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的地方就从你嫁妆里扣。」苏言卿一脸冷漠。
「什么?」苏倩雪当然不依,「那可是我将来在夫家立足的根本,哥,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可是苏言卿不为所动:「你惹出来的窟窿你自己补,要是不想动嫁妆,你也可以去秉明父亲,看他是会帮你出钱还是打断你的腿。」
苏父此人才学平庸,却最是好面子,若是知道她做出这种事,一定不会饶了她。
想像了父亲知道后自己的下场,苏倩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咬了咬牙,怨恨地瞪了一眼苏言卿,转头跑进了府里。
苏言卿目送她的背影,只觉得一阵疲惫。
他清楚苏倩雪仗着陆思妤喜欢他,占了人家不少便宜,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妹妹竟厚脸皮如斯——
原本他就在陆思妤面前抬不起头来,如今苏倩雪又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陆思妤会怎么看他?
一定会更加瞧不起他吧……
光是想想,苏言卿的心就堵得难受。
「你说让我陪你挑玉佩我才跟来的,可没说是来这种地方。」
离开首饰铺,顾晏被陆思妤拉着来到盛京最大的地下拍卖行。
「陆思妤,你大哥知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啊?」
「你不说我不说,我大哥又怎么会知道呢?」
陆思妤嘿嘿讪笑,讨好地对顾晏说:「据小道消息,今日拍卖的物品里有块玉镂雕荷纹佩,那可是出自名家之手呢。」
她的贴身玉佩之前当作定情信物和苏言卿交换了,退婚后虽然会还回来,但毕竟在苏言卿手上待了那么久,即使还回来陆思妤也不打算再戴了,所以才要重新买一块合乎心意的。
顾晏从鼻腔里重重哼了声,显然是不相信陆思妤的鬼话:「我看买玉是其次,想进拍卖行才是真。」
「嘻嘻,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又不会怎样,好不好嘛顾晏——」
陆思妤故技重施,撒起娇来,她知道顾晏最吃这招。
果然——
「停停停,进去可以,你好好说话。」
顾晏认输似的抬手制止她的攻势:「不过我也有要求。」
「是什么?」
陆思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晏拉到一个面具摊前。
「诺,戴上。」
顾晏随便挑了个狐面扔进她怀里。
陆思妤手忙脚乱地接住,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戴这个?」
「黑市人多眼杂,戴着安全。」顾晏耐心跟她解释,「尤其是拍卖行,恶意竞价的情况屡见不鲜,若是不遮住容貌,事后很容易遭人报復。」
「那你怎么不戴?」
顾晏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也不打听打听本王的厉害,哪个不怕死的敢报復我?」
「臭屁。」
陆思妤「切」了一声,老老实实把面具戴上:「戴好啦。」
顾晏定睛看去,不由得一愣——
他选中的狐面是只遮上半张脸的款式,顶端还有两隻小巧可爱的狐狸耳,使少女看上去更加活泼俏皮;面具的下沿沿着琼鼻的弧度隆起,勾勒出少女形状姣好的下颔;两个孔洞处露出她水汪汪的杏眼,睫毛一眨一眨,撩拨得人心里痒痒的。
「怎么啦你?」
陆思妤见顾晏突然陷入沉默,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顾晏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我们进去吧。」
一进入地下拍卖行,光线就暗了下来,只有台上烛火摇曳,衬托出神秘又蛊惑的氛围。
陆思妤环视了一圈,果真如顾晏所说,大部分客人都戴着面具。
顾晏领着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二层雅间,下到引导的侍从,上到拍卖行的负责人,都对顾晏客客气气,看来这傢伙确实没吹牛。
陆思妤刚在位子上坐定,就忍不住探出头窥看台上的情况。
「当心点,别又摔了。」
顾晏把她不安分的脑袋按回来,塞了个木牌到她手里。
「待会儿看中哪个就举牌报价。」
陆思妤翻过来一看,上面用白浆写着数字七,结合顾晏在众皇子中排行第七,想来这应该是顾晏的专用号码牌。
一排身姿婀娜的侍女举着装有各式各样宝物的托盘,一个接一个走上台。
「目前展示的,就是今日竞拍的所有物品。」主持拍卖的司仪声音洪亮,即使在二楼也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名侍女走上台,陆思妤一眼就看见托盘上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块玉镂雕荷纹佩,在橙红色的烛火映照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从周围人骤然加大的私语声可知,这块玉佩便是今日全场最贵重的宝贝了。
竞争对手一定很多吧……
陆思妤握住牌子,又激动又紧张,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别担心,能拍到的。」
坐在她旁边的顾晏看出她的不安,低声说。
「我今天出门只带了一万两银票,刚买头面花了三百两,还剩九千七百两……」
陆思妤计算着,仍有些不自信。
在场不乏腰缠万贯的达官贵人,早知道多带些钱出门了。
顾晏却发出一声轻笑:「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
陆思妤不懂他意指什么。
「儘管开价,我给你兜着。」顾晏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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