍微晚了点儿。」
「那就好,麻烦这几位保安小伙子了,怪不好意思的。」高卫星也就没追问,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狐疑道:「刚刚那草丛后头,好像有一团黑影?」
「估计是谁家的狗走丢了?」方想想脸不红心不跳,拉着她爹快步走了。
父女二人交谈的声音渐渐远去,俞之扬这才从那草丛旁边站起身来,一眼看见旁边停着的车子,他都觉得自己脑袋简直有毛病。
直接进车里不就行了么?
看了眼时间,都快晚上九点了。
他直接发动车子,一路上不再加速,回到家的时候,用了将近三十分钟。
四合院的灯还亮着,打开锁进去,树上挂着的两隻鸟就叽叽喳喳嘀咕了几句,他平时在家不怎么喜欢讲话,所以就没教过这鹩哥儿说话。
俩鸟就只是偶尔听着英文电影的中文配音学上几句,语调听着很怪。
去偏房改造的洗漱间换衣服时,他偶尔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衬衫的前三个扣子都系错了,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很滑稽。
淡淡的盯了几秒,他才慢条斯理的一一解开。
结果院门外忽然又有汽车的声音,紧接着有人敲门:「之扬?在家么,扬扬!快开门啊!」
听那嗓音,还是个蛮正常的年轻男人。
俞之扬眉头皱得死紧,出去直接把大门的门闩打开:「有病吗你?」
严霄笑眯眯挤了进来:「我不这样叫,你能这么迅速就开门啊?」
他是方想想的表哥,两家血缘还蛮近的,所以长相就有一丢丢相似,都是大而有神的眼睛,只不过严霄的身材更高更壮,穿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看着人模人样的。
俞之扬一看他手里拎着行李,就觉得不对劲:「你来干什么?」
严霄笑眯眯的:「我不是在公司连续开会一星期吗?家里的密码都忘记了,先来你这儿借住一晚啊,明天就出差。」
俞之扬也没管他,径直进了正房里面。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严霄轻车熟路的去卫生间洗漱完毕,擦着头髮大摇大摆往沙发上一瘫:「怎么样,兄弟,最近顺利吗?」
作为大学时候的室友,两个人的关係一直不错,算是能够交心的兄弟,只不过这严霄的性格有些贱嗖嗖的,还话唠,俞之扬就总是懒得搭理他。
这会儿他就点点头:「还行吧。」
「那就是不错,哥们儿我可就惨透了。」严霄就开始大吐苦水:「我也不知道,我爹妈啥时候愿意把家业传给我,非得让我在外面苦哈哈打一辈子工吗?好歹也是个富二代…」
说了一会儿他家里的那些事,严霄话题一转:「对了,上次谢谢你去找我妹妹啊,想想那丫头是个路痴,平时总让人操心…不过她性格很好啦,又乖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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