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兄猜错了,也要罚酒。”杨修监督着耿浩,“耿兄喝完酒便可出题了。”
耿浩喝完酒,歪着头想了半天,伸出一个指头指指自己。
钟繇和杨修沉吟了一下,分别在几案上写下“大”字。
耿浩无奈地看着两人,喃喃道:“一人为大,两位果然聪明,我认罚。”端起酒干了。
“该我了!”杨修兴奋地跳起来,打开里间屋门,往里面一站。
耿浩和钟繇看看杨修,看看房门,分别写下一字。
耿浩写的是“囚”,钟繇写的是“闪”。
杨修看到两人写的字,哈哈大笑,端起酒樽递给两人:“二位受罚吧。”
“为什么?”耿浩不解。
杨修指着“囚”字道:“我在屋内,门尚未关,如何‘囚’?”又指着“闪”字道:“我在屋内,并非门下,何来‘闪’?”
钟繇疑惑道:“哪却是何字?”
杨修伸手写下“肉”字:“此乃‘内’有一‘人’也。”
钟繇喝了酒,不住摇头道:“杨修小友实在狡猾也。”
耿浩不胜酒力,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连输三把,连干了三杯已不住打晃,含混不清地说道:“不、不不行了、不、不玩了,玩、玩不过你、你们。”
耿浩栽倒在席上,嘴里依旧嘟囔着:“字谜、不、不好玩,容易、害、害、死人……”
第0059章 耿浩 楷书起源
耿浩在杨府住了几天,每日里除了喝酒,便是与钟繇杨修探讨书法。
那钟繇乃是三国时代的书法大家,一谈起书法,便是眉飞色舞,张口“形”闭口“意”,听得耿浩是五迷三道、云山雾罩,仗着有些美术根基,加上两片善辩的碎嘴皮子,勉强和钟繇对付着聊。
钟繇从殷商甲骨文聊到西周大盂鼎铭文,再到东周石鼓文,从秦朝小篆聊到汉朝隶书。
钟繇总结道:华夏文字从象形发展到会意,是一个由繁到简的过程,到了秦篆汉隶,更发展成一门艺术。
钟繇慨嘆道:“真乃无言之诗,无行之舞;无图之画,无声之乐矣!”
耿浩听得迷糊,敬佩确是由衷。
钟繇又道:“只是无论秦篆还是汉隶,都过于拘泥形格,尤其是汉隶,虽增添了横划‘波折’之美,但少了‘撇捺’之锋,端庄整齐有余,活跃灵动不足,比如“刀刃”两字,形堪完美,却无法体现“刀”之利,“刃”之锋。尤其是汉隶取横式写法,实在是不便于上下快速书写。”
耿浩随手写了个隶书“虎”字,说道:“是啊是啊,比如这个‘虎’字,写出来便像一隻‘卧虎’。”
耿浩又写了个行书“虎”字:“如果写成这样,便有气势多了。”
“嗯,如此,果有下山猛虎之势。钟某前日见耿先生所写的‘楷书’,深受启发。”
钟繇说完,便随手写了好多楷、隶对照的字,三人仔细地研讨起来。
三人不吃不喝,研究了一个白天,钟繇最后总结道:“依钟某之见,这‘汉隶’工整清晰,易于分辨,适合行文、刻碑;这‘楷体’书写流畅快捷,适合日常书信记录,钟某日后一定仔细研习耿先生的技法,整理出一套书写小楷字的规范。”
耿浩点点头道:“嗯,这楷体大字和楷体小字的确有差异,钟先生不妨先研究‘小楷’……”
说到这里,耿浩突然楞住了,禁不住“啊”了一声?
“耿先生怎么了?”杨修问道。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一件事来。”
原来,方才一说道“大楷”、“小楷”,耿浩突然想起书法课老师曾讲过:楷书中,小楷便是由东汉书法大家钟繇自隶书中整理衍生出来的。
啊!我光想着颜真卿、柳公权临摹我的拓本了,原来,竟然是我帮钟繇创造了“楷书”!
耿浩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在杨府盘桓几日,耿浩和钟繇辞别了杨修,坐上杨家准备的舒适大车,赶赴长安。
车子到了长安宣平门外,车夫撩开车帘道:“两位老爷,前面走不了了。”
“咋了?”耿浩问道。
“堵车。”
“堵、堵、堵车?!”耿浩差点没被车夫的话“堵”死,这是长安,不是北京;这是长安宣平门外,不是北京西直门桥!
耿浩跳下车,不禁大吃一惊。
宣平门外,人山人海,上千辆车将道路拥堵得水泄不通。
妈呀,还真是堵车!不仅堵车,还堵人!
两人无奈地向远处望着,人群涌向之处,矗立着几十块石碑。
钟繇笑道:“哈哈,这一定又是蔡公惹的祸。”
“蔡公?哪个蔡公?”耿浩十分疑惑。
钟繇比耿浩更加疑惑,像看火星人一样盯着耿浩道:“耿老弟精研书法,竟然不知道蔡邕蔡公?”
耿浩愣愣地看着钟繇,一付我凭什么认识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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