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顿时又变得紧张起来。
叶归垣连忙出来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悲愤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傅生寒我杀了你!」
傅生寒皱起眉:「你是谁?」
叶归垣:「……」
喂喂,这仇恨就拉得有些过分了!
沈醉安强忍怒火,冷冷道:「破岳剑宗沈醉安,区区手下败将,阁下自然记不得,我羽衣坊不欢迎阁下——二位,请吧。」
叶归垣一拍脑袋,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当初宗门大比,破岳剑宗九名弟子被傅生寒一个人挑下台,后来更是被太初剑宗逼迫,连名字都改了,成了十足的笑柄。
这种奇耻大辱,跟杀人父母也没什么区别了。
别说杀他了,这要不挫骨扬灰都对不起门派的教导。
他心里大叫倒霉,出门之前,他特地卜了一卦,说他们这一行虽然坎坷,但有大机缘。
没想到这才刚刚查到线索,就碰上这么个大坎。
这要能问出线索,他叫傅生寒祖宗!
傅生寒也意识到了这点,没有多做纠缠,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叶归垣只能急忙跟了上去。
走出羽衣坊后,叶归垣才忍不住道:「线索都断了,现在怎么办?」
「线索没断。」傅生寒淡淡道,「那羽衣坊东家身上也有同样的储物袋,这绝不是巧合。」
「跟着他们,一定能找到人。」
第11章
沈醉安把师弟顾雍从墙上抠了下来,对方还因为傅生寒的事气得不轻,嚷嚷着要找他报仇。
沈醉安虽然也生气,但已经冷静下来,问吴掌柜发生了什么。
吴掌柜便将金棒槌上门闹事,傅生寒突然出现将他们赶跑的经过说了一遍。
然而沈醉安神情却并没有好转,反而越发凝重:「傅生寒这人性情冷漠,怎么会管这份閒事?况且太初剑宗与明安城相距甚远,他怎么会过来,又恰好来了我们羽衣坊?」
顾雍气哼哼道:「这还用说吗!他肯定有什么阴谋!」
吴掌柜欲言又止。
沈醉安注意到,问他:「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吴掌柜看了眼和伙计一起清理残局的沈瑶舟,小声说道:「那位叶公子一直在搭讪瑶舟小姐……」
沈醉安:「!」
顾雍:「!!!」
顾雍:「师兄我就说这姓傅的不安好心!他们肯定是见我瑶舟师侄青春貌美,起了不轨之心!」
沈醉安:「……你闭嘴。」
他倒不觉得傅生寒和叶归垣是这么肤浅的人,反而想到沈瑶舟那一手奇特的医术,还有那块留影石,难道他们是为了这个来的吗?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顾雍已经急吼吼地衝到了沈瑶舟身边:「师侄!你可千万不要被姓傅的那小子给骗了!」
沈瑶舟莫名地眨了眨眼睛,她怎么就变师侄了。
沈醉安按住额头,恨不得立即把这沙雕踹回门派。
但自己带出来的沙雕,跪着也要忍下去。
他轻咳一声,给沈瑶舟介绍:「瑶舟,这就是我的师弟顾雍。」
沈瑶舟好奇地打量着顾雍。
对方年纪看着比她还小,长着一张唇红齿白的娃娃脸,却提着一把跟他差不多高的重剑,非常有视觉衝击力。
顾雍虽然在晚辈面前被人砸进了墙里,却半点阴霾都没有,一笑便露出一对小虎牙:「瑶舟师侄,我是你六叔的师弟顾雍,你以后就叫我小师叔就好。」
他说完,挠了挠头,恍然道:「差点忘了!」
然后将储物袋翻过来,「哗啦」一声将里面的灵石都抖了出来,捧在手上又觉得不合适,最后又塞回储物袋里,直接大方地送给沈瑶舟。
「喏,见面礼。」
沈瑶舟:「……」
剑修……都是如此质朴的吗?
沈醉安面无表情,短短一刻钟,他已经从丢脸进化到了无视。
他跟沈瑶舟解释说门派这些年衰败得厉害,全靠师兄师姐们支撑,所以他们轻易不能离开门派,便只叫了小师弟过来。
沈瑶舟便催动灵力,扫过顾雍的身体。
顾雍的灵脉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丹毒,虽然有一点伤,但并不严重,估计是刚刚和傅生寒打的时候伤到的,这么点小伤,灵脉会自己修復,可以说是十分健康了。
他根本没必要跟着沈醉安千里迢迢跑这边来。
沈瑶舟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于习惯丹药的修士来说,手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沈醉安的师兄师姐谨慎些也情有可原。
她瞭然一笑,没有揭穿。
沈醉安有些羞愧地移开视线,明明是他主动找沈瑶舟做手术,最后就变成这样,他心里也难得对师兄师姐们生出了几分怨怼。
顾雍打量着沈瑶舟,看着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长得漂亮又灵气,但修为却很低,估计也就是练气期,这样一个哪哪都不像医修的人,师兄却着了魔一般地推崇她。
说实话,要不是信任师兄的为人和能力,他都要觉得他是被妖精迷了心智。
但剖开皮肉,在灵脉上动刀子?!
他根本无法想像,于是故意问道:「瑶舟师侄,你看我这伤怎么样了?」
沈瑶舟瞟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你这伤啊……唉,得亏来得及时。」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