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作为冥帅,也知道阎王的这一层顾虑,但周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面对这个从小在冥界长大的孩子,他总有些护犊子。
「那你就一直这么带着这血咒?」
「那怎么了?这样一来多清静,你们那些冥官冥将不来找我麻烦,我又能安心发大财了,多好。」
「你说你这是何必,哪有人傻到往自己身上下毒咒的……」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个鬼舞念心,有什么了不起。」周南说着起身下了床,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八殿那位,怎么样了?」
「哼,你终于想起了啊。」白无常翻了个白眼,不满周南不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我还以为你心大到连谁想害你都不记得了。」
「别卖关子。」
「阎王罚他禁足,七年不许出殿。」
自从那一次之后,周南在冥界的地位大大提高,那些鬼王也不再敢明着与他作对。
也是那一次之后,阎王对他更加刮目相看,与他拜了把子,开始软磨硬泡游说他加入地府当差。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在地府站稳脚跟。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躲得了阳间那些不死心的仙门频频对他的招魂。
第27章 地府5
阎王狐疑地看着周南,琢磨了半天终于回过味来,试探道:「这都五年了,贤弟怎么这会儿突然提起这个了?」
周南久不来阎王殿,有些不习惯这硬邦邦的座椅,向鬼兵要了一个软垫子,又把双脚架在了客座扶手上,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缓缓回答。
「多亏七爷提醒了我,不然我还真忘了。话说阎王你也不够意思,我当时都不醒人事了,你还不给我解咒,我这小命差点就交代在紫火堂了。」
阎王尴尬地笑了笑:「贤弟你要理解我……不过,我这不是也为你出了一口气了嘛!你看,从那以后,这地府上上下下,谁敢动你不是?」
「好了,过去的不说了。」
「你意思是?」
「今天把这咒给我解了。」
周南有十足的把握阎王会给他解咒,因为这五年来阎王等的就是这一天。
有所求之人才容易拿捏,而他从前太过自由,阎王一直担心这样一个无欲无求又不安分的天才,对地府来说太危险。
果然,阎王不慌不忙道:「倒不是不行,只是……贤弟为何如此心急?」
「这咒在我身上都五年了,还急?」
阎王眉梢动了动,笑道:「难道是有了心上人?」
周南懒得周旋,只想着穆溪还在等着他,他要快点把咒解了:「这个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我也不白求,你给我解咒,我给你办一件差事。」
「贤弟可说话算话?最近地府有件麻烦的事,实在让本王头疼着……」
几乎没等阎王说完,周南就抢着答应了。
「行,我帮你办,解咒吧。」
阎王讶异:「你……你不问问是什么事?」
周南神色一转:「跟周非扬有关吗?」
阎王蹙了蹙眉:「周非扬是谁?」
「不是就好。你先给我把咒解了,我答应你的赖不掉。」
周南虽然不知道阎王要让他做什么,但是地府之下无新事,阎王既然打定主意交予他做,他肯定也逃不掉。
只要地府不找周非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从青石客座上跳下,扒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胸前的咒痕。
五年前鬼舞针就是从这个地方刺进去,那个时候他天不怕地不怕,觉得今生自己都不会再为情所困,但如今穆溪又出现了,他不想冒这个险。
这是他第一次不愿冒险。
不知过了多久,周南头疼欲裂,睁眼时发现还在躺在阎王殿的偏殿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没了鬼舞念心的波动。
阎王守信用,咒终于解了。
「醒了?我是谁你还认识吧?」
白无常凑了上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确认他意识清醒没有。
「你怎么来了?阎王呢?」
周南视线往殿里别处望去,没看到阎王,但竟然看到了若非。
「你怎么也在?」
看着白无常和若非的表情,他隐隐感到发生了什么,一念间翻身而起。
白无常欲言又止,最后转头看了看若非。
「你说吧。」
若非小心翼翼道:「十一少,七爷跟我说了,谢谢您出手相救。」
周南点了点头,认为是黑无常提前放了他们。
「你没事吧?跟你一起的陈公子呢?」
若非微微一怔:「十一少……知道陈公子?」
「嗯,先前我们遇到了收留你们的月饼作坊老闆。陈公子是念慈门的?你们怎么会认识?」
若非恍然,顿了须臾才接着道:「是的,因为我生前是青州人,回阳后也一直在青州。不久前,在路上遇见了一伙黑衣人正在行凶。被我撞见时,陈公子已经遇害,他们想取他的灵核,还想收他的魂,被我制止了……」
周南心里一紧:「取灵核收魂?黑衣人是什么身份你们知道吗?」
「不清楚……我怕那些人会继续索他的魂,就把魂救下。后来听他说,念慈门已经好几名修士遇害了,他猜测都是这一波赫衣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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