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手放下，不再说话。
主持人尴尬笑了两声，极其想把傅铭拉进「赛后采访黑名单」里，但还是尽力圆场：「嗯……也希望粉丝们可以理智追星，那今天的赛后采访就到这边，让我们欢迎MG的选手们上场。」
程姣在甬道里听到了傅铭的话，心头一阵暖，她将袋子递给傅铭，小声靠在他边上说：「铭神，你特别帅。」
抽中奖的五位观众上台，程姣突然想起他家老程和女神，踮起脚尖往第一排看了看，之前那两个位置上已经没人了，倒是位置斜后排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看的眼熟。
好像是当时来送机的，傅铭的粉丝。
「咳咳。」
程姣收回视线，见来人猛地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两步：「你怎么上来了！」
「别废话。」老程伸手，「东西交出来，快点。」
程姣赶紧毕恭毕敬地把礼物袋双手递给老程，对着老程远去的背影怔怔道：「这你都能抽到奖？太见鬼了吧？」
「怎么了？」傅铭问他。
程姣摇了摇头：「没事。」
下舞台以后，程姣忙取了手机给老程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她家女神。
「你们俩在哪儿呢？」她单手将键盘塞进外设包里，傅铭从旁拿了过去，帮她收拾着。
「我们还在场馆里，你到停车场找我们吧，我已经和小衡打好招呼了，不用回基地。」程母说。
程姣看了眼傅铭，帮他把拉链拉上，接着对程母说道：「你们等我一会儿。」
挂电话以后，程姣将外设包扔给大川：「我有点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什么事儿啊？」大川问。
「我爸妈来了。」程姣转头望着傅铭，「我吃个饭就回来。」
傅铭明显地愣住，过了两秒才点头，从喉咙里低低「嗯」出一声。
上一次和爸妈见面，已经是高考毕业的时候了，程姣走的挺快，在停车场转了半天没找到家里的车，倒是有辆车外型和家里车挺相似，就是牌照不同，她走近了，却见那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头上戴着傅铭的发光灯牌，站在两辆车之间，侧对着自己。
还真是巧，怎么又是她。
那女孩似乎是在打电话。
「……我心情也很不好……就是说！铭神就是被她迷惑了！程姣那个贱人怎么不去死！」女孩抓着车门，「气死我了，我要知道铭神会去拉她，我根本就不会推……」
停车场里有喇叭声鸣起，那女孩下意识回头，却看见程姣手插兜地站着。
「啊！」她吓得手机都掉在地上。
程姣眯着眼睛：「吓到你了？」
女孩用力吸了口气：「你有病啊站在后面不出声？」
「我见过你，」程姣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盯着她，「你刚想说什么，知道傅铭要拉我的话，你就干嘛？」
「要你管吗？」女孩厌恶地看她，「麻烦你让开！」
程姣挑眉，手往车头上一搭，拦住了路，沉声道：「今天还就不能了，话说清楚再走。」
「我认识你吗？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程姣低头看了眼她头顶的灯牌：「那天你就站在我旁边，我往前走的时候，你应该在我身后，是吗？」
女孩眼睛倏地睁大，有些心虚地后退了一小步，程姣见了不屑地笑：「别想太多，停车场里有监控，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当然，你也不能再把我怎么样。」
「我什么时候把你怎么样了？」女孩脸色发红，胸膛不断起伏。
程姣居高临下地看她：「有本事推，就有点骨气承认。」
女孩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搜了个什么号码以后拨通，突然就有了底气看程姣：「你因为你是职业选手就能在这里堵人吗？你说我推你，有证据吗？你有本事去调监控录像啊！」
程姣手从车盖上拿下来，用力一把抢了女孩的手机，在她张牙舞爪之下，强势关掉电话，站直了道：「就在这儿，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然谁都过不去。」
女孩抓着程姣的手臂，边推搡着边喊：「把我手机还给我！」
她的指甲太长，在程姣皓白的手臂上划出一道红痕，程姣烦躁地皱了皱眉，在晃动中，直接揪住了女孩JK制服的领结，强迫她看着自己：「别跟人说你是傅铭粉丝，傅铭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她鬆开女孩的领子，挠了挠自己手臂上那道划痕：「你真觉得我查不到你吗？」她看了眼女孩头顶的灯牌：「你这样能来线下比赛的女粉丝，一共也没几个，你也不像是那种来了不发微博不炫耀的，我只要在微博里写篇小作文艾特你一下，马上就会有人关注你。」
女孩早在程姣揪她领子的一刻就懵了，现在听到程姣说的这些越来越迷愣。
「你在被窝里敲键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被网络暴力的一天？」程姣见她身体微微发抖，腹诽着这姑娘也没什么胆子，于是不欲再吓她，「说句对不起。」
那姑娘咬着唇不说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程姣拿出来看了眼，老程。
「真尼玛废物。」程姣转头走，女孩忙抓住她的手，依然不说话。
手机还在响着，程姣不耐烦地撇开她拉自己的手：「我不会挂你。」说完接了电话往外走，「你们车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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