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圆满。」凌玄礼貌微笑道。
「是啊。」虎牙志愿者点头应和,接着说:「你们两个在一起应该也很久了吧。自驾横跨非洲,真浪漫。」
「我们?」凌玄偏头看向良昭,粗略估算了下时间,「在一起差不多十天。」
听到这个数字,虎牙青年的男朋友诧异地抬了抬头,不假思索地追问:「那你们之前就是朋友吗?或者是彼此欣赏很久了?」
凌玄嗤笑着摇头:「完全不算。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年岁稍大一些的志愿者推了推自己的镜框,微笑摇头称:「因为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很舒服啊。啊……或许我用词不当,可你们真的没有刚开始恋爱的情侣间那种扭捏的感觉。」
「怎么说呢,一段新的恋爱总会给人带来些明显的变化。比如我们第一年约会的时候,他会格外小心地保持着自己的形象。哈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概就是想给彼此留下最完美的样子吧。」
青年说完后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嗯……这么说的话,这种感觉我确实不太强烈。」凌玄听毕若有所思,在餐桌边撑住头看向身边人。
良昭听到了熟悉的声线轻音细语道:「他确实非常好,但我也一向觉得自己配得上。」
晚餐结束时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
舒舒服服洗了热水澡后,良昭像往常一样端着书躺靠到了床头。
近来的晚上总是很疲惫,翻看不到几页书就会觉得困倦,带着某人出来玩居然比在实验室里加班还要累。
刚刚把书册摊平放到支起的膝盖上,木屋门就发出了吱呀一声,一道身影迈着两条颀立的长腿走了进来。
「洗好了?」
「……昂。」
良昭低着头,把书本翻到夹了书籤的一页,听到闷闷的一声回应后疑惑地抬了抬眸。
「怎么不高兴了?」
刚在浴室洗了澡的人顶着一头湿发窝进门边的沙发里,海豹甩头一样淋了几次髮丝上残留的水珠,这才扯着毛巾擦了擦。
凌玄一边披好浴衣爬上床沿,一边扁嘴道:「我被吃了豆腐。」
良昭翻书的动作顿了顿,「什么? 」
「刚才有人偷看我洗澡啊,还以为是良工呢,结果是它。 」
青年朝着窗外随手一指。良昭循着方向看去,竟然是一隻在基地里散步的鸵鸟,它正抻长着脖子到处观睨。
什么叫「还以为是良工」?
良昭合上手里的书册,目光冷冽地讨伐向面前的人,「我在凌总心中的形象,似乎并不光彩。」
凌玄卧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发出轻缓的笑声:「你有前科。」
良昭未予计较,几分钟后再次听到躺在身边的人开口说话。
「良工,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是正常情侣那样吗?」
「哪里不对吗?」良昭偏头看向床铺另一端。
缩在被子下面的凌玄只露出半片白皙的肩膀,他懒惬地躺着,声音低柔,「我不知道。」
「但自从良工说想试试以后,我们都太迅速地进入了角色。明明谈恋爱才没几天,却好像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
这是在变着法表达没激情?
良昭落目向男朋友,沉默片刻后忽然放下书籍,翻身起来,用手臂把凌玄圈环在身下。
不等人做任何反应,便已经低头下去,埋进了凌玄鬆散的浴衣领口,张嘴轻轻地咬在了他光滑的肩头。
「!」
良昭明显感受到身边的人像触电一样颤栗,动作却不停,沿着颈边向上,声音含糊不清地落在他耳畔。
「这样对劲吗?」
「你别使劲,我疼……」凌玄整个人僵直在原位。
听到声音,良昭就慢慢地撤开了牙齿,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不行,而是可以等。
良昭躺回位置,没有帮凌玄整理衣服,只伸臂关了灯,又随手拉了被子给他盖上。
「没关係凌总,我们慢慢来。 」
在哈纳斯野生保护基地宿留了最后一晚,第二天清晨,良昭和凌玄再次踏上自驾路程。
连续几个小时的车途后,沿路千篇一律的云和草再也不能提起过路人的兴致。
良昭边开车,边瞥了眼百无聊赖趴在一边的凌玄。「今天怎么不抢着开车了?」
「开不动了,躺着都嫌累。」
凌玄脖子上挂着头戴式耳机,把两条长腿随意地扔伸了出去,轻踢了一脚驾驶位上的人。
「别捣乱。」良昭单手握住这傢伙略瘦的脚踝,把它扔了回去。
实在忍受不了长途折磨的人开启了霸总撒娇模式,「还有多远啊~我想下车!」
良昭开着车本就疲惫,还被副驾上的男朋友磨到心烦,啧声道:「凌玄你讲不讲理?是谁说要自驾横跨沙漠的? 」
「兔子说的。」凌总不假思索地把锅甩给了在一旁嚼菜叶的棉花团。
「是狗说的吧。」良昭轻嗤。
「怎么还骂人啊!」某个傢伙不高兴地蜷缩起身体,扮出一副伶仃模样,独自一人生起了闷气。
车内没有了喋喋不休的人声,顿时变得沉寂起来。透过后视镜可以瞥到了副驾上的人靠在车窗边,他的侧颜昭朗,眼睛紧闭,睫毛微颤着像一片孱弱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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