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旁边鼓了鼓掌,顺便还说了一句恭维的话:「这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舞蹈。」
十足的狗腿子样。
丁白指了指楼下的人,轻声问到陈知非:「你不说他们是在找拿牌的人吗?这两个人好像没有抽到过牌。」
陈知非也疑惑,突然音乐声停止,大厅里晃人的灯瞬间熄灭。
丁白似乎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响动,他看了一眼陈知非,只看到他耳后亮起的小小绿光。
『咔哒』
灯再次打开,楼下的人已然消失不见。
走廊里踉跄的跑出一个人来,丁白回头,发现林南光着脚就跑了出来,并且在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没事儿?」
丁白:「???」我应该有事儿?
「帮个忙!」说完就领着丁白二人去到了他的房间,准确的说是他和顾愿的房间。
房间里开了一盏壁灯,照的不太亮。床上的真丝被子里鼓了一个包,还在动。林南走上前去掀开被子,露出了被裹在床单里挣扎的顾愿。
「半夜醒来他就对着镜子化妆,完了还开始跳舞了。我看事情不对就把他绑了起来。」林南说到,「后来那个庄主不是进来了吗,我废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他给按下,本来想着等那庄主走了之后应该就好了,没想倒他还在闹。」
「问题是,你跟他不是一样抽到了牌吗?怎么你没事儿?」林南指着丁白问。
丁白也纳闷儿呢,盯着床上还在挣扎的顾愿看了一眼,这傢伙脸上的颜色也是够亮眼的。这一通挣扎愣是一点没乱。
梳妆檯上凌乱的放着一些东西,陈知非走过去拿起那隻倒在桌面上的口红端详了一番,然后他对林南说:「口红给他擦了试试。」
林南狐疑的上前按住还在闹腾的顾愿,用袖子蹭掉了他嘴上的口红。不消片刻,挣扎的顾愿停了下来。
然后他一睁眼看见三张脸衝着自己,瞬间炸毛:「卧槽?!」
在手机视频的证实下,顾愿不得不接受自己给自己化了妆并且还旋转跳跃闭着眼来着。等到顾愿平復了心情之后,丁白他们说起刚刚在大厅看到的一幕。
「该不会是因为找不到咱们所以找了两个替罪羊吧?」丁白心想,这这样岂不是让别人替他们两送死了。
丁白心里过意不去,拉着剩下三人决定出去看看。
此时的大厅早已没了跳舞的人,几个人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线索。倒是陈知非提议再去一次庄主房间。
可是当他们走到庄主房间门外的时候,他们发现,门锁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上午把人卧室烧了的原因。
于是三人原路返回,路上丁白感受到背后一道目光,他回头一看是那幅挂在楼梯拐角处的画像,画像上庄主夫人的眼睛像真的一样,看的丁白心里发毛。
「怎么了?」陈知非发现丁白站在不动,问他。
「感觉有人盯着我。」丁白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四人各自回到房间,丁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口红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东西来。倒是在一旁的梳妆桌上摸到了点东西。
他打开手机电筒照了过去,一排模糊的小字刻在了梳妆檯的柜子边上。
Life and Death behind mortuary doors.-J
什么意思?
他招手叫来陈知非,两人凑着脑袋盯了半天,陈知非说:「我见过这句话,在一本书上。」
「什么书?」丁白问。
陈知非看了他一眼,丁白反应过来:「不会是我烧掉的那一本吧!」
两人汗颜。
线索都烧了,那还玩个屁啊!
闹了一晚上,最终还是扛不住困倦,丁白二人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等到再醒过来,外面唧唧咋咋的一片。
走廊上拖拽的血迹从楼梯一路往上最后进了一个房间,而房间里的两位客人此时已然和第一晚死去的庄家一样。
从脖子往下的皮肤被剥离,血淋淋的一片。不过这一回,尸体的胸口并未插着牌。
依旧是管家叫人来收拾,三两下就清除了地上的血迹,俨然是个熟练工。
丁白叫来顾愿,两人拿出那张昨晚餐盘里的牌,此时的牌已经变了模样,他翻开来一看,上面写着罗马数字的二和三。
「有个东西需要你看一下。」丁白说,引着顾愿来到了他房间的梳妆檯旁边,「我们昨晚发现了这么一排字,你看看什么意思。」
顾愿瞪着个大眼睛低头看了半天:「Life and Death behind mortuary doors,生和死都藏在停尸房的门后。」
他啧了一声:「这不是法医学着作里的一句话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法医学你也懂?」
「不才正是法医学硕士在读。」顾愿清了清嗓子,「但问题是,这句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提示?」
「这落款J,又是个什么意思?妈耶这字儿也写的太难看了。」顾愿嫌弃的说到,「难不成是某个曾经到过这场赌局的庄家留下的提示?」
「之前还有人到过这里?」丁白疑惑的问。
「当然,这个赌局不知道是怎么运转的,但是据说有些人会在里面找到一些前人来过的痕迹,类似于什么到此一游啊。」林南在一旁说到。
丁白对于赌局知之甚少,他好奇于什么人还会有心情在这种地方留下到此一游这样的字,未免心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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