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变了。
「总之就是,北魏刚迁都洛阳,中原文化和游牧民族文化衝突不断,其内部政权更是一团糟,跟本没有太多精力再继续开疆拓土。
南齐三州十八县对他们来说,是个烫手山芋,丢之可惜,食之却又无味。
如此,拓跋信宁愿把领土还给我们,以求从中能谋取丰厚的利益。但那毕竟是战士们浴血奋战打下来的领土,就这样拱手还回来,只怕会让军队心寒。
刚好拓跋程枫对皇位威胁最大,他不被推出来做背锅侠才怪。
他既要揣摩圣意把这领土还给我们,也要承受回国后北魏人民的不满情绪和各种唾骂声。」
见湛寂垂眸不语,她继而道:「我就是根据这层盘根错节的关係,判定此次出使我国的,一定会是高程枫。」
这是实话,并不是她的先知能力,毕竟,这一世不可能每件事都与前世重合。
他为她擦干净脚后,踱步到桌上拿过新鞋,看那阵势是要亲自给她穿上。
脚踝再次落入他温热的手掌中,萧静好惊觉脚一缩,朝着床的最里边滚去,闪着双亮眼睛说道:「我错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求你。」
湛寂对那副可怜模样视若无睹,往床上挪去,继续为她穿鞋,文不对题说了句:「你有没有想过,他皇兄已将他逼到绝路,即便回去,在军中威望也会大不如前。
拓跋程枫本就是野心勃勃之人,他若是为了夺回军威,宁愿与魏皇撕破脸也拒不归还领土,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岂非徒劳无功?」
这次重逢,萧静好被湛寂的转变吓得不轻。
一是从前他不会过问朝堂之事,也从不分析天下局势,现在开始接触了;二是以前他惜字如金,从不跟她说有关教学以外的话题,现在似乎也变了;这其三——以前他对她避如洪水猛兽,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起方才他亲自套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件衣裳,脸瞬间红得像石榴。
轻纱曼曼,此番像只见了老鹰的小鸡崽,一躲再躲,听见自己嘟囔道:「拓跋程枫不会造反的,他的底线是他的母亲。」
湛寂飞了抹不明所以得眼神过去,「你才跟他接触多久,这么了解。」
她并没意识到危险将至,坚定道:「虽接触不多,但我觉得此人段然不会那样做。」
「是么?」湛寂没来由变了声,穿上的鞋又被他缓缓脱掉。
「………」萧静好内心愕然,「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这样撩拨我了。」
沙帐将他们困在局限又狭窄的空间里,他暗哑着声问起:「你做错了什么?」
「我不该,不该亲你,我投降认输行不行?」
萧静好懊恼,这答的什么乱七八糟,哪壶不开提哪壶。
湛寂继续脱了她的白袜,「这么说,你是后悔了?」
「………」
她生无可恋,从来不知道,他这么能说,这么能下套。
要怎么答才算安全?思去想来,萧静好抬眸,问了句遭雷劈的话:
「褚北,你,想破戒吗?」
人生第一次,明目张胆直呼其大名,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大家都懂的引诱。
湛寂的眼皮从下往上抬了起来,凝眸看了眼前玲珑剔透的人良久,简短道:「萧静好,你在找死。」
她有些疑惑,这个「死」是真正意义的死,还是别的什么。
不待她再说出什么欺师灭祖的话,湛寂伸手将人直接拽了过去,又把人死死按在枕头上……俯身,无限靠近她。
「轰」一声,萧静好脑中一片空白,从对方眼深不见底的眼底看见了自己彷徨、吃惊、欣喜和有些期待的复杂表情。
视觉上湛寂整个人都倒在了她身上,她又没感觉到重量压身。正当她三魂六魄都不在了的时候,只觉身上被盖了层厚厚的被子。
他炽热的呼吸,眸中满是难以拒绝的吸引力,一直徘徊在她耳畔,搅得她五臟六腑天翻地覆、巨浪滔天。
很久后湛寂才在她耳畔若即若离浅浅一句:「明日再接你回宫,势必要让城中百姓夹道欢迎,至此,你满意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迷人的师父,我好喜欢。
近六千四百字,我做到了!
感谢在2021-07-0319:52:36~2021-07-0514:20: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柏榕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娇媚
他话语如春风,拂过之地花开遍地,好听极了。
湛寂强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可知我今夜为何会在此?」
萧静好成功被他带进沟里,想了想回道:「新任国师就是你吧。」
他微微翘起身,斜眼看过去,「今日之后,你的一切行动,必须报于我知晓,明白?」
不是征求意见,是命令。
萧静好「哦」了一声,怂怂地呢喃起来,「人家好歹是个公主,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似是又被白了一眼,听他说:「即便是你将来登基为帝,也不可再一意孤行。」
登基为帝?这话震得她五臟六腑沸腾。她明白他的苦心,不论如何,她终归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就想父亲一样,舍不得自家女儿受苦。当然,她自己的父皇除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