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帮忙我大概没法还给你了,欠着吧。」
沈平没有回话。
他安静的坐在那儿,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么。
直到有汽车的鸣笛声响起,车流再次畅通。
陈抒意踩下油门,窗外的景象开始倒退。
「那就欠着吧。」沈平道,「不用还,一直都不用。」
刚才陈抒意说出需要帮忙的时候,沈平是真实的觉得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到沈平心臟像是被剧烈的撞了一下,有一种震撼。
陈抒意现在的状态像是在走钢丝,钢丝摇摇晃晃,他努力的保持平稳。
而沈平也在走钢丝,他的这根钢丝四平八稳,但是很有可能沈平一个脑子抽筋自己就跳下去。
独立自强的陈抒意一把抓住了沈平,说是怕自己掉下去,结果硬是把沈平给拽的更稳了一些,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第12章 决定改变
卫思白独自在医院里头躺了三天,在星期六下午的时候,终于有人来看他了。
一直注意些卫思白这边的沈平第一时间知道了情况,顺带分享给了陈抒意:「不是我说,他的人缘也太差了,好歹工作了这么久,真就一个来看他的都没有。」
「如果他真的擅于社交,那么他就不该把一切寄托在我身上。」陈抒意坐在沈平旁边,一手搂着小肉猪,一手抚摸。
猪确实很听话,而且粘人,就是体重飙升的速度有些快,基本一天就长半斤,而且猪的毛还挺硬,手感不算太好,不过就这些天来说,陈抒意对肉猪丽丽的接受良好。
沈平的手机还在继续响,陈抒意干脆脑袋凑过来看。
沈平大大方方的把屏幕面向陈抒意:「来了个男的来看他,只有二十多岁,目测身高一米七四左右。」
「嗯。」陈抒意点点头。
原本沈平也想看自己手机屏幕的,只是他的注意力被其他的东西稍微吸引了一下:「你洗头了?」
「怎么?」
「没,我闻到你洗髮水味儿了。」沈平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挺好闻的。」这些天他好像挺容易被陈抒意带跑注意力的。
陈抒意挑眉看向沈平,沈平满脸坦然。
「你把洁厕灵和洗髮水搞混了,这些天用洁厕灵洗的头么?」不然大家洗髮水都是一样的,陈抒意实在想不通沈平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好闻。
不等沈平回答,陈抒意还真就将信将疑的摁住了沈平的脑袋,轻轻嗅了嗅:「没弄错啊。」说话之间,他还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卧槽!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认识中文的好不好。」沈平扒拉开陈抒意,结果发现陈抒意的嘴角是上扬的:「你在笑?」
「没有。」陈抒意收敛起表情。
「你在笑我!」沈平不依不饶。
而陈抒意也干脆点了点头:「对我就是在笑。」
「没有搞错洁厕灵和洗髮露,你干嘛在意这个味道?」陈抒意反问。
「不知道。」沈平实话实说,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不重要。」
这些都是小事,他们两个严格意义上来讲,没有和任何人同居过。这是为了避免沈平出事而迫不得已。
对此两人都适应良好,这对于俩人来说都有些意外。
尤其这几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俩其实是挤成一坨的,他们不清楚到底是谁睡相不好,因为他们各自单独睡觉的时候都非常安稳。
可就是这样,也没谁出现过半晚惊醒的情况。
总之就是非常诡异。
在这种情况下,沈平觉得自己对陈抒意的关注变多还挺正常的。
「咳。」沈平试图拉回话题,「没法直接去病房里面监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不过这人的身份可以查一查。」
「你觉得如果有人帮卫思白,那么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沈平询问陈抒意。
「如果是要攻略我的话……卫思白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陈抒意皱眉,「我就算精神状况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和现在这样的他有什么共鸣。」
沈平打了个响指:「这个我知道,他想要「復仇」肯定得脱胎换骨,王者归来,起码看起来要自信。」
「靠着那位幕后推手完成『转变』么?」陈抒意觉得有些好笑。
「总不可能在短时间里,一下子从什么都不懂的傢伙转变成精英,包装嘛。」沈平耸肩,「你觉得他会在脸上点个痣吗?」
……
「你是什么意思?」卫思白不可置信的看向柏安。
「我是说,我可以帮你。」柏安笑了,「只此一次,不成功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放弃。」
「为什么?」卫思白皱眉,有些警惕,「我们才认识了没多久。」
「硬要说的话,我其实对你挺感兴趣的。」柏安稍微朝后靠了靠,「你和以前的我很像,我只是看不惯。」
而后柏安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自己被喜欢的人吊着,背叛,到最后绝望的故事。
这个故事当然是假的,但是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卫思白能够共情。
「想想清楚,我总不可能是图你什么吧?」柏安又用一种开玩笑似的语气说道,「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不是么?」
「没有家庭,没有钱,我就算用你的身份证去贷款,没有抵押也贷不出来啊。」柏安把一切都说开了,「我就想看你堂堂正正的站在那个傢伙面前,不用再那么卑微了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